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3.轻轻 我明年就能娶你(1 / 1)

0临砚才二十岁,他能跟你结婚吗就算他能,临家跟言家那些乱七/\糟的破事,临砚他爹能接受自己死对头的孩子跟自己唯一的继承人结合从小到大你都是理智的人,怎么这件事你办的这么糊涂!]

这边的临砚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脸色瞬间冷了一下来,言轻有所感觉,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指,对他摇头:乖。后者只能按耐下自己的怒气,精致的桃花眼却是越发的阴暗。顾思衡还在继续。

[0a不一样,无数个omega,而被的0记,不然这辈子只能依附着他一一个,我不信这些你不懂!]

[难道你还想着哪天分手再洗去标记吗那玩意儿多伤身体你他妈知不知道付出的代价不比信息素紊乱少多少!]

[早知道你这么糊涂,当初就应该让妍钊跟你结婚,最起码邢言两家关系好,邢钊那人是阴损,却也是真心实意喜欢你的)言轻理解顾思衡的愤怒,这一切都是出于他对自己的关心,所以他--直默不作声的听着,谁想到他说着说着居然说到了邢钊,瞬间,言轻就冷了脸,坐直了身体。

“顾思衡,别拿邢钊跟临砚比,他连临砚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顾思衡显然被他这句护犊子的话给噎住,最后无奈的苦笑了一声。言轻是真的把临砚归到了自己的保护圈,已经开始不讲道理的护犊子了。

见顾思衡没了声音,言轻舒了一口气,放轻了声音,“思衡,你的意思我都清楚,我也很明白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明白你还做]

顾思衡没好气的嘟囔了一声,发泄过之后,他也知道这件事无力挽回,光发脾气也没有什么用,[你自己在外面,不为别人想想也请为自己想一下,言轻,说句你不爱听的,你的身体再也不是那个不惧怕任何危险的alpha,即便你再不想承认,你也改变不了自己现在是个,样,算我麻烦你,保护好自己行不行]顾思衡一口气说完一大段话之后,又自顾自的说道,[算了,现在说什么你都不听,算我知道的早,从今天开始我就帮你研究清洗印记的手术方案,看看如何把伤害降到最小,这段时间你都不要联系我了,跟你说话我就来气,再见。]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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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给言轻任何的说话机会,顾思衡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言轻揉了揉发疼的脑袋,他真的是嘴欠,明知道顾思衡的性:子就应该瞒着这件事先不告诉他的。

算了,随他研究去吧,就算自己拒绝了,他也会偷偷研究的,这套手术方案一出,他可以联系左锐,顾家和左家齐齐推出,到时候再让临家掺和上一脚,完全的共赢状态,也能造福不少深陷苦海被控的omega。

这么想着,言轻的头疼缓解了不少,拽着临砚的手站起身,拽一下,没拽动。拽两下,还没动。言轻皱着眉拽第三下的时候,自己反而被临砚拽了回去,坐在他的大腿上。

抬眼一看,大少爷正死死的抿着唇瓣,紧锁着眉头盯着他,眼睛里的愤怒生怕别人看不见似的,满的快要溢出来。

“他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临砚强忍着怒气不跟眼前的人发脾气,因为他知道顾思衡说的话跟言轻没什么关系,不过言轻除了在听到形钊的时候有情绪波动其他时候整个一云淡风轻的样子,他忍不住就很烦躁。

又是那种感觉。

这样抓不住的感觉让临砚收紧’了自己抱着言轻的手,把言轻勒的生疼,倒也没有生气,反而安抚性的用指尖揉着临砚眉头的褶皱“他不了解你,说这些话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就是担心我而已,你别往心里去。”

临砚没有因为他的安抚而变的放松,他烦躁咬牙,腮帮子跟着一鼓一鼓的,却又执拗的正视着眼前的人。

“言轻,我是真把你放在心尖上的。”

这个言轻当然知道,临砚在他面前就跟个恋爱脑一样,智商情商全面下降约等于零,他感觉到了啊。

“我知道的。”言轻目光放柔,怀疑了,就不会纵容着你对我做那些放肆的事情,不会接受你触碰连我自己都讨厌的身体。

“我二十岁,咱们国家的法定年龄是二十一,我明年就可以娶你。”说这句话的时候,临砚一点玩笑之色都没有,“你不用担心我家老头会不会同意,他虽然看起来不太正经,相处起来也很烦人,但是他在关键时候心思还是很宽广的,就算他一开始不同意,我也会想尽办法让他同意。”

“所以,轻轻。”砚面带脆弱的抱着言轻把头埋在了他的胸口上,“我知道你厌恶被掌控的感觉,我以后再也不用信息素去强迫你做什么了"

“我知道自己比你小五岁,不比你聪明不比你优秀,想的也没有你全面没有你多,很多时候都是你在纵容我,可是轻轻有的时候我总感觉自己抓不住你,可能是,明知道你不喜欢那样,我还是想要你依赖我,我特别想被你需要""

“轻轻

"

“我是认真的,我想跟你在一起,想一辈子,真的想"

他曾经从来不认为自己会被一个人困住一辈子,甚至在看到身边的自己的0以鼻。

遇到言轻以后他才知道,爱为牢,他心甘情愿的愿意走进这个牢笼,被言轻困一辈子。

临砚的声音越来越轻,言轻的心跳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就像平静的湖面被扔进一块大石头一样,炸开了水花荡漾着缕缕波纹,久久都不能平复。

真是要了亲命了。

言轻叹息了一声,双手捧住临砚的脸,与他头顶着头,轻轻厮磨。

“傻不傻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言轻的脸上,让他享受似的眯了眯眼,”

“我性子冷惯了,这是第一次谈恋爱,有很量地方做得不好,忽略了你的心情是我不对,以后我们互相学习好不好"

临砚闷闷的点了点头。

他这副样子让言轻失笑,双手蹂躏着他的脸,“怎么能这么可爱呢砚砚少爷。”

“唔。”他的脸被言轻捏的奇形怪状,大少爷恼羞成怒的直接含住他近在咫尺的唇瓣。,言情一愣,随即松来他的脸抱住他的脖子,回应起来。二人逐渐升温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推开。

"哥!"言锡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从小到大,言轻在他的心里都是高贵不可侵犯的角色,虽然他已经知道了自己家哥哥已经被这个看起来就不怎么样的临砚给标记了,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哥哥会露出这样一副柔软的表情。

这大概是钊哥,这辈子都见不到的表情吧

一想到现在还躺在医院全身动弹不得的邢钊,言锡心里一阵复杂,在怀疑哥哥眼光的同时,又庆幸哥哥没有给钊哥任何回应,让自己还有机会。言锡回过神的时候,两人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坐在餐桌边吃上了早餐。言锡一句话哽在嗓子眼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好一言不发的臭着一张脸也坐了过去。

饭吃到一半,言锡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之后愣了一下,随即看了一眼言轻,把电话接了起来。

他略带不自然的神色让言轻挑了挑眉,他大概猜到了是谁。果不其然,接通电话以后,言锡漠声叫了一句,“爸。”

临砚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言轻,虽然不知道他和他父亲之间的矛盾在哪里,他也怕言轻听到了会不开心。谁曾想他刚回头,嘴巴里就被塞进了一个包子,言轻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快吃,一会送我上班。”确定了他不是装模作样,临砚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的说了一声好。

只要不是不开心就行。

而这边电话另一头的人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言锡的表情越来越冰冷,乍一看跟面无表情时的言轻相似极了。

“我来江云城出差,今天下午就会回去。"

“找我哥您确定他会想要看见我"听到这话,言轻一愣,有些无辜的对着临砚眨了眨眼,不想看见他那他现在是在谁家吃饭言锡的情绪越来越差,“带他回去爸,您太瞧得起我了,哥什么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您信不信我去找他说让他回家,他手里头要是有枪都能毫不犹豫的把我嘣了言轻:他这么暴躁,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