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高兴(1 / 1)

在顾清妄动手之前,殷欲分开二人。

左手拽顾清妄,右手拉江河,大步走向门外。

[宿主吖,就这样不管他们了吗?]

“当然不会。”殷欲抬头看了眼那扇紧闭的窗户,很快收回视线,“藏的挺好,要不是我对恶意的感知力非同一般,差点就被他们骗过去了。”

[宿主说得对,统统也不相信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殷欲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色,“统统,要不要打赌?”

[赌什么呀?]

“就赌……他们见到的下一个人。”

………

“不是吧不是吧,你怎么这么废物,多么完美的救命恩人剧本,天时地利人和,这都没成功?”

一袭红裙的少女在窗边来回踱步,同色高跟鞋踩的“哒哒”响。

翟豪抱着谢辛的手,正在徒手给她拔指甲。

血红色的指甲盖一片片飘落地面。

女人的手指已经血肉模糊,却在飞快的长出新的指甲。

“姐姐你不许说我爸爸,我爸爸不是废物,我爸爸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大人!”翟摘摘挥舞着小手,挡在翟豪身前。

曲菇眼睛一斜,双手叉腰嘟起嘴巴,气势汹汹道:“叫谁姐姐呢,谁是你姐姐了,你这小屁孩怎么乱叫人?”

“抱歉了曲小姐,摘摘她不是有意的,她觉得曲小姐好看才叫姐姐的,摘摘还不快快给人家道歉。”翟豪扯过翟摘摘,压着她低头道歉。

翟摘摘脸上头发上全是她妈妈的血,不情不愿地道了歉。

“哼,不要想着蒙混过关,本小姐再给你一次机会,三天内把殷欲带到我面前,如果还没有成功,你就等着瞧吧!”

“你找我有什么事?”

“温哥非要找你,我怎么知道他有什么事?”曲菇下意识回答,说完了才张大嘴巴猛地看向窗户。

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的。

长发少年正一只手撑着下巴蹲在窗台上,食指在脸上轻敲,懒散的眯着眼睛,带着戏谑的笑意。

殷欲挥了挥手,笑道:“surprise?”

曲菇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嘴角直抽搐,战战兢兢往后退。

然而房门外,顾清妄和江河一左一右守在门口,把曲菇的逃生路挡的严严实实。

“我们还在打赌,猜会是谁来见他呢。”殷欲指了指翟豪他们,“我猜对了哦。”

翟豪抱紧翟摘摘躲到了谢辛床后。

“行了,要杀要剐随你便就是了!”曲菇紧闭双眼,抱着头蹲在地上做作投降状,“你也别想问我什么什么温哥的计划,我就是个跑腿的,问我就是不知道。”

“谁说要杀你了?”

殷欲轻轻一笑,抬起腿狠狠踩上曲菇的肩膀!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音和曲菇的惨叫声,她的四肢骨头全都变得粉碎。

十几秒后渐渐没了声音,竟是疼晕了过去。

顾清妄面不改色,眼里甚至还带着几分痴迷。

江河却一脸惨白,被殷欲下手的狠辣无情吓的腿软,咽着口水小声问顾清妄:“他男朋友,那个女的干啥事了,殷欲下手这么狠?”

“你就记得,如果遇到和她一样的疯疯癫癫的神经病,就往死里打。”顾清妄原本想说“不关你事”。

奈何那句“他男朋友”说的有点好听,所以他不介意给江河留点好脸色。

殷欲将晕倒的曲菇收进空间,掏出了被丧尸们当小零食啃咬的乐回时。

好长一条人像条死鱼一样瘫倒在地,死气沉沉,瞳孔黯淡无光,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露出的皮肤被咬出好几个坑。

“……我还以为你们很厉害呢,结果几只丧尸就能把你欺负成小破娃娃?”

殷欲鄙夷的眼神落到乐回时身上,羞辱值拉满。

“呵呵呵……”乐回时扯动嘴角冷笑几声,“曲菇那玩意儿在场,我敢对她的宝贝丧尸们动手吗。”

他越说越气,悔恨的泪水滚落脸颊。

“太辣眼睛了呜呜呜,我是个正常男的啊,亲眼看到那种盛景,我、我呜呜呜我再也不想看到她和丧尸待一起了!”

“殷欲,算我求你,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想再和她们待同一片空间了……”

殷欲很有耐心的听他倒苦水,脑子里神奇的出现了曲菇和丧尸们的身影,脸皮僵了一瞬。

“说完了?”殷欲赶走脑子里那些令人作呕的画面,集中注意力在乐回时身上,“说这么久不就是想让我放了你吗?”

乐回时停下落泪,有些心虚。

“我又不傻,你们关系那么好,彼此的怪癖还不是门清,现在装什么清纯大男孩,和我这个外人卖惨也亏你想的出来。”殷欲嗤笑一声道。

“哦,所以你放我出来是要干嘛,总不至于单纯想嘲笑我吧?”乐回时停止了挣扎,继续咸鱼躺。

“帮我给温若风传句话,就说晚上我去找他,让他给我留好门。”

乐回时惊讶道:“你还真拿我当电话啊?”

“嗯哼。”

殷欲不再听他废话,又把他丢回了空间。

见殷欲完事了,江河还没开口就被顾清妄一个肩膀给怼出两米外,又惊又气地无力靠墙。

顾清妄熟练无比地抱上殷欲腰身,鼻尖一个劲儿往他的耳垂上蹭,委屈巴巴道:“温若风又是从哪里来的野男人,欲欲为什么要晚上去找他,白天不行吗?”

殷欲耳朵被蹭的痒痒的,很快泛起红晕,不自在地歪头躲过去。

“好奇罢了,顺便看看晚上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事情。”

“我不高兴,欲欲,我不想你见别的男人……”

殷欲被顾清妄刻意压低的声音迷住了,喉结下意识滚动。

下一刻便被顾清妄叼进口中。

甚至舔了舔。

“顾清妄,发情能不能看着点地方……”殷欲咬牙切齿,用力推开他,尴尬地咳嗽两声。

转头果然看到了眼看鼻子的江河。

一副“我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殷欲更觉得羞耻了,深呼吸数次才缓过气来,恶狠狠瞪向顾清妄:“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乱咬我,听到没!”

“哦,听到了……”

听到是听到了,他可没说要听话。

先哄好再想办法谋福利。

顾清妄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