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白乐淘在说什么以后,左锐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
“什么"
话已经说出口了,白乐淘壮着胆子往前挪了一步,离左锐更近,“我要你,可以吗"
左锐静静凝视他凝视了很久,忽然笑出了声,“白乐淘,你野心不小。”
拥有他,不就是等于什么都拥有了
这算盘打的,毫不掩饰。
白乐淘实在是太了解左锐这个人了,虽然不知道他今天的情绪波动为什么这么大,但已经说到了这里,白乐淘知道如果不处理好他们两个或许真的会玩完。
“我想和你在一起。”白乐淘硬着头皮,把自己一直埋藏在心里头的话说了出来,‘
“什么都不要"
左锐笑的嘲讽,显然是不信,“跟我的钱,还是跟我的势你想跟哪个"
”跟你。”白乐淘的表情很执拗。b41bab57
“跟我那个意思就是不给你钱,不给你带来好处,跟我一清二白的在一起"
左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动作有些粗兽黯的从玫瑰花中间拿出那个黑色的礼盒递到白乐淘眼前,”拆礼物吧。”
好好看看里面的东西,好好认清自己的地位。
没有得到答案,白乐淘有些心凉的看着地上被左锐弄掉的玫瑰花瓣,乖顺的接了过来。
撕开外面的包装纸,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皮制的黑色项链。
不白乐淘的唇瓣抖了抖,有些发白。
不是项链,是有中指宽的一根项圈,上面还镶嵌着一颗酒红色的红宝石。
华贵又靡颓。
拿着礼盒的手有些发抖,白乐淘彻底明白了左锐的想法。
他只拿自己当宠物,他在警告自己不要想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怎么样”左锐笑的恶劣,“喜欢吗"
他忽略心底的异样,享受着白乐淘错愕的表情。
用指尖摩擦了两下皮制的圈口,白乐淘莫名的问了一句,“这个礼物是锐哥亲自准备的吗”
左锐嘴角的弧度落了下来,没有意料到白乐淘会这么说话,“是,更是我亲手做的,要带吗”
在偶然一次拍卖会上看到这颗红宝石的第一眼,左锐就知道它很适合他家的小宠物。757350363
“要。”
听到是他亲手做的,白乐淘充满阴霾的心情好了点,“锐哥能不能替我带上。”
送他礼物,给他带上这个,是不是就代表他还没打算把他扔了。
虽然今年的生日愿望没有实现,总归没有之前想的还要糟糕。
要知道这半个月他一直都以为他们两个之间玩完了。
挺好的"也挺好的
起码足以看得出,左锐并没有腻了他。
白乐淘不停的在心中安慰自己。
他把礼盒递给左锐,缓缓的转身背对着他,整个过程都垂着眸,不敢看左锐。
盯着他被自己咬的红肿不堪的腺体,左锐的目光晦暗不明。
白乐淘是在跟他耍脾气了吗
拿起礼盒中的项圈,从身后把手伸到白乐淘的胸前,突然手背上感受到一抹温热,让左锐的动作有-瞬间的僵硬,随后抿着唇把项圈给他带好。
带好之后,两个人都没有动,一直维持着一一个姿势。
左锐凝视着白乐淘略微颤抖的肩膀,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半晌。
“白乐淘。”
“如果跟我在一起的代价是没办法再登上大荧幕,没办法登上舞台了呢"
“你还要跟我在一起吗”
背对着左锐的白乐淘骤然瞪圆了眼睛。
左锐问完,见他半天没回答自己,不由得自嘲一笑。
他这头脑一热,都在跟白乐淘说些什么
"要。”白乐淘小心翼翼的转身面对左锐,纤细白皙的脖颈上黑色的皮扣,那双眼睛和上面镶嵌的红宝石一样亮眼,“你说的是真的对吧"
他的回答完全出乎意料,不过话既然已经说出去了,左锐也没有撤回的理由,“对,你怎么选"
“那”你会每天
都回家吗”
左锐:“‘白乐淘在乎的点好像永远出乎他的意料。
“不忙的话,会。’
“那,你还会对我发脾气吗"
左锐:--这话听着哪哪都有些不太对劲。
“不发脾气。”
“那你会不会找别人"
越问越离谱,左锐的脸都黑了。
他阴沉着脸,问白乐淘:“你以为我是周绍岩呢”757350363
别说两个人在一起了,就是过去这两年,他除了白乐淘也没有别人啊
白乐淘没有被他的样子吓到,一张脸红扑扑的,把所有伤心难过都忘在了脑后,像一个幼稚的小孩子一样勾住他的手指,怯生生的试探道:“男”男朋友"
左锐的目光落在自己被勾住的手指上,目光闪动,没有挣开,“想好了跟我在一起,除了我你什么都没有。"
白乐淘忙不迭的点头,眼巴巴的看着左锐,想抱他又不敢的样子。
他什么都不要,有他就够了。
那双眼再也不掩饰其中的爱意,炙热灼烧着左锐的心口。
这一刻,他几乎可以确定一件事。
白乐淘,好像真的跟那个人不一样。
“那份资料我看了,我不太熟悉国内的行情怎么样,他怎么招惹本少爷的就怎么给本少爷找回去。”
落地窗边,一个人漫不经心的叼着烟讲着电话,看着窗外的霓虹交错,漂亮高的桃花眼满是玩世不恭。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说了什么,他笑的更肆意了,‘回国没事可做,看在我以前给你拉过不少业务的份上,这么-一件小事你总可以摆平吧,不要让本少爷怀疑你的专业能力好不好"
说着,他听到卧室传来细微的声响,动作利落的把手中的烟掐灭,“这件事老头子不会插手,放心了处理,邢钊敢让我在医院躺半个月,我就礼尚往来的回赠他一个月,不说了,我家轻轻醒了,钱我会按照正常价位给你打到卡上,我等你的好消息。"
挂断电话以后,他走进卧室,言轻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从临砚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
现在正是言轻刚睡醒迷迷糊糊的时候,这几天尝到了不少甜头的临砚当然不可能放过任何可以调戏言轻的机会,当即走到床边对着言轻的头发揉了一把,眯着眼睛颇为享受。
“临砚,把你的狗爪子拿开。”
言轻本来是迷糊的,愣是被他大少爷揉清醒了。
临砚装傻的把手收了回去,指尖偷偷捻动了两下,
言轻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慢悠悠的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
因为他的动作,盖在他身上的被子滑落到后腰,刚好遮住了他圆润挺翘的臀部,背上满是青紫的吻痕和掐痕,看的临砚直吞口水恨不得再扑到言轻身上大战几个回合。
当然,他只敢这么想想,言轻的发情期已经过去了,给他八个胆子他也不敢再跟言轻耍心眼儿。
毕竟他现在心理还忐忑着信轻会不会跟他秋后算账呢。
动了动酸疼的手臂,言轻艰难的挪动着自己2的身体靠在床头,看到临砚冒着绿光的眼神以后,慢悠悠的把胸前的风景盖住。
“现在是什么时间了"
接连着好几天的发情期,言轻甚至都不知道具体过了几天了,还好发情期结束了,不然的话他都怀疑自己会被临砚cao死。
“晚上十一点多了。”临砚试探着凑近言轻的身边,见言轻没有推开他,把手伸进被子替他做按摩,“轻轻,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呀。”
言轻眼皮一跳,见这大尾巴狼一脸单纯之色,行吧是他太敏感了。
实在是这两天被折腾的够呛,现在临砚说什么,他都不由自主的想起点带颜色的事。
刚想说什么他就闻到了临砚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你抽烟了"
这算是什么
事后烟接到言轻似笑非笑的眼神,临砚心虚的摸了摸鼻子,“抽了两口就掐了。"
他记得言轻好像不让他抽烟来着。
“给我拿来一根。”
临砚乖巧的把烟递到言轻的嘴边,言轻靠在床头,漂亮的眼睛微微眯起,懒散的模样像一只千年的狐狸,你装模作样勾我发情的事。
临砚给言轻点烟的手一抖,差点没给床点了。随后,他认命的跪坐在言轻面前,双手握拳放在膝盖上,一脸的悲壮。
没关系,该来的总会来的。
“轻轻,我错了。
大少爷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奈何这次言轻没打算轻而易举的放过他。1292615
“每次都说你错了,每次你都没改过。”纤长的手指夹着烟头,言轻吞吐着烟雾,额前的刘海被他缕在了脑后,眼尾上扬,矜贵又危险,“临砚,我说没说过,我最讨厌的就是被人掌控。”
临砚抿唇,心慢慢沉了下来,
“所以,你是明知故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