“他手下，他老婆，或者他养的一条狗，随你怎么理解……”
“你叫曲筱？”殷欲问道，上下打量着胖胖的女人。
方才他没仔细看，没注意到女人身上的异常点，现在看清楚了才发现女人的脸完全和曲菇的一模一样。
微笑时嘴角的弧度，眼睛眯起的程度，就连眼角的细纹都别无二致。
双胞胎都不可能如此一致。
她们两个就像是复制出来的。
“……我不是，你到底是谁？是温若风让你来的吗？”胖女人警惕值拉满。
殷欲绕着女人转了两圈，余光似有似无地从女人身上扫过。
终于，在女人实在受不了殷欲审视的目光将要发飙时，殷欲扬起微笑朝她伸出手：“你好，介绍一下，我叫殷欲，是要砍掉温若风脑袋的人。”
胖女人沉默了几秒，眸光闪动。
“叫我二十三吧，是我的代号。”
“姐姐！你们回来啦！”
看到殷欲二人回来，曲菇连忙推开门，一头就扎到了二十三的怀里。
“小心点别摔着了，摔倒了还得我想办法找药。”二十三拍了拍曲菇的后背道。
“你们很缺药吗？”殷欲问。
“不只是我们缺，这里最不缺的就是病人，稀少的药几乎被高层人士全部垄断，而底层人发个烧，磕破点皮都十有八九会死。”二十三解释着，在柜子里摸索。
她突然愣住了，整个人爬进柜子里寻找好半天，出来时整个人都泡进了冷汗里。
“小菇，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柜子里的盒子，就是那个上了锁的，黑紫色的木盒。”二十三问，剧烈颤动的瞳孔仿佛要掉出眼眶。
“盒子吗？我之前确实看到了，就是刚刚李叔来了一趟，他跟我说了几句话，还给了我一块糖，然后他就打开柜子把盒子给拿走了哦，我刚想和姐姐说呢。怎么了姐姐，那个盒子很重要吗？”
“姓李的……是他……”
二十三像是陷入了梦魇，垂头不住地呢喃。
“姐姐……”
曲菇眉头紧锁，很是担心二十三现在的状态。
下一秒，二十三就开始赶人了。
“离开这里，什么都别问。”
“姐姐你怎么又开始赶他了……”
“还有你，小菇你也走，和他一起走得越远越好，千万别让姓李的找到你们。”
“什么？”
任由曲菇怎么撒娇二十三都不理她了。
二十三在殷欲耳边道：“我要杀人的事被发现了，你带小菇离开，小心避开所有人，别让任何人发现你们……温若风应该会来，但我不确定他会不会帮小菇，尽量不要和他对上，时间不多，你们先走，后面会有二十五去找你们……”
殷欲有了点兴趣，点点头抓上不停挣扎的曲菇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他们刚走进拐角便听到了阴冷的招呼声。
“贱人，我给你吃给你穿你居然想杀我！”
殷欲没回头，干脆打晕了曲菇。
他带着她在屋顶上行动，原本空无一人的废墟此时莫名多了许多人。
那些人个个衣衫褴褛，鬼鬼祟祟地四处游荡。
好在殷欲速度够快可以在那些人抬头前就离开他们的视线范围。
“该往哪里走呢……”
殷欲默默低语，寻找着落脚的地点。
“二十五，难道还有二十六二十七？所以说，曲筱其实不是曲菇的姐姐，而是温若风创造出来的实验品，用了曲菇的模样……莫非曲筱是想逃离温若风？”
殷欲思索着，余光扫过肩头上的曲菇，“那么她是如何变成曲筱的呢？况且，她已经觉醒了，但曲菇还是个普通人啊……”
“这边！”
殷欲突然听到呼唤声，循声望去看到了胖胖的女人在和他打招呼，疯狂挥舞着她的两条手臂生怕殷欲看不到。
她应该就是二十五。
殷欲带曲菇跳下楼，问二十五：“曲菇不会觉醒对吗？”
二十五斜了殷欲一眼：“对，我想让她觉醒，但她不是这块料，怎么都觉醒不了。”
“二十三呢？”
“死了，路上二十四为了混淆视线也死了，所以我是二十五。”
“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逃命，那个恶心的老大已经被我杀了……虽然过程有点意外吧。”
二十五摇摇头苦笑道。
“温若风创造我的目的就是泄欲，但他没想到我觉醒了有了逃跑的念头。为了离开他我跑到了这里意外遇到曲菇，当时她被那些混蛋折磨的奄奄一息，我看不下去就想救她……再后来，我成了她的姐姐，她叫我姐姐，我要保护她。”
二十五把曲菇抱上床，眼神温柔如水，“温若风找到了我，他不愿意放过我，但我还想做她的姐姐……她为什么迟迟不觉醒呢？小菇觉醒了，我就可以带她离开这里，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去一个没有坏人的地方，小菇喜欢热闹，一定会交很多朋友。”
“我一定要让小菇觉醒。”
“觉醒了和你一起给我添堵。”殷欲小声吐槽，转身出门。
殷欲站在门前，看到远处越来越多的人影回头冲二十五喊道：“我帮你们一把，你们可要记得欠我一次人情！”
说完殷欲便关上了门窗，主动冲进了远处的人群中。
对她们来说这些人是能要命的恶霸，对他殷欲可不是。
殷欲连武器都没用，专挑他们的眼睛挖，每一次下手都能挖出来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握在手心用力一捏还会爆浆。
毕竟他们的眼神太恶心了。
殷欲想起了南方基地里的那些疯子，他们的眼神有几分相似，但南方的人虽然恶心，眼里更多的是熊熊燃烧的杀意，而不是这阴沟老鼠一般令人作呕的贪婪。
“我好看吗？”
殷欲笑嘻嘻问道。
他手里正抓着一个男人的脑袋，拇指和食指深深捅进男人的眼睛里。
“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们也不用这么激动啦，眼睛都激动爆了该怎么看我呢？对吧？”
“哎？跑什么啊？难道你觉得我不好看吗？”
殷欲“刷”一下冷下脸，掏出镰刀。
“真是瞎了眼的东西，眼睛也没必要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