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不太一样的阳支(1 / 1)

一边说着,汉子脸上逐渐露出不屑的神情。

要不是教主打算给炼炁士一个面子。

就刚刚那几分钟。

面前这个小杂种早就死得透透的了。

也就那些龟缩在瓦屋山里的,野猴子把炼炁士当盘菜。

这个高顽去年开始就是教里的目标之一。

这点情报熟悉得不要再熟悉。

他还真就不信短短不到一个月时间。

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蝼蚁一样的屁民,变成绝世高手?

还能直接在川蜀连杀数百人?

他怎么不说杀了十万呢?

人又不是大白菜。

炼炁士也不是神仙。

要是有那么神,他们哥几个,在四九城蹦躂那么久坟头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阴支那些懦夫,多半是被这小子的师父打怕了。

才会传出这种没脑子的情报。

为了这事他还花心思将火车截断。

现在看来,那个神秘的炼炁士压根就没跟在这个小杂种身边。

「我不管你师傅是谁,也不管你要去四九城干什么。」

「总之要是胆敢搅和了我神教的大事,你就是条龙也得被我们剁成八块!」

汉子鼻孔朝天,一根手指几乎怼到高顽脸上。

高顽看着面前嚣张的汉子,足足看了好几秒钟。

然后他问了一句。

「地上那对母子,是谁杀的?」

鼻孔朝天的大汉愣了一下。

「什么?」

高顽指着地上那两具尸体。

「我问你,他们是谁杀的。」

大汉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又抬起头看着高顽。

他戏谑的眼神里,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

「你小子是不是傻?两个命不好的屁民死都死了,还问这个干什么?」

「老子问你!这对母子是不是你杀的!」

高顽语气加重了一些,显得有些不耐烦。

大汉脸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

紧接着似乎感觉自己丢了面子。

凶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口水。

然后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是老子杀的,怎么样?」

「那个女的长得倒是挺不错,只可惜被老子一刀抹脖子,不然还能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那个小的嘛....」

他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美好的事情。

「吸取了先前的经验,老子先捂住他的嘴,然后慢慢割他的脖子。」

「那小子挣扎得挺厉害,腿乱蹬,手乱抓,可惜没什么用。」

「只是割到一半他就没气了,眼睛瞪得老大,一点都不过瘾!」

一边说着,汉子又往地上那个男孩身上吐了一口口水。

显得非常不屑。

高顽静静听完,点了点头。

「好。」

就一个字。

大汉皱起眉头。

「好?好什么好?看样子,你不打算滚?」

高顽没有回答他。

只是慢慢把脖子上挂着那个银镯子,塞进衣服里面。

「你叫什么名字?」

大汉闻言眉头皱了一下。

「老子叫赵大彪,怎么?想记着老子的名字,以后让你师傅帮你报仇?」

高顽摇摇头。

「不需要。」

「不需要?」

「死人的名字我从来记不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高顽动了。

三米的距离,一步就到。

右手的黑色短剑化作一道乌光,斩向赵大彪的咽喉。

这一剑如果斩中,赵大彪的脑袋当场就得搬家。

但早有防备的赵大彪反应,同样快得惊人。

他健壮的身躯,很是灵活的向旁边一闪。

同时左手成爪,反手试图抓向高顽持剑的手腕。

那爪风凌厉,带起一阵破空声。

高顽眼神一凛。

这人不简单。

看样子应该是个练硬功的高手。

这种人比那些搞邪门歪道的,确是要强上不少。

高顽剑势不变,但脚下步伐微调,身体侧移半尺,让过赵大彪那一爪。

同时剑尖偏转,依旧刺向赵大彪的咽喉。

赵大彪冷哼一声,不退反进。

他右手一翻,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短刀,迎向高顽的剑。

「铛!」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两人同时后退半步。

赵大彪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刀刃上,崩出的米粒大的缺口。

紧接着抬起头看着高顽手里的黑色短剑,眼睛里闪过一丝贪婪。

「好剑!可惜很快就要归我了。」

「这种宝贝拿在你这种废物手里,也是浪费!」

高顽并不理会赵大彪的嘴炮。

瞳孔颤动开始不停观察周围的地形。

这节车厢太窄了。

走廊只有一米多宽,两边都是隔间的门。

在这种地方,他那些大开大合的剑招施展不开。

剑术需要空间,需要距离,需要能够进退腾挪的余地。

但这里没有。

这里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

并且这种地形御风同样不好施展。

通道两头,还站着十几个虎视眈眈的黑衣人。

而且自己现在正停在铁轨上。

这个年代的火车调度可没有那么先进。

搞不好下一辆火车什么时候就会来。

到时候还不知道要出现多少变数。

必须速战速决。

想到这里,高顽黑剑反握。

他左手成拳,一拳轰向赵大彪的面门。

那一拳看似普通,但拳风凌厉,在车厢中带起一阵呼啸。

赵大彪本能地举刀想要将高顽左手斩下。

但高顽的拳头在中途突然变向,由直拳变成勾拳,狠狠地砸向赵大彪的肋下。

「砰!」

躲闪不及的赵大彪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两步。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反而露出一种古怪的表情。

「小子够阴险。」

他揉了揉被砸中的地方,活动了一下肩膀。

「老子好久没碰上能打的了。」

他话音刚落,周围那些黑衣人迅速退到车厢两头。

然后他们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往地上一扔。

「砰!」

「砰!」

几声闷响过后,一股浓烟从车厢两头涌进来。

灰白色的烟气,带着一股刺鼻的药味。

高顽连忙屏住呼吸,用袖子遮住口鼻。

但已经晚了。

那烟钻进他的鼻腔,钻进他的喉咙,钻进他的肺里。

紧接着,高顽只觉得眼前一花。

不是晕眩。

倒像是一种麻醉的感觉。

他明明知道自己在哪,明明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

但眼前的世界开始变得模糊,变得扭曲,变得不真实。

像隔着一层水在看东西。

迷药?

高顽心中一凛。

这白莲阳支的路数,果然跟阴支不一样。

赵大彪的声音从浓烟里传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眼前的东西都不对劲了?」

「告诉你,这是我们阳支的独门秘术,香膏的真正用途。」

「再牛逼的人也没用。」

「闻了这东西,你连自己在哪都分不清。」

话音落下,浓烟里突然冲出一道黑影。

高顽本能地举剑格挡。

「铛!」

刀剑相交。

但高顽这一剑的力量,比刚才弱了很多。

不是因为高顽变弱了。

而是他眼前出现了重影,相应的出剑的角度也变得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