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那个问问题的omega离开,李楠知脸上都带着离谱的神色。
什么叫我同桌不喜欢我身边有人…大离谱事件。
李楠知地铁老人看手机盯着说出离谱话现在却自顾自的看书的人。
憋了憋,还是没忍住,一个肘击,凑过去小声叭叭。
“你刚才说什么屁话。”
被殴打的人毫无反应,如果仔细看就能看到他嘴角比平常弧度更高的笑意。
李楠知凭着敏锐的观察力,精准捕捉到好兄弟的笑容。
气的又是一个肘击,好家伙,逗他玩呢?
“实话实说。”淡淡的语气带着笑意。
宴昱被动承受着某人的怒火,看着某只大狗勾炸毛。
“什么叫实话实说,我是那样的人?你要我怎么在omega心里立足!”
少年的语气带着不满,锋利的眉眼带着股躁气。
宴昱不动声色的舔舐齿尖,啧,在omega心里立足。
“立足?”
李楠知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话的时候警铃作响,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放生。
但没办法,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只能用着头皮上了。
看着眼前人英俊的侧脸,忍不住走了个小神。
嘿嘿,他兄弟真好看…
猝不及防听到熟悉的嗓音说着不熟悉的话,李楠知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没没,开玩笑的。”不由自主的尬笑一声。
少年的脸上带着讪讪笑意,琥珀色的眼瞳闪烁。
看着某只狗勾从炸毛到自我顺毛到最后的怂巴巴。
宴昱因为某句话暗沉的眼眸慢慢柔和下来,大发慈悲的放过人。
接着慢条斯理的翻书,矜贵的身影在班上形成一道风景。
李楠知看着眼前人不为难自己,心里一阵放松。
总感觉自己不解释一下就会跟世界说拜拜。
李楠知决定把自己这个思维归咎于小时候被人管教的那些年。
小时候李楠知还是个皮孩子,满山跑逃课出去耍。
后来交了个新伙伴,就想拉着人出去玩,却被铁血手段无情镇压。
他至今还记得他苦苦哀求某个无情人,想着放学出去玩。
却被无情拒绝,被迫做了数张卷子。
久而久之他就被某个人管习惯了,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度过了十年。
所以四舍五入他们也算是竹马之交啦。
宴昱看着又发起呆来的某个憨憨,嘴角轻笑。
不知道,这人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
等李楠知的思绪从儿时飘到高中,晚自习的时间已经过了大半。
看着班级的人还在潜心学习,同桌已经换了本书再翻阅。
李总羞愧,马上决定给无所事事的自己找点事情干。
思索片刻,李楠知拿起老本行,说实话,他曾经有幸受过高等绘画教学。
在幼儿园的时候,可以说他小花画的栩栩如生。
心动不如行动,说干就干,李楠知反手从桌子里抽出一张草稿纸。
随后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琥珀色眼瞳,跟桌子上的纸大眼瞪小眼。
画点什么呢,达芬奇·李毫无头绪,李楠知抬起头左看看右看看。
眼神瞥到某个坐姿矜贵的身影,暗白的灯光将他俊美的面容增添了几分亮色。
李楠知眼睛一亮,素材就在眼前,那就浅画个帅哥吧。
随手从隔壁桌拿了一只笔,笑死,真的会有人在抽屉里放笔吗?
他李楠知就不屑于做这种事,所以宴主席常年带着两人份的笔马上就有原因了。
李楠知蹙起眉头,看了看纸又仔细端详了旁边的人。
嗯,挺鼻薄唇,睫毛低垂,墨黑深邃的眼半阖着,侧脸清俊白净。
看了半响李楠知灵感如泉涌般,下笔行云流水。
宴昱余光瞥到某个人突然从桌子里抽出一张白纸,一爪子从他桌子上扒拉了一支笔。
凭着多年的竹马之交,马上知道某个人要做什么。
不动声色调整了坐姿,修长骨感的手指优雅的翻阅书籍。
李楠知自顾自趴在桌子上唰唰画画,在完成自己的创世之作。
果然忙碌的时间过的就是非常的快,等李楠知画完一张画。
上课铃声响起,班上的人火速离开伤心地,可恶,真的讨厌晚自习。
李楠知端详着眼前的得意之作,自我欣赏一番,纤长的手拿起白纸。
仔细的吹掉上面的皮屑,琥珀色眼瞳里蛮是得意。
果然,幼儿园的高级绘画教学他还是从未遗忘。
不行,还得给好兄弟欣赏一下。
“宴昱,喏。”毫不犹豫的凑到旁边收拾双人份东西的人身上。
宴昱熟练的整理着两个人的东西,仔细清点着某人的东西。
被熟悉的声音叫到名字,闻声而看,一张画着画的纸怼到面前。
果然,某人的画技跟游戏水平几乎同等地位。
看着纸上栩栩如生的火柴人,以一种坐着的姿势翻着一个方块。
凭着敏锐的观察力,能看出火柴人脸上还带着一副眼镜。
画画的人还仔细的用黄色的笔勾了边边,角落还落下了潇洒的签名。
宴昱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抬起眼墨黑的眼中满是笑意:
“画的比以前像个人。”
李楠知瞳孔地震,他满怀自信,却被无情嘲笑。
他只觉得自己的温柔要错付了,草率了,他单知道好兄弟是个帅哥。
却不知道其实内质是人模狗样。
李楠知手作捧心,悲痛欲绝的看着眼前不识好歹的人。
罢了,错付了。
李楠知准备把这张得意之作团吧团吧准备丢了。
啧,毕竟,有些眼界高的人,看不起他的画嘞。
手中的纸就被人抽走了,那道气死人的声音含着笑响起。
“算了,像个人,我要了。”
看着面前的大狗勾尾巴都要垂了下去,琥珀色的眼睛委屈的睁着。
宴昱忍不住淡笑,在逗下去,就要生气炸毛了。
李楠知眼睁睁看着某个不识好歹的人,斯条慢理的把纸折起放进了口袋。
离谱,就离谱。
宕机的脑袋回档,直接一个猛虎扑食,准备拿回得意之作。
“都这么说了,还拿走干嘛。”少年清脆的声音带着不自知的委屈。
可恶,错了这个店,那…
“珍爱之物,既拿不还。”淡然温润的声音藏着笑意。
李楠知猝不及防被这句话冲了一脸,觉得心里有点别扭。
手里抢夺的动作,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算了,猛a不跟幼稚鬼计较,气恼的坐到位置上。
趾高气扬的看着人收拾桌子,班级里的人都走光了,空荡荡的教室只有他们两个。
“走了。”颀长的人影拿起两个书包,准备带着小狗回家了。
李楠知看着站起的人,冷哼一声,裹了裹外套。
自顾自的推开人,别问,问就是生气。
宴昱看着前面冲冲的人,眉宇间带着烦躁,哪能不知道是生气了。
气性真大,始作俑者不由舔了舔犬齿。
眼看着人要走远了,斯条慢理的拿着包跟上。
李楠知刚一出门就被夜晚的秋意打了个正着。
靠,怎么如此寒冷。
有一说一,南方的秋天真是魔法攻击,自带穿透。
即使如此寒冷也压制不住他的怒火,先浅生气一下。
走了一会没听到后面的脚步声,李楠知偷偷撇了眼身后。
就看到某个人闲庭信步的拿起包,矜贵的走在后面。
懂了,所以只有他在生气?
李楠知化身竞走选手,时速就差上高速。
“走慢点,不要摔了。”低沉磁性的声音远远传来。
李楠知身体一听到这话下意识放慢速度。
靠,怎么回事,身体背叛了我。
李楠知反应过来,气恼的瞪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他身边的人。
正准备接着竞走,就被人轻轻拉住了衣角。
“别气了,很好看,我很喜欢。”
温和的嗓音说着令李羞羞的话,李楠知猝不及防被冲的耳朵一红。
嘁,那好看,勉为其难原谅你了。
虽然旁边的少年没有回话,但舒缓的眉宇和亮亮的眼瞳已经表明了一切。
真好哄…
宴昱勾起嘴角,不着痕迹的走到人的前面,愉悦的带着人回家。
淡淡的乌龙茶精准的包裹着身后的人,咖色的信息素依恋的包裹,旋转。
李楠知只感觉耳朵要烧起来了,看着不知不觉走到前面的人。
感受着身旁的冷风,自己却被挡在人的背后,没有一点寒冷。
只觉得在冷风瑟瑟的秋天,居然有点燥热。
把脸默默藏进了外套里,轻轻嗅着深处的乌龙茶味。
算了,过了这个村,那他就在下一个村等他…
月朗星稀,树影婆娑,清辉洒下,少年的眉眼皆是不自知的羞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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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感受着隔壁轻缓的呼吸声,宴昱坐在月光清辉下。
摘下眼镜的眉眼锐利,暗沉的眼瞳半阖着。
骨感的手搭在一个做工粗糙的木盒子细细摩挲。
小心的从口袋里拿起一张今天收到的画,仔细的叠在盒子里。
盒子里新旧的东西多样,每一件都印入了宴昱心底。
仔细看着盒子里的物件,青年的眉眼柔和。
青年不由自主的低头轻吻,眉间皆是温柔。
有句话没说错,都是珍爱之物,既拿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