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山脚四个暗桩狼狈逃回,一路马不停蹄赶回黑风寨,把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上报。
“大当家!找到了!”
“西山半山旧营,藏着一伙后生!”
“应该就是沈家村漏网的余孽!”
这条线报一出,整个黑风寨瞬间动了心思。
最近这段时间,黑风寨势头涨得极猛。
熊烈野心越来越大,不再满足只守着一座山头苟活。
他频繁派人跑尤灰绳的黑市,大批量收黑火药、残次枪机、翻新子弹,手里火器越攒越多。
同时借着自身威势,疯狂吞并周边大小匪帮。
短短半个月时间,熊烈直接硬剿了周边三股老牌匪寨。
三场仗打下来,缴获汉阳造10多把、土枪超过20把,硬生生收编散匪50多号人。
再加上两股主动投奔的匪众,黑风寨人数从原本150多人,直接暴涨到300余人。
势力翻了整整一倍,气焰嚣张至极。
拿到西山营地的线报后,熊烈当场拍板。
趁势下山,剿灭沈砺!
厅内,二当家陆寒眉头紧锁,出声劝阻。
“大哥,不妥。”
“西山那片地界,是顾守廉的管控范围。”
“那老头手里几百退役老兵,山道关卡全是他的人。”
“咱们贸然进他地界打仗,容易结死仇,不稳。”
熊烈闻言,咧嘴冷笑,满脸凶悍霸气。
“越是扩张的时候,越要打出气势!”
“我早年跟着军阀混战时,最懂一个道理——乱世拼的就是一口气!”
“那军阀当初就是一时犹豫、不敢打、不敢拼。”
“一口气没接上,最后兵败如山倒,地盘人马全没了!”
“咱们现在正是势头最盛的时候,畏手畏脚,反而压不住下面的人,也镇不住周边散匪!”
就在这时,厅外一人跨步而出,主动抱拳请战。
这人叫马六,是附近刚被打服、带着手下投奔过来的匪首。
他带了40多号人手投奔黑风寨,家底薄得很。
全队只有4把汉阳造、7把土枪,剩下全是刀棍,实力不强。
正因新来、根基浅,马六立功心切,巴不得立刻打一仗证明自己。
“大当家!”
“二当家!”
“这点小事用不着大寨主亲自动手!”
“那西山就是荒废旧营,破墙烂地,没什么正经防御!”
“小弟愿带手下40多弟兄下山,踏平那处营地,斩了那帮沈家村余孽,给大当家献礼!”
熊烈看着他踊跃的样子,脸上露出笑意。
他转头看向二当家,语气笃定:
“看见没有?”
“越是大胜扩张之际,越要多打仗、多亮刀。”
“咱们打出声势,周边游离的散匪、小股贼众,才敢主动来投。”
“只守不打,早晚人心涣散。”
话音刚落,门外又赶来一人,同样是新晋投奔的匪首,慌忙上前请命。
此人名叫刘炮,手下人马更多,足足80多号人,可装备更差。
全队就1把汉阳造、2把土枪,剩下全是拿着柴刀、木棍、梭镖的乌合之众。
人多、枪少、战力弱,纯靠人数充场面。
他也是刚投奔过来,急着想立个功,站稳脚跟。
“大当家!”
“马兄弟一人人手单薄!”
“我带80多个弟兄一同前往!”
“那西山营地荒废多年,能有多少防御?”
“无非是几个逃难后生!”
“咱们人多势众,堆都能堆死他们!”
“这次我愿一同出战,替大当家扫清隐患!”
两个新来的匪首,抢着要下山立功。
熊烈目光扫过两人,如今手下暴涨到300多人,鱼龙混杂,老匪新匪参差不齐。
正好借着这一仗,试探一下新晋两股人马的真实战力。
打得好,日后可以重用;
打得差,就当消耗炮灰,丝毫不亏。
而二当家陆寒则是看着请战的二人,若有所思。
若是顾守廉真的动怒,那黑风寨将此二人丢出去交差,再吃下他们麾下匪众,倒也是个不错的方法!
当即便不再阻止。
熊烈当即拍案定夺。
“好!”
“既然你们二人主动请战,就给你们机会!”
“马六带麾下人手为主力进攻。”
“刘炮带麾下人手随行助战,以多围少,封死山路退路。”
“两路合兵100余人,直奔西山半山营地!”
“我就不信,他们能变出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