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想到,事情最终会是这样的结果。
何雨生带着仨孩子出来时还有些懵。
伸手拍下铁蛋脑袋,“看见了没有?多行不义必自毙。
以后少打架少作祸吧,真到了这个时候,你爹我也帮不了你啊!”
又摸了下槐花的小脑袋。
“槐花,以后你看着点铁蛋,他要再惹祸,就来告诉我知道吗?”
槐花郑重点头。
“知道了,公公!”
何雨生赶忙制止。
“槐花,以后管我叫叔知道啊?这么的更亲近。
如果你跟铁蛋真有缘分,凭着咱们两家的感情,将来也不用改口。”
开玩笑,哪个男人愿意让人叫公公?
这话都赶上手术刀了,直接卸载QQ的那种。
已经是临近中午,何雨生带何雨水三人吃了一碗牛肉面,然后各自送回学校,并跟老师说明情况。
下午两三点钟时何雨生重回厂里。
秦淮茹、傻柱、秦美茹、张秀英、李怀德、刘文清……众人纷纷涌进他的办公室,询问事情处理情况。
田书记放出豪言壮语,“雨生,就都是军队的领导你也不用怕,大家隶属不同体系,互不统属。
你大胆的跟他们干,绝不能让你妹妹白被欺负了!”
什么叫自己人,这就叫自己人。
甭管事情能不能做到,至少敢放狠话。
何雨生安抚住众人,将情况挑挑拣拣的说了。
众人一听竟然有老领导亲自督办,也都跟着有点不可思议。
一帮小子上学前堵女同学,这事情很大吗?
一大帮军队二层都救不回来,有这么严重吗?
可不管如何不相信,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转天,田书记处接到公安局和法院的处理通知。
拦截何雨水的那帮小子全部送完农场改造,最多的被判五年,最少的被判三年。
“太狠了!”
亲身经历者何铁蛋对着刘光天等人感慨。
“挨了揍还得去劳改!”
“光天,法不容情啊!”
“咱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进了监狱一辈子就毁了!”
“做人还是得走正道啊,走歪了谁也救不回来,我爸也不好使。”
刘光天挠挠头。
“闷三约好跟二中那帮小子掐架,还想问你能不能过去帮忙呢,你看这事儿……”
“掐个屁的家啊?风紧扯呼不懂吗?
现在形势如此紧张,潜伏为第一要义。
跟闷三讲,让六子出面,找中间人讲和算了。
以后掐架的事儿别找我,我谁的忙都不帮,我要做社会主义好青年!”
随之而来的,京城开展特别行动。
在军属居住区域,专项清理各种小团体,清查是否有违法乱纪行为。
伴生而来的,是整个京城范围内的扫黑除恶。
好多新冒头的社会大哥被拉到靶场枪毙了。
处刑这一天,市政组织了万人观看队伍,街道学校单位三重推荐,要求派代表参加。
老何家出息了,何雨生和铁蛋爷俩都是代表,站在郊外看着几十人吃枪子儿。
何雨生还好,参加两次了,已经没有太深的感触。
铁蛋就不行了,肠子都快吐出来了。
晚饭白米粥就馒头。
铁蛋一碗粥下去,终于活了过来。
他咬咬嘴唇,下了桌子,冲着何雨生跟秦淮茹鞠了一躬。
一家人都被铁蛋这个举动给闹愣了。
从没见铁蛋这样过,这是弄啥嘞?
何雨生搂着铁蛋的肩膀,把他拉回桌前。
“咋了大儿子,看处刑吓到啦?”
铁蛋摇摇头。
“没吓着,就是想感谢你和我妈?
你们给我找了贺师父,让我没跟巷子里的人继续混。
要不是这样,我觉得这回肯定进少管所了,搞不好也是三年五年。
再严格一点,整不好打靶的就有我。”
傻柱拍下铁蛋的屁股。
“想哪去了,你猜多大啊?
你要还和以前那样混,至多就是少管所。
想被打靶,你还得七八年呢!”
话音落下,满桌人都对傻柱怒目而视。
“会说人话吧?”
“不会说话就闭嘴,吃饭还堵不上,整得像不知道你张了嘴似的。”
“三年学说话,一辈子学闭嘴,你算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两样都没学会!”
被媳妇嫂子联合起来喷,傻柱自闭了。
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练习闭嘴去了。
何雨生横他一眼,说出白天观刑时得到的内幕消息。
却原来前一段时间,老领导去看望列属,被几个穿军装的二代堵路。
当时对方十分嚣张,扬言搬出爹妈收拾老路领导。
之后恰好遇到何雨水被堵的事情,便以此为契机,展开了一场特别的整治活动。
原来如此。
傻柱笑了两声。
“我就是我妹妹面子没那么大……”
话没说完,被秦美茹夹块咸菜塞进嘴里。
“吃你的吧,再废话晚上自己东屋睡去。”
傻柱老老实实闭上嘴。
腮帮子鼓着,咀嚼着咸菜。
冲铁蛋挤出个苦瓜脸,闷头扒饭再不敢吱声。
铁蛋没忍住笑出声,嘴里一口粥直接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