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派出金牌毒枭洛基,用毒品控制整个江南省!(1 / 1)

夜风里的暑气还没散干净。夹着一股子烧烤摊飘来的孜然羊肉味。

江海市城南。新开业不到半个月的“清秋国际娱乐会所”。门口那四根粗大的罗马柱上,缠着一圈圈晃眼的LED霓虹灯。红蓝紫的光在黑夜里胡乱扫着。

门前的柏油马路上停满了一溜的跑车。

会所大堂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响“咚咚咚”砸着地面。心跳都跟着那节奏一上一下的。空气里混着劣质香水、酒精和荷尔蒙发酵出来的甜腻味。

王麻子躲在二楼一个卡座的真皮沙发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胖大的身躯塞在缝隙里,憋得满脸通红。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根小拇指粗的大金链子跟着一抖一抖。

他手里攥着个发烫的对讲机。手心全是滑腻腻的汗。对讲机里传来小弟发颤的声音。

“老……老大。”“冰块已经让后厨的小张混进去了。”“刚才……刚才送到VIP一号包厢了。”“那包厢里,全是省城来的几个富二代。”

王麻子咽了口唾沫。嗓子眼干得像要冒火。他探出半个秃脑袋。一双绿豆眼死死盯着一楼舞池的方向。眼角处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妈的……”王麻子嘴里无声地骂了一句。“这特么是在造孽啊。”但他不敢停。洛基手下那两个像熊一样的怪物,现在就站在会所后门的巷子里。

只要他敢跑,不用一分钟,自己的脑袋就得像个烂西瓜一样被捏爆。

“盯紧了。”王麻子对着对讲机压低声音吼道。“一号包厢有啥动静,立马给老子汇报。”“办完这事,每人拿十万块跑路!”

对讲机那头没了声音。只能听见一阵急促的呼吸声。

会所斜对面的马路上。一个卖炸串的推车停在路灯底下。油锅里翻滚着暗红色的老油。发出“滋滋”的炸响。

洛基穿着那件花哨的衬衫。坐在路边一张油乎乎的塑料红色矮凳上。两条干瘦的长腿委屈地蜷缩着。他手里捏着一串炸得焦黑的淀粉肠。上面刷了一层厚厚的辣椒酱。

他咬了一口。辣酱蹭在嘴边,像涂了血一样。他闭上眼睛,慢慢咀嚼着,喉结上下滑动。脸上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阿大,阿二。”洛基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这路边摊的味道。”“还真比总部那些高级厨子做的好吃。”“接地气啊。”

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两个壮汉没吭声。像两尊铁塔一样杵着。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股生肉腐烂的臭味。

路过的几个小年轻本想来买串,一瞅这架势,吓得掉头就跑。

炸串摊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脖子上搭着条发黑的毛巾。他哆哆嗦嗦地用漏勺捞起几串韭菜,手抖得油直往下滴。都不敢抬头看眼前这三个怪人。

洛基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随手扔在油腻腻的折叠桌上。钞票的一角沾到了洒出来的甜面酱。

“老板,不用找了。”洛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突出的金鱼眼,死死盯着马路对面的会所大门。“找个好位置。”“看烟花。”

话音刚落。会所二楼的一扇巨大的隔音玻璃窗。“砰”的一声闷响。被人从里面狠狠撞碎了。

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哗啦啦全砸在楼下停着的一辆保时捷引擎盖上。砸出无数个凹坑,警报器立马“呜哇呜哇”地疯叫起来。

一个人影从破裂的窗口摔了出来。像个破麻袋一样。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发出一声极其凄厉、根本不像人嗓子里能发出的尖叫。

“啊——我是神!我要飞!”那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领带都扯歪了。他不仅没有恐惧。脸上反而带着一种诡异到极点的狂热和兴奋。

眼珠子瞪得快要掉出眼眶,嘴角裂到了耳根。涎水狂喷。

“吧唧。”人影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马路上。四肢以一个反人类的角度扭曲着。暗红色的血慢慢从他身下洇出来。但他竟然还在笑。

一边抽搐,一边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笑声。

炸串摊老板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漏勺掉进了油锅里。溅起一大片滚烫的油花,烫在他的胳膊上,他连疼都没顾上喊。整个人傻了。

洛基把手里剩下的半截淀粉肠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手。从兜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

“开始了。”他看着会所的方向,眼底闪烁着病态的狂热。“‘死神之吻’发作了。”“十五分钟。”

“只需要十五分钟,这药效就会通过空气循环系统,扩散到整个会所。”

“这里面的两千个人。”“都将成为我最完美的艺术品。”

会所大门突然被撞开了。一群人像疯了一样从里面涌出来。互相推搡、撕咬。

有个穿着超短裙的女人。头发散乱。骑在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背上。正用高跟鞋的细跟。疯狂地戳那个男人的脑袋。一边戳一边狂笑。

保安们拿着警棍冲出来试图制止。却被几个完全失去理智的壮汉直接扑倒。按在地上疯狂撕扯他们的制服。甚至有人张开嘴,狠狠咬在保安的胳膊上,撕下一块肉。

惨叫声、狂笑声、玻璃碎裂声。混杂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把这条繁华的街道,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王麻子连滚带爬地从会所侧门的消防通道跑出来。他跑掉了一只鞋。只穿了一只袜子踩在满是玻璃碴子的地上。扎出血了也感觉不到疼。

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跑!离开这个疯人院!

他刚跑出巷子口。就看到马路对面。那个穿着花衬衫的瘦高男人。正坐在红色的塑料凳子上,像看电影一样,欣赏着这惨烈的一幕。

王麻子双腿一软。跪在了马路牙子上。冷汗混合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疯子……全他妈是疯子……”他喃喃自语,裤裆底下湿了一大片。

洛基站起身。把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进油锅下面燃烧的蜂窝煤炉子里。火苗窜了一下,冒出一股焦糊味。

“走吧,阿大阿二。”洛基理了理花衬衫的衣领。“这出戏的前奏很完美。”“现在。”“就等那位杀了我外围幽灵的高手,来登台表演了。”

他转过身。准备往街道另一头走。那里停着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一股凉意,没有任何征兆地。顺着他的脊椎骨,直冲天灵盖。不是夜风的凉。是那种被最顶级的猎食者死死盯上的、能让人血液凝固的冰寒。

洛基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剧烈收缩。

阿大和阿二也停了下来。两个基因改造的怪物,原本木然的眼睛里,竟然闪过了一丝类似于动物遇到天敌时的战栗。喉咙里发出焦躁不安的低吼。

街道尽头的路灯闪烁了两下。滋滋啦啦地灭了。阴影中。走出来一个人。

这人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背心。下面是一条宽松的大裤衩。脚上趿拉着一双人字拖。拖鞋的带子快断了,走路时发出“吧唧吧唧”的散漫声音。

他走得很慢。肩膀微微塌着,像个刚睡醒下楼溜达的无业游民。他手里还拎着个黑色的塑料垃圾袋。

但就是这么一个人。一步一步走过来。周围那喧闹到极点的人群、惨叫声、警报声。仿佛都在他落脚的那一刻,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压了下去。

连空气都变得黏稠起来。让人喘不过气。

陆渊走到离洛基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了。他抬起头。看了看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会所大门。又看了看二楼那个破裂的窗口。最后。视线落在了洛基身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暴怒,没有杀意。只有两口深不见底的枯井。看着洛基,就像在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陆渊把手里的垃圾袋往旁边的电线杆子底下一扔。袋子破了个洞,流出一滩酸臭的汤汁。他从兜里摸出那半包红双喜。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咔哒”。

打火机冒出微弱的火苗,点燃了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一长串白色的烟雾。烟雾在夜风中慢慢散开。

“大半夜的。”陆渊夹着烟的手指了指会所。声音沙哑低沉。“在我的地盘上,搞得这么乱七八糟的。”“清洁费,你出啊?”

洛基盯着陆渊。心脏疯狂跳动。他咽了口唾沫,努力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恐惧。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就是那个……”洛基的声音有点变调。“扭断幽灵脖子的高手?”“穿得这么寒酸。”“龙国真是没人了。”

陆渊没搭理他。弹了弹烟灰。目光越过洛基,看向他身后那两个蠢蠢欲动的壮汉。“基因改造?”“拿类固醇和野兽血清硬生生催出来的劣质品。”

“在黑日待了这么多年。”“你们的技术还是这么烂。”

洛基脸色一变。这人居然一眼就看穿了阿大阿二的底细。而且,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你到底是谁?”洛基往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花衬衫的口袋里。那里藏着一支浓度最高的“死神之吻”原液。

陆渊把快抽完的烟头扔在地上。抬起脚。用人字拖的底子,狠狠地碾了碾。一溜火星子被踩灭。

“我是谁不重要。”陆渊抬起眼皮。“重要的是。”“你动了我老婆的产业。”“吵着我看电视了。”

他把手插进大裤衩的兜里。挠了挠大腿根。“刚才那神经毒气,放完了?”“就这点能耐?”

洛基被激怒了。他最引以为傲的生化武器,竟然被这个人轻描淡写地嘲讽。“狂妄!”洛基尖叫一声,指着陆渊。“阿大!阿二!撕了他!”

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两个铁塔般的壮汉像两辆失控的重型卡车。踩碎了地上的啤酒瓶和玻璃碴子。带着一股浓烈的腥风,朝着陆渊狂奔而去。

阿大冲在最前面。巨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风声。狠狠砸向陆渊的脑袋。这一拳如果砸实了,别说脑袋,就连钢板都得砸穿。

陆渊站在原地。甚至连手都没从兜里拿出来。就在拳头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公分的时候。

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拳风刮得他白背心的领口忽悠了一下。紧接着。他慢慢抬起了右脚。就是那只穿着快断了带子的人字拖的脚。

然后。在阿大还没来得及收回拳头的瞬间。那只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角度。直接踹在了阿大的膝盖骨上。

“咔嚓!”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阿大那比常人大腿还粗的膝盖,直接向后反折成了一个恐怖的直角。白森森的骨头茬子瞬间刺破了粗糙的皮肤。血肉模糊。

“嗷——”阿大发出一声凄惨的嚎叫。几百斤重的身躯失去平衡,像座倒塌的小山一样,轰然砸向地面。水泥马路被砸出了几道裂缝。

但这还没完。在阿大倒地的瞬间。陆渊的右脚顺势往上一挑。脚尖精准无比地点在了阿二挥过来的手腕脉门上。

“噗嗤!”就像针尖扎破了气球。阿二手腕上的青色大血管直接爆开。一股腥臭的黑血喷射而出。整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不到三秒钟。两个号称无坚不摧的基因改造怪物。一个废了腿,一个废了胳膊。像两只死狗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扭曲着。

陆渊慢吞吞地收回脚。人字拖的塑料带子“啪”地一声断了。他皱了皱眉。光着一只脚踩在地上。脚底板沾上了阿大喷出来的血水,有点滑。

“真烦。”陆渊抱怨了一句。“刚买的拖鞋,质量真差。”

他抬起头。看向已经彻底呆滞的洛基。

洛基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他甚至没看清陆渊是怎么出腿的。那是超越了人体极限、超越了物理常识的速度和力量。

这根本不是武道。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神对凡人的降维打击!

“你……”洛基牙齿打战。手在口袋里疯狂颤抖,连那支原液都掏不出来。

陆渊光着一只脚。一步一步走向他。“刚才那毒气,是你放的?”陆渊的声音很轻。但在洛基听来,就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我……我……”洛基往后退。一不小心绊在红色的塑料凳子上。一屁股摔倒在炸串摊的油锅边。

陆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解药呢?”陆渊问。

洛基吞了口唾沫。“没……没有解药。”“‘死神之吻’是直接作用于大脑皮层的……”“一旦发作,不可逆……”

陆渊叹了口气。“没成想。”“还是个半成品。”“那你这废物,留着也没用了。”

他慢慢弯下腰。伸出手。朝着洛基的脖子抓去。

洛基眼中闪过绝望的疯狂。他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原液。大拇指死死按住试管盖。

“一起死吧!”他嘶吼着。准备捏爆试管。

就在这时。陆渊的手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残影。“啪。”一声轻响。

洛基的手腕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手里的试管稳稳地落在了陆渊的掌心里。

陆渊两根手指捏着试管。放在眼前看了看。紫色的液体在路灯下闪着诡异的光。

“就这玩意?”陆渊撇撇嘴。他大拇指一弹,直接崩开了试管塞子。

在洛基惊恐欲绝的目光中。陆渊把试管凑到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那一瞬间。高浓度的毒气瞬间顺着鼻腔冲进肺腑。这足以秒杀一头大象的剂量。全部被陆渊吸进了体内。

洛基瞪大了眼睛。等待着陆渊七窍流血、大脑爆裂的画面。

然而。两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

陆渊吧唧了一下嘴。眉头微微舒展开。甚至还打了个带着薄荷味的嗝。

“嗯。”陆渊把空了的试管随手一扔。玻璃在地上摔得粉碎。“这薄荷味还挺提神的。”“就是劲儿有点小。”

他看着已经彻底崩溃、连叫都叫不出声的洛基。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还有没?”“再来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