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视频以后,言轻把手机轻轻的扣在茶几上,手肘撑着沙发,似笑非笑的看着认怂的的临砚:“下堂夫你这个意思是想跟我分手"
“没有!”临砚瞪大了双眼,极力让自己迷蒙的双眼聚焦,“那句话不是我说的!
打死都不能承认,承认就凉凉了!825360164
他才不会做这么蠢的事呢!
“哦”言轻挑眉,“那是谁说的狗说的”
临砚眼神飘忽,语气极其坚定,“反正不是我说的。”
“那成,算我听错了。”
言轻点点头,不纠缠这个问题,慵懒着嗓音继续问:“那媳妇儿该打就得打是什么意思谁是媳妇儿"
“你”
媚人的狐狸眼中一道危险闪过,“嗯"
临砚的话风瞬时一转,“我是媳妇儿,你该打就得打,不然蹬鼻子上脸。"
好家伙,喝多了的大少爷怂的比清醒的时候还快。
言轻典型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要是临砚一直强硬着耍脾气,他可能还会晾着他,可是但凡临砚软和那么一点,就像现在这样言轻根本无法招架。
对着临砚勾了勾手指,大少爷立马像个哈士奇一样凑过来对着言轻傻笑“了两声。
他满身的酒气熏的言轻皱紧眉头,这到底是喝了多少
抬头一看茶几上的空瓶和封口的包装。
言轻忽然有些头疼。
他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瓶威士忌,五十来度,他大少爷全给喝了
把目光落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言轻抬手捏’了捏他的脸,轻声问道:
临砚下意识的点头,意识到自己做什么了以后猛的摇头。
不委屈,怎么敢委屈!
“咦。”摸了一把他毛茸茸的短发,言轻身体前倾,在他的唇瓣上落下一个浅吻,“对不起,是我处理事情的方式不对,不委屈了嗯"
今天的事情,他也有错,不能光怪人家临砚。
本来他就想着天亮了大家都冷静下来好好谈谈的,没想到他大少爷会搞这么-出,委屈成这样。
言轻突如其来的道歉直接给临砚砸的酒气散了一半,他愣愣的看着言轻,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乱了手脚。
他没有听错吧
轻轻对他说对不起
他不会是喝多了在做梦吧
眨了眨眼,临砚做出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
他伸出了手,在言轻的脸上扯了一下,很大力!
一时不设防,言轻被他掐的眼睛浮上--层水雾,闷哼了一声。
大少爷掐完了还不忘记问言轻,“轻轻,疼吗”
言轻不停的在心里头劝告自己不能跟酒鬼计较不能跟酒鬼计较"
语气冷飕飕的,
临砚当即嘴巴一瘪,更委屈了。
紧接着把身体往后缩了缩,把自己抱的可紧了,看起来特别弱小无助可怜,“果然是在做梦,轻轻怎么会跟我道歉呢。
这傻玩意儿诶!
言轻有点憋不住了,抬手拍了拍沙发让他坐上去。
临砚瞥了他一眼,仗着自己在做梦硬气的一批,一副狂霸拽的模样,“我在做梦!别以为在梦里我还会怕你!"
言轻瞳孔一利。
临砚乖巧的坐上沙发。
言轻:“梦里梦外不还是一样怂
临砚在沙发上坐的端庄,目不斜视的,紧接着,他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看见言轻站起身,直接跨坐在他的大腿上!
真的是他的大腿上!就这么,坐上了!
“轻轻”他滚动着有些干涩的喉结,双手下意识的搂住言轻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梦里的你,好主动哦。"
完全忘记了自己刚才有多硬气,说完他还傻笑了一声。
言轻眯了眯眼,双手瞬时搭在他的脖子上,故意压低了声音,“那你喜欢我的主动吗"
今天让大少爷受了委屈,总要给点好处哄--哄对不对。
别以为他不知道在临砚洗澡的时候,都偷偷在他的浴室做了什么。
那一团团的卫生纸还有到现在还残
留的鸢尾花香
“喜欢。”临砚的眸底变得深邃,捏着言轻侧腰上的手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
“那你要一直都乖乖的,他才会给你想要的。”
言轻引诱着他,这也算是他的劣根性吧。
毕竟曾经他也是一个顶级alpha,掌控欲,占有欲和征服欲都特别强。
现在,他的另一半跟曾经的他一样是顶级alpha。
同类啊",912439795
下意识的,他想征服眼前这个人,驯服他,让他完全服从自己。
这么想着,言轻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柔和却又不失挑逗的在临砚身边缠绕。
临砚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他急切的俯身一口叼住眼前的美食,不安分的揉了又揉。
”呃。”
陌生的感觉让言轻有些慌乱,可这次是他开始的,只能软着腰,十指紧攥着临砚身上的浴袍,承受着。
他会对己最柔软的一面,让他的动,为自己疯狂。
周围的温度因着两人的暧昧瞬间升温,在言轻没有注意到的地方,临砚眼底的锐光-闪而过,牙尖一用力,咬在言轻的舌肉上。
“唔。”
言轻骤然瞪大眼睛看向临砚,想要停止这场激吻。
奈何临砚的动作比他快,掐着他的腰直接把人按在沙发上,一瞬间掌握住主导权。在那带有血腥味的舌尖上轻吮了一口,临砚才微微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大掌不安分的捏着他的侧腰。
“轻轻,大骗子。”
舌尖又疼又麻,临砚的话让言轻挑了挑眉梢,他知道这大少爷大概是感觉到不对劲,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了。
“骗你,你不是也信了"
他挑衅的对他勾了勾唇,柔软的发丝因为仰躺的动作自由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
大少爷并没有醒酒,却跟刚才相比完完全全变了一副面孔。
“信了。”他把头埋在言轻的颈窝,唇舌一-点都不安分的在上面栽种着草莓,“你说什么,我都信。”
临砚这样的语气还真让言轻心里头涌起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说呢
有点帅,有点勾人。
指尖轻柔的插入临砚的发丝,言轻微微扬起下巴,露出了脆弱的喉结,纵容着临砚的动作。
就在临砚准备挑起他睡衣衣摆的时候,言轻气息不稳的按住了他的手,“”给你甜头,你适可而止一点。"
纵容着他,又不是可以让这大少爷一吃到底,那还有什么,乐趣了
再者说,他们才刚刚开始,临时标记他虽然可以咬牙接受,但是再进一步的话,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得了。
这大少爷这么容易就容易委屈,容易多想,别到时候剑在弦上自己突然反悔,临砚不得发疯。
“轻轻,你要是还生我的气你就打我一顿,别这么折磨我"
临砚即便是喝的再多,他也没有忘记顾及言轻的感受。
在他的动作被制止的时候,临砚穿了一声,自暴自弃的整个人都压在了言轻的身上,"真的会死人的"
他现在已经憋的快爆炸了。
言轻有些冤枉,侧头对,上临砚被欲望逼红的眼白,动了动双腿。
其实他也有点难受。
不过他向来就是个会隐藏的,再加上临砚喝醉了也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难受”言轻哑着嗓子问他。
临砚整个人都很颓然,听到言轻的询问时,他动了动腰,目光很是幽怨,无声的控诉言轻光撩拨不灭火的恶劣行为。
用眼神问他,你说呢!
言轻没说话,临砚也没指望他能心软的任由自己肆意妄为,只能趴在他的身上,吸//吮着他身上的信息素,这个“他寻找过很多很多年的信息素。
偷偷瞄了一眼言轻的侧脸,临砚的思想有些飘远。
左锐刚才的话,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轻轻就算真的是言家大少爷,是那个从小把自己吓大的顶级alpha,也不--定就是后来自己在。
毕竟也不是没有信息素一样的两个人,就是少了点。
临砚想了想,刚准备侧面问--问言轻去没去过m国的时候,
突然自己围住,顷刻间他的注意力凝聚在一起,仿佛整个灵魂都被言轻掌握在手中。
他不敢置信的撑起身子看向面色微红,眼神有些飘忽的言轻,声音都有点发颤,
言轻嫣红着眼尾,略带恼怒,因为刚才临砚得撩拨,他的视线被蒙上--层水雾,有些湿漉漉的,五官在月色的融合下不再具有攻击性,变得软绵绵的,看的临砚口干舌燥。
真想弄哭他!
“闭嘴。”
要不是看着这个大少爷憋得慌,自己也被他挑起了欲望,他才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此时的临砚一点都不在乎言轻对他的态度有多恶劣,他感觉他整个人都已经飞了,眯着眼,晕乎乎的。
轻轻的手"""真"757350363
如果他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同样都是男人,言轻本身就压着火气帮助临砚,奈何这大少爷一点都不老实,时不时闷哼--声不说还提起了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