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宴昱斯条慢理的走到学生会主席办公室,就看到一个扎着毛的少年抱着臂靠门。
琥珀色的眼睛暴躁的看着他,锋利的眉头蹙起,好像在控诉他一样。
李楠知一溜烟跑到办公室,已经想象到等下自己吃到排骨的快乐。
完全忘记自己没有门的钥匙,绝望的开着门,可恶。
看着矜贵的身影不紧不慢走过来,李楠知不由自主的心虚。
嘿,他刚才好像把人咬了…
李楠知心虚的看着不远处的人,不急不缓的迈着步子。
突然肚子传来咕咕的声音,李楠知马上抛却小心虚。
半眯着眼睛,咬人这事他认,但这个被咬人是不是多少离谱了点。
还不是因为他,他们至于现在还没吃上饭吗?
于是乎,李楠知马上理直气壮的用眼神谴责走的慢吞吞的人。
于是,就有了宴昱一来看到的样子。
宴昱无奈的笑了笑,真是,理不直气也壮咬完人就跑的大狗。
修长手指轻轻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钥匙,果不其然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
视线紧紧跟着钥匙移动。
“没钥匙跑这么快?”温润的嗓音里带着笑意。
李楠知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某个人手里的钥匙,听着某个人话中有话的调侃。
眉头一皱看着眼前人的暗中嘲讽,准备奋起反抗,马上又被现实打回原形。
看着眼前人暗示性的摇了摇钥匙,不知道是不是刻意。
拿钥匙的手还是那只被他咬过的,看着隐隐血痕。
李楠知嚣张的气焰扁了下去,不得不说他感觉自己的口腔里还有淡淡的乌龙茶味。
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虎牙,琥珀色眼眸染上心虚,闪躲的看着人的手。
算了,不跟这个人一般见识,李楠知冷哼一声,让出了身后的门。
拜托,他现在真的很饿,绝对不是因为咬了人一口然后心虚了。
宴昱看着靠着们的少年眼神急速变换,最后只是倔强的让开了门。
忍不住轻笑一声,拿着钥匙上前几步开门,不着痕迹的把手上的牙印往人那边偏。
李楠知看着识趣开门的好兄弟,淡淡的乌龙茶味从拿着钥匙的手飘逸出来。
凭着alpha的敏锐嗅觉,李楠知可以清晰的闻到乌龙茶里还有非常淡的栀子花香。
不由自主的耸动鼻翼,离谱,这样的浓度,自己平常怎么闻不到。
看着斯条慢理开门的人,垂下的眼眸纤长的睫毛,骨感白皙的手指。
就连开门也是看着矜贵优雅…
呸,他在想什么,醒醒,李楠知,你是alpha,你兄弟也是!
还有,这个人为什么开门开的那么慢,李楠知看着慢悠悠开门的人。
沙包大的拳头忍不住了。
在李楠知最后的极限中,宴昱把门轻巧的打开。
李楠知如释重负冲了进去,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再待下去自己会变得不对劲。
走进办公室就被淡淡花香的阻隔剂冲了一脸,李楠知左右嗅嗅。
嫌弃的皱起眉头,不是乌龙茶的味道。
宴昱看着先行一步的人,看他轻嗅空气里阻隔剂的味道,不自觉的皱起眉头。
墨色的眼眸晦暗不明,自然的释放信息素将室内侵蚀。
包括眼前的少年,满身环绕着属于他的标记。
李楠知只觉得周身舒坦,熟悉的乌龙茶味逸散。
眉头舒缓,懒洋洋的找了个位置,熟练的坐下,理直气壮的命令人。
“饿了。”
宴昱好脾气的笑了笑,动作矜贵但又快速的把保温盒里的饭菜摆到桌子上。
这些菜都是早上趁着某个人还在赖床起来做的。
李楠知看着人一边摆菜,自己一边往嘴里塞菜。
“唔,还是这么好次。”李楠知忍不住夸赞。
嘿嘿,真好吃,他兄弟未来老婆真幸福。
李楠知埋头苦吃一大会,突然感觉有道强烈的视线在注视他。
李楠知腮帮子鼓鼓囊囊的抬起头,朝着强烈视线追去。
某个人单只手撑着下巴,温润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李楠知被这个温柔的眼神冲的耳朵微红,真是奇奇怪怪,不吃饭看他干嘛。
“干嘛看我?”李楠知皱了皱鼻,琥珀色的眼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疑惑。
撑着手的人斯条慢理的把右手张开,左右展示了一下。
李楠知看着人手上清晰的伤口,熟悉的齿印时刻提醒着他。
这人手上的伤口是他自己造的孽。
离谱,就离谱,看着宴昱嘴角笑容,深墨色的眼眸紧紧看着他。
突然脑子灵光一闪,李楠知脱口而出:“你是要我喂你?”
毕竟的确是自己搞得锅,李楠知自认为自己敢作敢当。
当即夹起一筷子菜,反手蹭到人身边,递到人嘴边。
“喏,吃吧。”懒洋洋的少年音说着撩人的话。
宴昱从容的吃下送到嘴边的菜,温润的眸子带着笑意。
毕竟,他只是想给自己讨个福利,不曾想某个憨憨会自投罗网。
李楠知看着乖乖吃下他夹的菜的人,不由感叹,真的有人连胡萝卜都吃啊。
又偷偷摸摸夹了几筷子自己讨厌吃的菜,欢乐的投喂。
嘿嘿,小知知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是怕好兄弟营养不均衡罢了。
喂着喂着李楠知就发现好兄弟不开贵口了,做贼心虚的思索片刻,李楠知缜密开口:
“咋了,你吃饱了?”
宴昱笑眯眯的看着做贼心虚的某个人,视线移到少年的筷子上。
上面夹着一筷子的白萝卜丝,作为某个菜的点缀。
“你觉得呢。”
李楠知一听人说这话,顿觉不妙,默默把筷子上的白萝卜丝放到菜里。
诶嘿,有一说一,好兄弟刀工真好,他刚才夹着白萝卜丝差点夹不起来。
“看来是吃饱了,哈哈。”李楠知讪讪一笑,装聋作哑回到位置上。
火速干饭,争取离开这个令他窒息的餐桌。
然后李楠知就眼睁睁看着某个人自然而然的拿起碗筷,开始自然得吃饭。
所以说,手上的伤口不影响他吃饭?
李楠知只觉得自己的一腔真心喂了狗,不由感叹,世事无常,大肠包小肠。
愤愤不平的瞪了眼慢条斯理吃饭的人,尖尖的虎牙咧了咧。
眼神不由自主瞥到某个人骨感的手,红艳艳的牙印明显的印在上面。
不由得气短心虚,算了,爷不跟他一般见识。
李楠知埋头苦吃,只想赶紧离开,隐居山林。
等到胃里七分饱,李楠知火速放下碗筷,飞进休息室。
“我睡觉了,午安。”伴随着话语声,是鞋子掉到地上的沉闷声。
宴昱漫不经心的放下碗筷,叉着手听着里面的人动静。
一阵悉悉索索,听着就像某个人在床上滚来滚去。
想到这个画面,宴昱眉间带上温柔,嘴角的弧度更叫真实。
李楠知飞进休息室,只觉得今天的自己非常魔幻。
正所谓,人睡觉前都会想起来自己尴尬的事情。
李楠知的脑海中走马观花的浮现刚才的一系列事情。
不禁捂住自己的脸,靠北,他刚才究竟在干什么。
这么就鬼迷心窍,被美□□惑…呸呸呸,李楠知你清醒点。
你,兄弟,宴昱,是alpha!
李楠知抱着沉沉乌龙茶香气的被子,咕噜咕噜的在床上滚来滚去。
自从有一次他睡醒跟宴昱抱怨床太硬,现在的床软的可以把他陷下去了。
李楠知不由自主的埋了埋被子,拽了一个枕头,想着刚才发生的离谱事。
捏了捏茶味的枕头,愤愤不平的把枕头当成某个人锤了一下。
思绪翻涌,头脑简单的李楠知,想的有点小累,抱着乌龙茶的梦沉沉睡去。
恬静的侧脸带着痞气,眉头舒缓,嘴角微勾沉沉浮浮于乌龙茶中。
宴昱收拾好碗筷,小心的推开休息室的门,果不其然,看到某个没心没肺的人已经睡着了。
无奈的摘下眼镜,掐了掐鼻梁,最近戴眼镜带多了,鼻梁不太舒服。
锐利上挑的眼角直勾勾看着床上抱着枕头的少年,双眼专注深邃全无近视的可能。
轻声走到床边,看着某个人放松温和的眉眼。
咖色的信息素不由自主的描绘着少年的眉眼。
从痞气清俊的眉眼流连忘返至少见的粉唇。
宴昱轻轻伸出手,轻柔的抚摸少年的唇,一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毫无防备的睡在他面前。
低首垂眼,温柔的看着睡熟的人,似有似无的轻吻少年挺翘的鼻梁。
少年在熟悉的乌龙茶信息素下睡得深沉,脖颈后的腺体轻微挑动。
淡淡的栀子花晃晃悠悠的被勾搭出来,被克制的咖色交融。
狭小的休息室里,逐渐升温,交融,难舍难分。
叮咚,猝不及防的消息铃声响起,宴昱锐利的目光扫向被随意丢到床边的手机。
看了眼床上的少年,轻微皱了皱眉头,翻了个身,接着熟睡。
骨节分明的手拾起手机,自然的解锁,毕竟李狗勾的密码对他都是公开的。
看着顺利解锁,宴昱不由自主轻笑一声。
下一秒看到消息内容,低垂沉墨的眼神晦暗不明。
予予是盐盐:李哥,出来玩吗?很多漂亮的omega小姐姐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