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去视察工地,遇到地痞流氓收保护费(1 / 1)

“嗷——”光头惨叫。杀猪一样。他那只手软趴趴地垂下来。骨头错位了。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陆渊夹着烟。吸了一口。吐出个烟圈。烟灰掉在光头的运动鞋上。

“古墓没有。断手断脚的倒是有。”陆渊松开两根手指。手指头上沾了点光头手腕上的汗泥。他嫌弃地在自己的裤腿上蹭了蹭。

“滚远点。别耽误老子下班。”光头捂着手腕。疼得直吸冷气。退进人群里。

后面那些村民一看带头的吃亏了。都有点发怵。没人敢上前。陆渊打了个哈欠。转身冲张大彪招招手。

“大彪。收队。这帮人也就是来闹事的。没真本事。”“他们要是再敢来。直接报警。算寻衅滋事。”说完。陆渊跨上粉色小电驴。

钥匙一拧。“嗡”的一声。留下一道尾气。开走了。

张大彪看着陆渊的背影。咽了口唾沫。陆队这手功夫。真是绝了。两根手指头就捏断了人的手腕。

第二天。太阳挺大。晒得柏油路发软。苏家别墅门前。停着一辆黑色的宾利。车身反着刺眼的光。“这车真费油。”陆渊坐在驾驶室里。摸了摸真皮方向盘。

方向盘上有点黏。估计是昨天苏清秋吃薯片没洗手弄的。他扯了张纸巾胡乱擦了两把。纸巾揉成团扔在中控台上。副驾驶车门拉开。苏清秋坐了进来。

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飘进车里。盖过了车里的皮革味。她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开车。去城南新开发区。”

苏清秋把手里的文件夹扔在后座上。声音透着疲惫。“昨晚没睡好?”陆渊发动车子。宾利平稳地驶出别墅区。

“能睡好吗。昨天晚上工地闹事。大半夜才消停。”苏清秋揉着太阳穴。“万通投资的钱已经到位了。今天必须视察一下场地。”“不然耽误了工期。违约金赔不起。”

陆渊点点头。没接茬。车里放着轻音乐。有点催眠。陆渊降下车窗。风灌进来。带着点城市的燥热。城南。新开发区。城乡结合部。到处都是拆迁的废墟。

土路坑坑洼洼。宾利开在上面。颠得厉害。“砰。”车底盘刮了一下石头。发出沉闷的响声。陆渊心疼地撇了撇嘴。“这破路。开拖拉机还差不多。”

车停在工地大门口。大门是用铁皮围成的。上面喷着“清秋集团”几个大字。字体边缘有点掉漆了。

两人刚推开车门下来。脚还没站稳。旁边一堆废弃的砖块后面。呼啦啦钻出来一群人。少说有二三十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龙画着虎。有的纹得像条大泥鳅。

手里拿着钢管、棒球棍。还有拿西瓜刀的。刀刃上还有铁锈。为首的。是个光头。不过不是昨晚那个。这光头更胖。满脸横肉。

一道刀疤从嘴角咧到耳根。看着挺凶。光头走到宾利车前。“呸。”一口浓痰吐在宾利锃亮的车前盖上。黄黄的一坨。

苏清秋恶心得直皱眉。下意识往陆渊身后躲了躲。“你们谁啊。想干什么。”她强作镇定。声音还是有点发抖。

这帮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比昨晚的村民凶狠多了。

“干什么?收地租啊。”光头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两颗大金牙。“这城南的烂尾楼。可是我们兄弟的底盘。”“你们清秋集团想在这儿动土。问过我光头彪了吗。”

他手里的钢管在手里拍得啪啪响。旁边的小弟也跟着起哄。用棍子敲打着周围的废铁桶。“哐当哐当”。震耳朵。“我们这是合法开发。政府批的地。”

苏清秋掏出手机。屏幕都解锁了。“你们这是敲诈。我现在就报警。”“报警?”光头彪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报啊。警察来了。也就是调节调节。”

“他们前脚走。我们后脚就把你这工地砸个稀巴烂。”“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开工。”

他走近两步。一股浓烈的狐臭味混着烟味飘过来。“一百万。保护费。”光头彪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头。指甲缝里全是黑泥。“少一分。今天你们俩就别想站着离开这儿。”

苏清秋气得浑身发抖。手机屏幕上的报警号码已经按出来了。大拇指悬在拨号键上。“等会。”陆渊伸出手。按下她的手机。“老婆。别急。”

陆渊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塞进自己的裤兜里。他往前站了一步。挡在苏清秋面前。看着光头彪。

“一百万。保护费是吧。”陆渊抠了抠耳朵。弹飞一块耳屎。“这钱。我们出了。”苏清秋猛地拽住他的衣角。

“你疯了。给他们钱。以后就是个无底洞。”

陆渊没理她。转头看着光头彪。“不过。这钱我得找人借点。我老婆管得严。兜里没这么多现金。”光头彪冷笑一声。“借钱?行啊。老子给你五分钟。”

“五分钟凑不够。男的打断腿。女的……”他淫邪的目光在苏清秋身上扫了两圈。“女的留下来陪兄弟们乐呵乐呵。”

小弟们爆发出一阵哄笑。陆渊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像结了冰的湖面。透着森森寒意。但他没动手。他的目光。越过光头彪的肩膀。

看向了工地里面。那里。有一个巨大的基坑。基坑旁边。有一堆像小山一样的红砖。

烈日下。一个男人正在搬砖。他上身光着。露出古铜色的肌肉。像一块块岩石。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流。在阳光下闪着光。他身高超过两米。像个铁塔。

别人搬砖都是用手推车。或者几块几块地抱。他倒好。双手一合。直接抱起一大摞。少说有上百块。那可是几百斤的重量。

他走起路来。脚下的黄土都被踩出深深的脚印。“呼哧。呼哧。”粗重的喘息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这汉子。正是战神殿十战将之一。铁熊。陆渊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憨货。演农民工还挺投入。这砖搬得。比机器还快。

“哎。那个搬砖的兄弟。”陆渊冲着铁熊的方向。大声喊了一嗓子。嗓门很大。盖过了周围小混混的喧闹声。铁熊正抱着一摞砖。听到声音。动作一顿。

他转过头。看到了工地门口的陆渊。那张憨厚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狂喜。但他马上收敛了表情。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老板。你叫俺?”铁熊抱着那摞几百斤的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走到近前。“轰”的一声。把砖扔在地上。砸起一片黄土。呛得光头彪直咳嗽。

“咳咳。你瞎啊。没看见老子在这儿办事。”光头彪瞪着铁熊。但他看着铁熊那恐怖的体型。心里也有点犯怵。没敢动手打人。陆渊指了指光头彪。

“这位大哥说。要一百万的保护费。”“我兜里没钱。你借我点呗。”

铁熊挠了挠头。头皮屑往下掉。“一百万?俺搬一天砖才两百块钱。”他看着光头彪。瓮声瓮气地说。“老板。你这是敲诈啊。这工地是咱们干活的地方。”

“你把这儿搞黄了。俺们去哪赚钱。”光头彪火了。一个搬砖的臭农民工。也敢管他的闲事。“你特么找死是吧。”

他举起手里的钢管。指着铁熊的鼻子。“再废话。老子连你一起废了。”铁熊没理他。转头看着陆渊。眼神里带着请示。

“主……老板。这人太吵了。俺能揍他不。”他声音压得很低。只有陆渊能听见。陆渊笑了笑。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

“别打死就行。这儿是工地。见血了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