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入城。(1 / 1)

在静虚记忆的最深处,高顽也如愿以偿找到了真正幕后主使的身影。

但让他意外的是,主使不是一两个人。

而是一群人!

这一刻他仿佛理解了一些事情。

同时也得知这件事情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更不是单纯的邪教暴动事件。

里面牵扯的东西或许直接决定这个国家未来的走向。

意识到这一点。

高顽反而不着急了。

毕竟就连自己都能查出来的东西。

他们不可能一点都察觉不到!

高顽把意识从壶天里抽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东直门了。

从城墙豁口往里看,整座城像一口架在炉子上的铁锅。

黑烟滚滚,火光冲天。

高顽前段时间搞出来的动静,和这一笔简直如同儿戏。

不远处躺着一具尸体,穿着军装脸朝下趴着,后背上一大片乌黑的血渍。

血从身下漫出来,在石板地上摊成一大片,显然已经死了有一段时间。

计划呼吸在高顽离开四九城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

高顽从城墙豁口翻进去,落脚的地方是一条窄巷子。

这片地界是有名的老城区。

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两边的墙挤得人喘不过气来。

头顶上只有一线天,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走了十几步,听见前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还有人在哭,只是声音压得很低,呜呜的跟猫叫春似的。

高顽一个纵身跃上房顶。

前头的巷子口,有个人从拐角处跑出来。

头上裹着白毛巾,手里攥着一把菜刀。

跑了两步,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菜刀脱手飞出去,当啷一声砸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惊恐的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赶紧爬起来往前跑,鞋都掉了一只。

不多时后头追上来两个人。

一个穿的是黑棉袄,腰里别着一把王八盒子,歪戴着帽子,嘴里骂骂咧咧。

另一个穿的是灰布中山装,手里拎着一根铁管子。

「跑!你他妈再跑!」

穿黑棉袄的追上来了,一脚踹在白头巾的后腰上。

白头巾哎呦一声,狠狠摔在地上开始奋力挣扎。

见此情形黑棉袄弯腰把王八盒子拔出来,顶在对方的后脑勺上。

「狗东西!老实点!」

白头巾被这一指,趴在地上身子抖得跟筛糠似的,嘴里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还他妈哭?」黑棉袄啐了一口。

「你们这帮泥腿子平时不是挺横吗?以前抄家的时候不是挺来劲吗?这会儿知道哭了?」

「晚了!」

他扣了一下扳机,王八盒子咔哒响了一声,没响。

「操!」

黑棉袄骂了一句,把枪别回去,弯腰捡起地上的菜刀。

「老子一刀一刀活剐了你!」

可菜刀举起来还没落下去。

高顽便已然从房顶跃下,左手捏住黑棉袄的后颈。

右手长剑直接从他后腰捅进去,从肚子上穿出来。

这个过程乾净利落,就跟杀鸡一样。

黑棉袄低头看着肚子上的剑尖,愣了一下,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古怪的咕噜声。

手里的菜刀掉在地上,当啷一声,在巷子里回荡。

高顽把剑抽出来顺手在对方身上擦了擦。

失去支撑的黑棉袄像一袋面粉似的软下去,趴在地上不动了。

血从肚子底下漫出来在石板地上摊开,冒着白气。

看见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一旁穿灰中山装的同夥顿时愣在原地,手里的铁管子举着,不知道该砸还是该跑。

本着雨露均沾的想法,高顽走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咔嚓一声,带着血丝的骨头碴子从膝盖里刺出。

灰中山装嗷的一声叫出来,整个人往前栽,脑袋撞在地上,门牙磕掉两颗。

还没等对方开始挣扎,剑尖便已经抵在他后脑勺上。

「你们是谁的人?」

灰中山装嘴里漏着风,惊恐中又带着一股子色厉内荏。

「赵……我们是赵家的人,我劝你……」

「你们一共有多少人?」

「你!啊!好汉饶命!我不知道,大概好几百或者好几千,总之四面八方都有……」

还没等对方放狠话,高顽便把剑尖往下压了压。

雪白的锋刃顿时入肉三分。

灰中山装惨叫一声,后脑勺上渗出一缕鲜血。

「除了你们赵家以外还有谁?」

「我不知道啊!大侠!我就是个跟着起哄的,我连枪都没有……」

高顽没等他说完,剑尖往下一送,穿过后脑勺,从嘴巴里捅出来。

灰中山装身子抽了几下,不动了。

直到死,他都不知道高顽为何如此果断。

蓝棉袄这会儿缓过劲来,趴在地上抬起头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连杀两人的高顽。

四十来岁的汉子,脸上糊着血和泥,眼睛红红的,嘴唇冻得发紫。

「同,同志……」

「你是……你是哪部分的?」

高顽没理会汉子的询问,弯腰从黑棉袄身上把那把王八盒子捡起来,揣进怀里。

又翻了翻他的口袋,摸出两个弹夹,几块大洋,一包烟,还有一张皱巴巴的纸。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高顽没细看,塞进兜里。

「同志……」蓝棉袄还想说什么。

高顽却是看也没看他转身就走,眨眼就消失在巷子深处。

蓝棉袄趴在地上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哆嗦了几下。

可直到高顽的背影消失,也没敢张嘴央求对方拉他一把。

他也想问问高顽这个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好等行动结束后上门报答。

可高顽刚刚那乾净利落的杀人的手法,实在太过可怕。

还有那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煞气。

让他这个早年当过民兵队长的人,心中都有些发怵。

刚刚他甚至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想来应该是某些特殊部门的人。

人家现如今忙得很,自己还是别给人家添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