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查无傻柱(1 / 1)

第68章查无傻柱(第1/2页)

今天难得休息,苏砚上午把秦文忠的药方打发了,没什么事,想起隔壁的95号院,心里头一动。

穿越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了,一直住在96号院,还从没去隔壁串过门。

前世那会儿,苏砚可没少看《情满四合院》那部剧,剧里头,傻柱就住在95号院,院子里有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有老好人易中海,有爱折腾的刘海中,还有秦淮茹那一家子……

苏砚想起剧里那些事儿,忍不住又觉得好笑,这些个鲜活的人,要是真能见着,倒也是件有意思的事。

苏砚想着,反正今天闲着也是闲着,不如过去看看,说不定能见着几个熟人。

苏砚出了院门,往右一拐,就是95号院。

这俩院儿,是挨着的两进老院子,中间隔着一道灰墙,门楼子灰扑扑的,跟96号院差不多的光景。

苏砚迈步往里走,前院的门口,坐着个看门的老头,正眯着眼晒太阳。

“哎,你找谁?”老头睁开眼,拦住了他。

“大爷,我随便看看。”苏砚停下脚步,打量着眼前这老头。

这老头,瘦巴巴的,戴着顶旧帽子,眯缝着一双小眼睛。

苏砚怎么看,怎么觉得跟剧里那个精于算计的三大爷阎埠贵扯不上关系。

阎埠贵在剧里,那可是个一肚子小算盘的主儿,眼前这位,看着就是个老实巴交的看门人。

“大爷,您贵姓?”

苏砚想了想问道。

“我姓陈。”

老头同样好奇的打量着苏砚。

“你打听这个干啥?”

“没啥,随口问问。”

苏砚不死心,又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爷,我听说这院儿里,以前住过一位,姓阎,叫阎埠贵的?”

“阎埠贵?”

陈大爷皱起眉头,想了想,摇了摇头。

“没有,我在这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个人。”

苏砚心里头咯噔一下。

“那……易中海呢?刘海中也都没有?”

苏砚连忙又问道。

“没有没有!”

陈大爷摆摆手,有点不耐烦了。

“你说的这都是谁啊?我一个都没听说过!”

陈大爷说着,又嘟囔了一句:“我这记性,在院儿里住了几十年了,姓易的姓刘的倒是见过俩,可不叫这名儿。”

苏砚站在门口,满脑门子问号,他抬头又看了看门楼,上头确实写着95号院,白底黑字,错不了。

这是95号院啊!

怎么里头的人,一个都不是他想的那个样子?

“大爷,我再问一句。”

苏砚还不死心,“这院儿里,有没有一个叫何雨柱的?就是……轧钢厂食堂的大师傅。”

“何雨柱?”陈大爷摇头,“没这人。”

“那……秦淮茹呢?姓秦的一个女的?”

“没有没有!”

陈大爷被问得烦了,把手里的烟袋锅子往鞋底上一磕。

“我说你这年轻人,到底是来找谁的?你要找人,就报个名儿,我帮你喊,你要是没事,就别在门口杵着了,你要是真不信,自己进去看吧!”

苏砚被陈大爷堵得没了脾气,只好笑了笑:“行,那我自己进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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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砚进了院子,一边走一边打量。

这院子的格局,跟96号院差不多,也是个三进四合院。

只是这会儿正是午后,院子里静悄悄的,没几个走动的人,倒是墙角根儿蹲着个半大的孩子,正拿树枝划拉蚂蚁窝。

苏砚看了那孩子一眼,又看了看院子,心里头那点指望,又淡了几分。

正房的帘子掀着,里头正好出来一个人,四十来岁,穿着件蓝布褂子,挽着袖子,像是要出门。

“同志!”苏砚赶紧叫住他,“跟你打听个人,何雨柱,你认识不?他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

那人一愣,上下打量了苏砚一眼:“我是轧钢厂食堂的厨师不假,可我姓胡,叫胡维刚,你说的什么何雨柱,我还真不认识,轧钢厂食堂,也没有这么一号人。”

“那食堂里,就没有个手艺好、会做饭的大师傅姓何的?”苏砚又问了一句。

“姓何的?”胡维刚笑了,“食堂里的人我都认识,我们那儿,倒是有个姓何的师傅,但是不叫何雨柱。”

苏砚这下,算是彻底死心了,他看着眼前这个胡维刚,心里头翻江倒海。

胡维刚,食堂厨师,可他不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苏砚想不明白,明明他穿越过来,见过杨厂长,也见过王主任。

这俩人,可都是情满四合院里实打实的角色。

怎么到了这95号院,阎埠贵没有,易中海没有,刘海中没有,何雨柱没有,连秦淮茹都没有?

难道是……因为他来了,改了什么东西,弄出了蝴蝶效应?

苏砚站在院子里,想了半天。

苏砚前世那会儿,听说过蝴蝶效应,一只蝴蝶扇动翅膀,都能掀起一场风暴。

他一个大活人凭空穿了过来,改的又何止是一只蝴蝶?那些剧里的人物,兴许根本就没在这个世界里落生。

这么一想,苏砚心里头那点疙瘩,倒是解开了一些。

苏砚见过杨厂长,见过王主任,可杨厂长是厂长,王主任是街道主任,这俩人,未必就是剧里那俩人。

兴许只是名儿撞上了,又恰好让他碰见罢了。

苏砚摇了摇头,出了95号院,回了自己的96号院。

苏砚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头琢磨,那情满四合院里的人物,咋就一个都不在这世上呢?

莫非真是他那点蝴蝶翅膀,把这一院子的人都扇没了?

越想,苏砚越觉得这世界邪乎。

刚进院门,就撞见一个人。

是秦文忠。

秦文忠正在用砂锅熬着药水,因为怕被人发现,秦文忠甚至都没让孙大娘熬药。

秦文忠脸色铁青,一看见苏砚,眼珠子就瞪圆了,几步冲到跟前,指着苏砚的鼻子就要开口。

“苏砚!你!”

苏砚一看秦文忠那模样,又看了看灶台上的砂锅,心里头明白过来,倒也不慌:“秦大爷,药抓回来了?”

秦文忠站在院门口,张着嘴,正要发作,可又想起这事儿不能声张,那药方的事,要是嚷嚷得满院子都知道,他还怎么做人?

秦文忠梗着脖子,压低了声音:“苏砚,你出来!咱俩的账,得好好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