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
张赢赢的感觉没错。
她的身后,殷欲被一个高大的男人用一种霸道到极致的动作环绕在怀中,每一寸皮肤都在紧贴着,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男人双手捂着殷欲的耳朵,殷欲脸上则是有几分压抑的烦躁。
顾清妄正在用诡异的眼神盯着她。
一双黑眸死气沉沉,没有一点光亮,黑的仿佛阴冷的深渊,永远都不知道里面会藏着多可怕的怪物。
阴恻恻的,像狩猎的毒蛇,下一秒就会冲过来恶劣地撕咬她的皮肤,咬破她的血管,放肆吸食着她的鲜血。
张赢赢被吓的瞳孔收缩,呆愣住了,浑身僵硬着没了反应。
就在张赢赢几乎要窒息时,殷欲忍不住了,一脚用力狠狠踩到顾清妄的右脚上:“顾清妄你够了,一直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什么呢,不想让我听你就别说得了,烦什么人呢!”
顾清妄疼得面容一抽,很快反应过来松开了捂着耳朵的手,哑着嗓子道歉:“我错了欲欲,我不是故意不想让你听的,只是有旁人在场……”
说到一半,顾清妄不说了,眼睛朝张赢赢的方向看了两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有张赢赢在呢,他怕被听到,不好意思说。
殷欲哼了一声,没去计较:“那就等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再说。”
他心里还有其他事呢。
顾清妄垂下眼睛应了声好。
“我是殷欲,他是顾清妄,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殷欲拉着顾清妄往前走了两步,随意地关上门,看着像是顺手而为。
张赢赢收回迈了一半的左脚,想着应该是错觉,她刚才还以为殷欲看穿了她想要逃跑故意关上门堵她呢。
应该只是错觉吧?
“我叫张赢赢。”张赢赢余光看见林川,怒意又上来了,“他叫林川,我俩之前是同学,他骗了我还强了我,把我的名声身体搞得一塌糊涂,所以我才暴揍他!”
张赢赢晃了晃屁股,那一堆藤蔓也跟着她的动作晃来晃去:“至于我的尾巴,是我路过那个学校的时候中了藤蔓的埋伏,有俩流氓花趴我屁股上咬我屁股,不知道往我身体里注射了什么,我晕过去了,然后醒来就多了这一堆藤蔓尾巴,还收不回去。”
她才不会说是她去挑衅藤蔓结果没打过还被反杀了呢。
殷欲点点头,打开了房门:“可以出去了。”
张赢赢耷拉下脸皮,她没感觉错,殷欲关门还真是为了把她困住。
殷欲和顾清妄先走出门。
顾清妄握住殷欲的手,和他十指相扣:“欲欲,她身上的藤蔓和我们之前杀的是同一株。”
“是。”殷欲点头,回握住他,“藤蔓可能是知道了它马上就会死了,正好遇到张赢赢,所以提前在她身体里留下了种子。”
“欲欲想怎么处理她?”顾清妄捧起和殷欲十指相扣的手,鼻尖抵住殷欲的指骨轻嗅。
眼底一片晦暗。
殷欲的手上都沾了那个女人的味道。
好烦。
殷欲还记住了她的名字。
真的好想杀了她。
顾清妄轻轻的蹭动有些痒,殷欲难耐地想要收回手:“痒,别乱闻——不用处理,她自己会死,等种子吸收完她体内的能量,自然就会撑破她的身体,到时候我们再杀它一次就行了。”
“好~”顾清妄弯着眉眼,抱住殷欲的腰,转头看向跟在后面的张赢赢时就换了一副冰冷的表情,“你打算跟着我们?”
顾清妄的眼神比刚才要好上许多,没有那么阴沉了,虽然还是很可怕。
张赢赢生怕他看自己不顺眼跟她动手,毕竟他们两个看起来就是那种超强的强者,随手一拍就能拍死一片她这样的小卡拉米。
于是她连忙回道:“没有没有,啊不是,其实也可以跟着的,哦我也不是非要跟着啦,但是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就不跟啦,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跟着你们吗?我很乖的!”
顾清妄的眼神刷一下更冷了。
殷欲没回头:“想跟就跟着吧,走廊尽头的215房间,你先去那里面待着。”
“好的好的!”张赢赢嘴角疯狂上扬,蹦蹦跳跳朝215的方向跑去,“我马上就去,大佬们别忘吗我哦。”
张赢赢跑开了。
这里只剩下殷欲和顾清妄两个人。
殷欲左右看了两眼,挑了身边的这个房间,拉着顾清妄进屋。
房门是顾清妄关的。
殷欲也被再次压在门板上,双腿也被顾清妄的腿卡住,两只手抵在胸前,整个人都被迫往上提。
脚后跟都离了地,只有脚尖在地面上苦苦支撑。
没一会儿脚尖就开始发麻。
殷欲皱了眉头,不满开口:“顾清妄,别这样,很不舒服。”
顾清妄却又往高处抬了抬。
没了着力点的殷欲只能任由自己全身重量都压在那一处,双臂环住顾清妄的脖子。
“可是欲欲,我也不舒服……”
殷欲腾出右手掐住他的脖子道:“你也知道不舒服,不舒服还不赶紧放我下来,怪得了谁。”
顾清妄发出闷闷的笑声,黑眸中隐藏着淡淡的怒意:“不是这个不舒服,欲欲……我心里不舒服。”
“嗯?”
“欲欲,我刚刚说的,现在告诉你好不好。”
顾清妄埋头在殷欲的颈窝里,不老实地到处亲吻。
殷欲揪住他的头发扯远:“要说就快点说,别蹭来蹭去的。”
顾清妄又笑了,笑得却听不出开心的意味,更像是为了掩饰什么而发出的声音。
“欲欲,你知道当我看见她碰你的时候有多生气吗?你还碰了她的手……你的头发,脖子,肩膀,胳膊……好多地方,都有她的味道……”
顾清妄身体压的紧,挤压着本就不多的空气。
“太甜了,欲欲,你不知道你身上的味道到底有多香,差一点,她的手差一点就能碰到你的湿衣服了……欲欲,你知道你的衣服湿成什么样了吗?”
殷欲下意识低头,因为闻习惯了,他自己可以做到忽略胸口的异样。
他确实已经很久没注意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