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布扎布刚咬牙下令全军后撤,屁股还没坐稳,头顶那熟悉的死亡破空声又来了!
咻——咻——咻!
又一轮重炮轰炸砸落!
四门法国七五毫米野战炮根本不给喘息机会,填装、击发、再填装,射速快得吓人。
轰轰轰!
连续的爆炸火光在蒙古骑军撤退的路线上炸开,黄沙掀飞数丈,碎石碎尸漫天乱飞。
本来就已经崩碎的阵型,这下彻底炸得稀烂。
巴布扎布吓得魂都飞了,在马上疯狂嘶吼:
“散开!全部给我散开!别扎堆!!”
剩余的亲兵吓得四散奔逃,哪里还有半点刚才铁骑压阵的威风。
另一边,小日子炮兵队这边彻底慌了神。
青抑胜敏亲眼看着6000骑兵打成崩盘,心知大势已去。
他压根没想过要帮忙反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保住炮队、保住自己人,赶紧跑!
他扯着嗓子疯狂喊日语,催着手下的小日子,赶紧拆卸炮架、套上挽马,准备把8门山炮拉走跑路。
可马超和石狠,根本不给他半点机会。
两人领着近千铁骑,借着刚才合围的势头,全速压上!
小日子炮兵就在战场边缘,距离极近,短短几十秒,直接冲进了步枪有效射程!
“开火!!”
马超一声暴喝!
上千支骑枪同时打响!
噼里啪啦的枪声瞬间盖过战场杂音,密密麻麻的子弹泼过去。
30多个还在忙活拉炮、卸装备的小日子,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毙命,血溅当场。
青抑胜敏眼皮狂跳,心里彻底凉透。
炮!不要了!
装备!不要了!
辎重!全不要了!
再耽误一秒,全队都得交代在这!
他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嘶吼一声,带着剩下的小日子趴在马背上狂奔,拼了老命往荒原深处逃。
马超、石狠哪里肯放这群人走!
两人一催战马,领着整整一千骑兵,顺着逃跑的方向,疯了一样穷追猛打!
可是追出去数里地,两人脸色都沉了下来。
蒙古马耐力是真的离谱,哪怕败逃,脚力依旧稳得吓人,始终拉开一段距离,死活追不上。
马超一边策马猛追,一边扭头冲身旁的石狠大喊:
“老石!这样追不上!”
“蒙古马太耐跑了!”
石狠咬牙:
“那能咋办?”
“放他们跑?”
“一堆军火,还有小日子残兵,太可惜了!”
马超眼神一狠,干脆交底:
“你拨我四百匹马!”
“不用你出人,就出马匹!”
“我这边弟兄一人双马,轮换着骑,体力不耗、速度不减,绝对能追上巴布扎布的残兵!”
“此战缴获的所有战利品、人头战功,咱俩对半分!我绝不独吞!”
石狠这人干脆利落,一点不磨叽。
马超话说得敞亮,他当即点头,毫不犹豫大吼:
“行!就这么干!”
话音落下,石狠立马转头下令:
“二连!三连!四连!五连!”
“全体下马!马匹全部交给马超部!”
四百名骑兵立刻翻身落地,齐刷刷牵出战马,交给马超的人接手。
马超瞬间全员一人双马,随时可以提速死追。
与此同时,正面战场。
周凛看着全线溃败的敌军,没有急着追击,沉着冷静地下达命令。
“四连!五连!六连!”
“稳步推进!全线打扫战场!”
他盯着满地倒地的蒙匪、伤兵、半死的战马,冷声补充:
“记住!”
“所有倒地的敌人,不管动不动、死没死,全部补一枪、补一刀!”
“不准留活口!不准心存侥幸!”
底下连长忍不住问了一句:
“营长?好多看着已经断气了,还要补吗?”
周凛眼神坚定,语气不容置疑:
“必须补!”
“这是团长反复交代的规矩!”
“战场上最忌心软、忌偷懒!”
“很多匪兵都是装死苟活,等我们走了再爬起来放冷枪、偷袭,白白造成非战斗减员!”
“咱们弟兄每一条命都金贵,不能死在这种阴沟里!”
全员士兵瞬间了然。
一队队步兵端着枪,踩着满地血沙稳步推进。
……
夕阳西沉,残阳把整片牙克石荒原染得通红。
满地的尸体、破碎的马鞍、折断的枪杆,铺满了这片半沙草地。
周凛的步兵营已经彻底扫完战场,整个战场干干净净,再没有半个装死的残匪。
而缴获的物资,直接堆成了小山。
光是完好能用的日式新式步枪,清点出来足足2000多支。
巴布扎布带来的8门日式七十五山炮,一门没毁,全部完好缴获,炮身锃亮,配件齐全。
弹药更是多到没法数,一箱箱子弹、炮弹密密麻麻码在空地上,堆得比人还高。
最肥的收获,是巴布扎布这数千骑兵一路西进烧杀抢掠攒下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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