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旅馆离开后，殷欲准备去搜集物资。

有系统空间在，他完全不用担心怎么存放物资。

连着扫荡了三个超市，空间里已经堆了好几堆东西。

系统强迫症犯了，正在骂骂咧咧给东西分类，［宿主你不要一股脑乱扔嘛，太乱了太乱了。］

“乖统统，这不是有你吗？”殷欲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系统。

［呜呜呜，人家还是个孩子呐……］系统哭哭啼啼，他被造出来才多久，按人类的年纪来说他才两岁半！

想到刘盐，殷欲还是有些好奇：“统统，有没有一种可能，小说里的角色也会有自我意识？”

［当然是可能的啦。］系统收回不存在的眼泪，微微思索道，［小说世界靠的是剧情运行来提供能量，一轮剧情结束就会回溯到开始的时候再次运行，就这样一直循环。循环次数多了主角承受的气运过多，世界意识对他们的掌控也会变弱，角色觉醒自我意识也是有可能的，您之前的世界虽然不是小说，但是也是靠走剧情来维持运行的。］

［但是概率是很小的啦，不到千分之一的。而且世界意识一旦察觉到主角觉醒做出违反剧情的事，就会通知主系统安排任务者进行剧情修复，如果已经严重到无法修复，任务者甚至会取代角色。］

殷欲皱了眉：“你是说，主角是会换人的？”

［系统手册上是这么写的，我也没听说过有哪个世界换过人。］

系统沉默了一会儿，鬼鬼祟祟地低声说，［宿主吖，我偷偷和你说，别让别人知道哦……我之前听别的系统说过配角也是有可能觉醒的！只是概率更低，而且因为配角都是可以随意更换的，觉醒之后脱离世界意识的掌控就没有了继续存在的价值，世界意识就会直接丢弃。他们说，那几个疯子就是被自己世界抛弃的觉醒配角，因为对世界意识怀恨在心所以才会到处摧毁世界。］

“我在我之前的世界是主角还是配角？”殷欲问。

他知道自己身边的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如果他是主角，那么靠他走剧情的世界是不可能会放他离开当任务者。

如果他是配角，那就更说不通了，他已经觉醒了，按系统的说法他会被丢弃而不是成为任务者。

［咩？宿主是主角还是配角来着……］系统好像卡住了，久久没有回应。

没有回应。

殷欲干脆不想了，余光一瞥停下了脚步：“顾清妄，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这才意识到走了这么久顾清妄似乎都没有骚扰过他。

对于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顾清妄来说明显不正常。

顾清妄闻言点点头，转动的眼珠子很茫然，脸颊通红一片和殷欲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很红吗？”

殷欲凑近捏了捏他的脸道：“对，很红，还很烫。”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发烧了吧。”顾清妄拉回殷欲将要收回的手，重新按在自己脸上，眯着眼睛偷吻，“再多摸摸我吧，欲欲的手好软好舒服。”

“啧。”

光天化日之下，拉拉扯扯黏黏糊糊，简直不成体统。

但是顾清妄呼吸粗重，呼出的气息又热又重，难受得睫毛都在发颤。

忽略耍流氓的嘴唇，真的有点可怜。

“依你一次……”

话落，殷欲疑惑地看向不远处巷子里的一堆丧尸。

是一堆丧尸尸体，一个压一个摞的老高。

巷子太狭窄，差一点就没看出来。

“怎么了欲欲？”顾清妄问道，捧着殷欲的手啄吻手心。

“别亲了，去看看那里面怎么回事。”

“哦……”

走近了看才看出是何等激烈的惨状。

脑袋全部从中间劈开，脑浆混着泥土恶心极了。

而且丧尸们没一个穿衣服的，都被扒了个干净，身上多多少少都有几处咬痕，有的甚至被咬出好几个坑。

能这样对尸体的，也只有曲菇了。

“看样子他们应该还在这里待了挺久。”

殷欲说着蹲下身用手指在丧尸身体上比划。

他感觉尺寸有点不对。

比他之前杀的要更加强壮。

“系统。”

［怎么啦宿主。］系统终于应声，还是一贯的活泼。

“你还记不记得我刚问你什么？”殷欲问，手指插进一只丧尸的脑浆里搅动，他刚好像看见了一个灰蒙蒙的东西。

［宿主问什么啦？我们从旅馆出来宿主就没和我说话了呀？］系统在殷欲脑子里比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殷欲定了定神，继续搅脑浆：“没什么。”

没想到他的角色定位还是个秘密，一个问题给系统整回溯了。

［咦，好大一堆初级丧尸。］系统吃惊道，［宿主您什么时候杀的，我居然都不知道……难道我又被关小黑屋了？］

以为自己又毫无知觉被关小黑屋，系统有些不乐意了，［宿主吖，虽然您很年轻，身强体壮的，反派也是颇有姿色，但是这种事偶尔两次还行，干的多了他伤身呀！］

他作为未成年系统，宿主涩涩的时候他都要被关小黑屋，现在一天能关他好多次，再关下去他都要得幽闭恐惧症了。

他要好好监督宿主，提醒宿主不要把身体当儿戏。

殷欲满头黑线：“住脑，你没进小黑屋，我没你想的那么饥渴，还有这些丧尸都不是我杀的。”

系统注意到牙印也知道自己误会了，［是那个女人！她催化丧尸进化后挖出了他们的晶核！］

“晶核？”殷欲总算是找到了那个硬物，是一小块灰色的晶体，半个指甲盖大小。

［丧尸进化到初级后就会在脑子里生成晶核，就是宿主您挖出来的这个，这是晶核碎片，应该是她开瓢的时候太粗鲁把晶核给弄碎了。］

［晶核里蕴含的能量会大幅度强化丧尸，晶核越纯净，里面的能量就越多，作用也越大，异能者也可以吸收晶核强化自己的异能。］

“原来如此，晶核就是藏在脑子里的电池，可以多收集一些。”殷欲挑了挑眉，随手丢掉碎片，“曲菇还挺会玩，先杀后亲，把尸利用的透透的。”

殷欲看向远方，这一路上都被曲菇扫荡完了，路边横七竖八零零碎碎躺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