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三个人全都哈哈大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贾东旭站起身准备告辞。
“当初出事之后,许大茂带我去找过铁嘴孙算命。
先生说我今年本是必死的劫数,靠着贵人相助才得以化解。
雨生,你就是替我挡了这一劫。
方才我说你救我一条性命,这话半分不假。”
何雨生心中好笑。
铁嘴孙是真能编啊,还特么贵人相助。
差点把自己搭进去,有这么助人为乐的吗?
不过贾东旭没死,总归是好事,至少大辣椒不用变成寡妇了。
傻柱进厨房做饭,何雨生回屋躺着,等着饭好再吃。
这是病号的特权,必须好好珍惜。
夜色将深,孩子们睡下,何雨生展开画纸作画。
一晃十多天没画了,手指有些生涩。
没画刘主编和林仁义送来的脚本,只给身旁相陪的淮茹画了张小像。
秦淮茹正在算账,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嘴角挂着笑容。
“笑什么呢?”何雨生问。
“又发了一笔财!”
秦淮茹翻动账本汇报。
“田书记送了两罐麦乳精,两条中华烟。
杨厂长送了二斤苹果,一条中华烟。
李怀德送了两罐麦乳精,两瓶茅台酒。
刘文清送了五根腊肠,一条腊肉。
牛大胆送了两只野鸡,三十个鸡蛋。
马二虎送来一罐黑蚂蚁,二斤洋白面。
……”
听到这里,何雨生彻底无语。
从桌上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
这可真是哥们,送礼都能送的这么奇葩。
送啥不好,送一罐黑蚂蚁,自己看起来有这么弱吗。
苹果挺甜,他伸到淮茹嘴边,让淮茹咬了一口。
秦淮茹咀嚼着甘甜的苹果,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手指抿了一下,眯起眼睛笑了。
有男人的感觉真好!
………………
早上,何雨生神清气爽的起床,憋了十多天,精力都快溢出来了,发泄完就好很多。
小院里,枣树配着石榴树。
枣树一树深绿,地上落着细碎黄枣花,枝上挂满密密麻麻的小青枣。
旁边石榴花开得火红,落得满地红瓣,枝上也冒出来一颗颗青生生的小石榴。
五棵树的树荫搭在一处,遮蔽得院里略有些清寒,肃然间又有些生机勃勃。
不得不说,阎埠贵很有园丁潜质,这树被他照顾的是真不错。
何雨生树下练拳,哼哼哈嘿。
许大茂倒完尿罐凑了过来,一手油条一手尿罐,形象好笑。
“雨生哥,看你练功这架势,不像病历上说的那么严重啊?”
“内伤懂吗?外面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里面内伤未愈!”
“不是说你骨裂吗?这也是内伤?”
“废话么不是,骨头没在肉里面长着?不是内伤是什么?”
大辣椒来到后院,站在一边看了会何雨生练功。
等何雨生一套拳打完,收桩定势,方才道:“八极拳太过刚猛,不利于养伤。
我还学过一套八段锦,现在教你!”
说着话,也不等何雨生拒绝,站到院中一招一式讲解起来。
其实何雨生前一世念大学时就学过八段锦,不过选修课那玩意没几个会认真学。
别人敷衍他更敷衍,架子是学到了一点,但如何呼吸如何用力是一点也没记住。
秦淮茹出来了,面色含春,一看就被滋养过。
大辣椒瞥她一眼,皱了皱眉头。
“淮茹,你也过来学一学这个!”
秦淮茹摆手,“我不学,把自己身上练的硬邦邦的,雨生哥该不喜欢我了!”
大辣椒怒气上涌。
“让你学你就学,对身体好。
不然何雨生将来活一百多岁,你六七十就没了,剩下三四十年你让谁陪他?
难不成你想让他再找个小老婆?”
秦淮茹头摇的像拨浪鼓,乖乖凑到一旁。
许大茂在旁边仔细看着何雨生,一招一式铿锵有力,怎么瞅着也不像短命之人。
他摇摇头回家了。
家里面,娄晓娥端出了两碗小米粥,看着挺好,闻着一股糊吧味。
“粥又熬糊了?”
“水放少了,我又加了水!”
“我碗里黑乎乎的是什么?你把糊的都盛我碗里了?”
“许大茂,你心思咋那么歪呢?你仔细瞅瞅,你碗里那是黑蚂蚁,你不是说泡酒喝腻了吗?这回给你放粥里了,好好喝吧!”
许大茂感觉胸口有点堵。
把油条扔在桌上。
“胡巴粥里掺蚂蚁,娄晓娥你是真敢想,我不吃了,爱谁吃谁吃去!”
娄晓娥见状把油条捡起,直接扔在地上。
“许大茂,你跟谁耍脾气呢?好,你不吃是吧,咱俩谁都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