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锐也笑的不行,仰倒在白乐淘的肩头,
要不是怕惹怒了他,周绍岩真想拿出手机给临砚此时此刻的表情拍下来,挂床头天天看。
左锐倒是比周绍岩强多了,见临砚的心情真的不好,笑了一会就忍住了,接着问他,“那你买了吗”
“买了。”临砚颓然的往后一靠,眼神放空,“不买也不行啊。”
他敢相信那天他要是不买的话,按照言轻的脾气,他自己会下去买不说,很有可能还会把自己给踹了。
想到这,他不由得讽刺一笑。
从头到尾患得患失的好像只有他一个而已。
第一次见临砚露出这样的表情,周绍岩渐渐停住了笑声。
因为他意识到,自己的兄弟,好像真的受了伤了。
“言教授的想法也对,你们两个才在一起多久,下次记得带套就行了,你也不大,没必要搞出个孩子来。"
周绍岩理智的分析。
一旁的左锐倒是看着临砚抿嘴深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啧,有没有下次还不一定呢。’
发情期都是自己耍心机惹出来的,放在平常,言轻八成也不会让自己碰。
周绍岩也没再说什么,跟左锐-起陪着临砚喝酒,坐在左锐身边的白乐淘双手捧着酒杯,小口小口抿着,一杯酒倒是让他喝出来喝牛奶的架势。眼见着两瓶酒被三人喝下肚,在临砚准备开第三瓶的时候,白乐淘看到临砚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时,突然开了口。
“临少,您一是不是想觉得言教授没有那么,在乎你啊。”
话音刚落,刺耳的摩擦声突然响起。
是临砚手中的酒瓶划过桌面的声音。
见他是这个反应,白乐淘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其实我也觉得言教授的性格有点让人捉摸不透"
“闭嘴。”左锐冷着脸打断他的话,把桌上的水果塞到他的嘴里,
他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知不知道这话是对谁说的
临砚的脾气看起来对谁都不错,可一旦这家伙被惹毛了,别说是他和周绍岩s阻止不了,就连他爹都拿他没什么动法。
“让他说。”临砚的表情看不住喜怒,黝黑的眼珠死死的盯着白乐淘,十足的压迫感袭来,让白乐淘产生恐惧。
”阿砚,他能懂什么""
“我让他继续说!"
临砚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左锐,让他闭嘴,目光再次回到白乐淘的身上。
白乐淘紧张的吞了口口水,硬着头皮继续说了“下去,“我想说的是,言教授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一个性格,身为一个0,他这样的人能甘心屈居在您的身下被您标记”这足以证明了他不是不在乎你""
“您刚才也说过,在您标记了他以后他表现的很平淡,也没有说什么跟您s行手的话您有没有想过他这不是不在乎,是",接受了您的标记"
"""
白乐淘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的身上,而且都特别诡异。
包括左锐。
他有些踌躇的拽了拽左锐的衣袖,底气环足道:“可能我说的不对,毕竟我跟言教授也不算熟悉""
左锐没说话,脸上也没什么表情的抬起了手。
白乐淘吓得缩起了脖子,把眼睛闭的老紧,以为左锐生气了要打他,结果等了半天,只感觉自己的头发被笼罩住,揉了揉。
他惊愕的睁开眼,触及到的却是左锐温和的笑脸,“嗯,你说得很好。”
这也是刚才他心里头想的,只是没想到白乐淘会看的这么细致。
他说得很好吗
白乐淘微张着唇瓣,傻傻的看着眼前对他笑的温柔毫不吝啬夸赞的人,脸蛋变得红扑扑的。锐哥夸他了,还对他笑了。
以前见到最多的是他的冷笑。
这是第一次,锐哥对他笑的这么温柔。
真好看。
这么好看的人,现在是他的男朋友嘿嘿。
要不是还记得周围有人的话,白乐淘恨不得直接扑到左锐的身上,勾引他,让他进入自己。
“咳咳咳。”周绍岩很破坏气氛的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视,“得了啊,现在讨论的是
阿砚的事,你们两个想调情也不急于这一时
白乐淘像是梦中惊醒,脸红成了猴屁股,抱住左锐的手臂把自己滚烫的脸埋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怎么办,好喜欢他啊。
左锐失笑的看着害羞的白乐淘,随即看向沉默不语的临砚,开口道:“他说的没错,言教授那个性格的人,哪天对你热情了,你才应该担惊受怕的好不好他是怎么,个情况你也知道,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还没有发火给你踹了,足以证明他心中有你,而且"位置很高。”
临砚的表情有些动容,“那他为什么不想怀,上我的孩子"左锐:“
他没好气的瞪了临砚一眼,“做什么,春秋大梦呢,你今年才多大,你们两个才交往多久,这才标记你就想着让人给你生孩子了行,算你真爱言教授"
“什么叫算。”临砚对于左锐的措辞很是不满,“
给这表忠心有什么用,有能耐回去给言教授表啊。
左锐心里头吐槽,嘴上改了口,“行,抛开你真爱言教授这件事,你怎么,不想想言教授曾经的事情,让你怀孕你能接受的了总要给人适应的时间吧临砚,你这也太任性了。
说句实话,言教授没给他踹了还真是真爱,临砚是一次好处没拿稳还想得寸进尺的要更多,真贪。
他突然感觉言教授不是不爱他,是他妈太爱了,才能容忍临砚这么,任性的人。
这不纯纯的老神经病吗人家对他好而不自知,还在这里瞎作妖。
临砚再次陷入沉默,心情却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左锐说他任性,轻轻也说他任性。
他就是想找到一个着力点,把人彻彻底底的留在身边。
所以,轻轻“是真的在乎他的对吧。
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让其他两个不知情的有点发懵,但看临砚一副沉思的样子,也就没出声发问。
过了好一会儿,临砚的脸色也没有好起来,甚至好像比刚才更难看了。g8cg04b
“你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面对左锐的发问,临砚捏着酒杯的手抖了几抖,哭丧着一张脸,
",
左锐面无表情,甚至想给临砚竖起大拇指,要牛还是你临大少爷牛。
他真想告诉临砚你不用回去了,回啥家啊你没有家了。
直到后半夜,临砚喝的烂醉如泥,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可怜吧唧的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表情特别委屈。
左锐看了看在沙发上睡如死猪的周绍岩,又看了看一点出息都没有的临砚,感觉自己没喝醉脑袋就有点发疼了。
就在这时,太阳穴覆上了两抹略带温热的触感。
左锐侧头一看,是白乐淘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上站起来,半跪在他身后用手指给他按摩太阳穴。
心尖开始变得柔软,跟白乐淘在一起有半个月了,相处起来倒是没了以前的烦躁感。
他实在是太乖了,永远懂自己需要什么,永远都会把一切做的妥妥当当。
抬手握住他的指尖,左锐都想象不到自己的声音到底放的有多柔和,“很无聊吧”
大多时候都是他们三个在聊天,他就乖巧的坐在他的身边,给他倒酒,安安静静的不说话。
包间里的灯光有些昏暗,配上左锐的表情,把白乐淘看红了脸,他摇了摇头,回握住左锐的手,在他的掌心挠了挠,“不无聊,我想跟你待在一起。"只要能看到你,就永远都不会无聊。
手心的酥麻感让左锐的眸光骤然一暗,手臂微微一用力,将白乐淘就这么带了下来。
“锐哥”唔。
他的指尖扣在他纤细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脆弱敏感的腺体上碾压着,强势的掠夺着他的唇舌。
白乐淘紧张的闭上眼睛,细看之下羽睫都在颤抖。
这是左锐第一次在人前吻他。
虽然一个不省人事,一个活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但是白乐淘还是麻到了心尖。
怎么办,好喜欢他,真的好喜欢。结束的时候,左锐狠狠的吮了了一口他的舌肉,揉着他腺体的有些发狠,两人抵着额头,左锐的声音带着充满欲望的低哑,我"
性感的声音宛若一道电流钻进”了白乐淘的耳蜗,电的他浑身发麻,某处隐隐泛着湿意,“没
”没有。”
“等我处理完这两个货,回家再好好收拾你。”
真的是要命。
这么想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人拍了拍,猛地打了一个激灵,低头一看就对上左锐充满笑意的双眼,还有那最深处,恨不得把自己吞噬殆尽的欲望。
一瞬间,白乐淘有些腿软。锐哥,你要是再这么撩拨下去,我都怕自己当场发情了
"去把临砚的手机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