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刚才我也是一时上了头,阿砚这小子虽然浑却从来没浑到家人身上过,您看他今天说的那些话,可不就是伤了您的心吗”霍成安无奈,“反应过来的时候巴掌已经挥出去了,看来,这小子该有一段时间不会理人了。”
霍老爷子却摇了摇头,“那可不一定,毕竟这次跟以往可是不一样的。”
霍成安疑惑,“为什么"
“放心吧,不出明天,阿砚就会来找你赔礼道歉。”
霍成安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什么,也跟着笑了,”也对,现在阿砚身边,多了一个明白事情的言轻,未来,言轻要是一直能在阿砚的身边帮助他,阿砚倒是能少走不少的弯路。’
霍老爷子闭眼不答,嘴角带着高深莫测的笑意。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急于验证言轻的目的,他要是个好的,阿砚也会得到不小的益处。
想来言轻,也应该知道自己今天的目的。
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啊。
临砚气势汹汹的找到言轻之后,拽住他的手腕,拉着人就要走。
言轻被他搞得一愣,纳闷的问他,“这是怎么了"
“不在这儿呆着了,咱们现在就走。”
临砚已经在控制自己的语气了,奈何言轻听出来了不对劲反手把人拉住,让他面对着自己,视线骤然被他左脸上的指印吸引住,他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临砚冷着一张脸,抿着唇不会回答的话,还要拉着他走。
对于他的沉默,言轻有些生气,也冷下了语气,”临砚,你别惹我生气。”
他这边一冷,临砚总算开了口,声音特别委屈,‘我就是单纯的想带你回来见见家人,我不知道外公会那么对你"
他的话让言轻郁结的心情瞬间瓦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怒该笑,最后我着他的手两个人坐在床边,“所以你顶撞了外公”
临砚闷闷不乐的抱住言轻,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说话有气无力,“对不起轻轻,让你不开心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带你回来了。”825360164哎。
言轻在心里头淡淡的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发丝,“阿砚,我并没有不开心,你不要多想。"临砚当然不信,把人抱的更紧,。我明明感觉到你的情绪不对了,你不用瞒着我。”
“真的是"言轻无奈一笑,侧过身面对临砚,用手捧起他的脸,眉眼温柔,“就算我情绪不对也不是因为外公做的这件事。”
临砚抿唇,“那是为了什么"
到现在他都认为,言轻是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才这么说的。
他那点心思怎么可能瞒过言轻的眼睛,捏了捏他的脸颊,轻声对他解释:“我不过就是羡慕阿砚,你的家人对你真的很好,不论做什么都是全心全意的为你着想为你考虑,跟我曾经对家人的认知不一样。"
跟其乐融融充满轻松的临家相比,言家就像是一个大冰窖,食不言寝不语,父子之间的谈话无处离不开公事,处处透着压抑。41=
所以,在接触到临砚的亲人之后,颠覆了言轻对家人的认知。
他很羡慕,也很开心。
很开心临砚的生长环境跟自己不一样,开心,临砚活的很开心。
“你是不是因为我跟外公吵架了"
临砚闷闷的点了点头。
言轻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他的头,“不管是外么)还是舅舅都是为了你好,你发什么大少爷脾气。"
临砚不满的反驳,“可是他们不尊重你。”
“他们要是真的不尊重我,也不会光明正大的把合同放在我的面前了。"事情拎的很清,好声好气的劝导临砚:“他们要是真的不想让咱们在一起或者不尊重我的话,大可以私下找我,按照我1现在脱离言家的状态,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能把我从你身边驱离,让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出现在你的眼前,又何必大费周章的打什么合同让我签"
“相反的,他们一定调查过我知道我的秉性,所以才光明正大的把合同放到我的面前,让我给他们一个承诺。"
“如果我跟你在一起没有什么目的,这份合同就完全等于作废,有没有它--点差别都没有,懂吗阿砚。’
临砚懂,他有什么不懂的。
他就是过不去心里的
那道坎,他明明应该可是他却搞砸了。
眼前的大男孩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言轻甚至都在他的头顶看到了两只耳朵,整没有精气神儿的耸拉下来,可爱的想让人蹂躏
“砚砚乖,明天就去给外公道歉,嗯要是真的为了我好,就不能因为我跟家里人闹矛盾。”说着,言轻把嘴凑到他的耳边,含住他的耳垂,成功听到了急促的呼吸,他缱绻的说道:“这么,幼稚的话可是做不了我爸爸的呢,嗯爸爸。”
嘶,操。
言轻最后两个字用的是气音,听得临砚直接石更了。
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面带恼怒,眼中满是火光,“轻轻,你犯规。”
怎么可以色//诱他呢
“那你”,听话吗”言轻抬腿蹭了蹭,看着临砚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又故作无辜的眨了眨眼,“不听话的砚砚,可是没肉吃的
临砚粗喘了一声,喉结上下滚动,嗓子低哑的可怕,"听"
他俯下身,含住那双一张一合不断勾引他的唇瓣,捂住那双让他欲罢不能的狐狸眼,“你说什么,我都听,轻轻"
此时此刻,就算是言轻让临砚去死,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
要了命了。
一件卫衣被粗鲁的丢在了地上,紧接着就是碰撞声。
言轻嫣红着眼尾,语气破碎,“注意”分寸,这里没有措施你不准碰生殖腔。”
“知道了。”临砚额头上不满细细的薄汗,不满的嘟囔了一声,堵住了他扫兴的嘴。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迷迭香被鸢尾花紧紧的缠绕,交缠,最后融为一体。
言轻瞳孔涣散的攀附着临砚,颈后的腺体被他动作粗鲁的碾压蹂躏着,刺痛中带着令人战栗的又欠愉。
他被翻过身,脆弱的腺体被犬牙镶嵌,眼眶中的泪珠滚落,在月色的银辉之下好似一颗夺目的钻石,闪烁着光芒,美的惊心动魄
忽然的,他低哑的发出一声呜咽,腰身被人死死扣住,临砚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腔体被打开,让他哀鸣出声。
"""
事后,临砚一脸餍足的躺在言轻的身边,刚想长长叹口气,就一脚被言轻踹下了床,赤裸着身体摔的四脚朝天。
””临砚揉着自己摔痛的脑袋,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又爬上了床,语气幽怨:“轻轻,我脑袋受过伤,你对它温柔点行吗“
言轻扶着腰,撑起身体,“我他妈怎么,跟你说的,临砚!"那处带来的不适感让他眼带火光,因为坐起来的动作,流出了某些东西,让他更为极其败坏。
让他别碰生殖腔别碰生殖腔,说了无数遍这:个狗东西还他妈碰!
“咳咳。”临砚自知理亏的清了清嗓子,讨好的凑过去,“轻轻,我太激动了"
“激动你大爷!‘
这荒山野岭的附近没有药店,就算是霍:家药品再齐全也不可能在家里准备避孕药吧!
言轻托着疲软的身体想下床,腿一软差:点没跪地上,还是临砚眼疾手快的把人捞进怀里,“我:,我抱你去浴室”1292615
说完,他不顾言轻的挣扎,直接给人打横抱了起来,两个人都没穿衣服,这擦枪走火的,要不是言轻的眼神太过凶狠,临砚恨不得把他按浴缸里再来一次。
忍着羞耻感,把东西排出去后,言轻又被临砚抱了出来,特别体贴的放在床上,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看着言轻还时不时露出傻笑。
这个憨憨。
这种时候,言轻就算是有天大的气对着临砚也撒不出来了。1
他伸出手,临砚忙握住。
在他的手上捏了捏,言轻带着略微沙哑的声音提醒他:“别忘:了明天去找外公和舅舅道歉。”
临砚也早就从怒火中缓解过来了,虽然心里头还是不赞同他们的做法,但也乖巧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就去。”
“真乖。”6210510424
言轻眯了眯困倦的眼,见临砚还光着膀子傻坐在床上,说道:“还不躺下干什么呢"
“这不是怕你生气嘛。”临砚嘟囔了一声,钻进被窝一把给人搂住,慰叹了一声,“轻轻抱起来好舒服啊。”
他生什么气。
反正家里还有上次
买剩下的避孕药,一般这种药在三天之内吃下去应该就可以了,明天就能回去,还来得及。
言轻习惯了他的怀抱,动了动身子窝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慢慢的闭上眼,把手放在临砚的手臂上,声音带着困倦,“不准再乱动我要睡觉了。”
“我不动。”临砚心疼的亲了亲他的发顶,唇瓣又在他的额头蹭了蹭,言轻这样毫不防备的表情让他想到了刚才他说的话。
他说他羡慕自己”
“轻轻”临砚不自觉的把人揽紧了。
言轻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
“不用羡慕任何人,你有我了。’
“我就是你的家人。意识消失之前,言轻听到了这句话,奈何眼皮重的睁不开,他微微弯起嘴角,
对,我有你了。
第二天,临砚起了个大早。
醒的时候,怀里的人睡得比平时还要沉。
也是,这里远离市区,没有那么,多的喧闹声,难得他能好好的睡一觉,临砚起来的时候特地放轻了动作并没有把人吵醒,轻轻在他的头上落了一吻,蹑手蹑脚的离开了。
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他家教授劳神劳力的,累坏了。
现在才早上六点多钟,天才蒙蒙亮,不过霍老爷子有早起练太极的习惯,临砚找到院子的时候,果不其然,看到了外么)的身影。
他走了过去,叫了一声外公。
霍老爷子早就知道他来了,但是懒得搭理他,全然把他当成透明人。
临砚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昨天惹了外公生气,也没在继续吭声,反倒在霍老爷子身边,跟着练了起来。
要是言轻在的话,肯定会惊讶,因为他根本难以想象像临砚这样不着消停的性格,会耍太极不说,动作居然还异常的标准流畅,并不是那种光好看的架势。
霍老爷子也没管他,直至太阳完全升起后,两个人动作划一的收回了手,吐出了一口浊气。,
霍老爷子打量了他两眼,调侃道:"在国外呆了这么多年,你倒是没有忘本。”
临砚当即回道:“太极是从小跟在外么身后练的,我哪敢忘啊"
后者冷哼了一声。
临砚挠了挠头,脸色有些不自然,到大就没有跟谁道歉认错过。
典型那种没理都变三分理的人。
不过细细回想一下,外么)的出发点确实是好的,轻轻说的没错,自己不能没大没小。
谁想他道歉道的真诚,霍老爷子却似笑非笑的把毛巾丢给他让他擦汗,"昨天回去被教育了"
不然按照临砚平时任性的性子,就算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也会咬着牙不道歉的。
当然,这一点在言轻身上完全失效。
要是霍老爷子知道自己这‘个倔强的外孙在他媳妇儿面前一点原则都没说,说认怂就认怂,估摸着都会请哪位大仙来看一看,临砚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嗯”,轻轻说,我做的不对。”对于听媳妇话这件事,临砚没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倒是霍老爷子冷哼了一声,“出息,跟你那不着调的父亲一个德行。”
“嘿嘿。”临砚笑道:”也正是因为我家老头这样,我妈才会看上他的吧,不然像他那样的除了痴情点儿,好像就没什么优点了
提到了自己短命的女儿,霍老爷子锐利的双眸中闪过一道感伤,不过并没有让临砚看到。
“哪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霍老爷子背着手在前面走,临砚就给后面跟着,随后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问临砚:“听说,你父亲跟元深在一起了。”临砚顿了顿,“嗯”
因为听不出霍老爷子的情绪,他犹豫道:“外公”您不会是不同意吧”757350363
“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走进正厅,老管家为霍老爷子端上了茶水,祖孙俩坐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临砚他爹的终身大事。
“当初你妈走了以后,元深虽然还小,但是那时候看你父亲的眼神就不一样。
“啊”临砚有些惊讶,‘"元叔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喜欢我家老头了"
“可不”像是说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霍老爷子发笑,“当时的元深可不像现在这样,瘦瘦弱弱的像个omega,看到我的时候生怕我发现他的心思厌恶他,然后让元
青把他赶出临家,处处小心翼翼的"
说着,他叹了口气,“当时因为你母亲刚去世,外公我啊是挺膈应的,确实也动过让他离开的心思,不过他把你照顾的很好,你也很亲他,这件事我就没提。”
临砚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密辛,当即松了口气,“还好您没提,不然的话我家老头可能就要孤独终老了。”
虽然他总跟他家老头吵架,斗嘴,但是‘他总归是自己的亲爹,临砚还是比谁都想让他过得幸福。
“你一点都不抗拒你父亲结婚"
临砚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他都那么大岁数了,为我妈守了二十年的活寡真的可以了,要是换成别人我可能心里犯膈应,但是换成在他身边兢兢业业二十年,在二十年里从不逾越,又悉心照顾我这么,久的元叔,我真的举双手赞成,恨不得生个小弟弟玩!"
“满嘴跑火车!
霍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他,“你回国的时间也不短了,整天就知道谈情说爱,能不能多把心思放在家业上,你看看人家言轻,在你这么大岁数的时候人家都足以继承家业了,要不是因为二次分化,人家现在就是正儿/\经的言家家主,你再看看你!"
”也不知道言轻看上你什么了。”
奈何临大少爷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美的就跟孔雀开屏一样,昂起了头颅,“我家轻轻就是这么优秀,二次分化成0我家轻轻优秀的事实,轻轻能看上我,是我踩狗屎运了!”那骄傲得模样好像霍老爷子夸是他一样。听着他的豪言壮语,还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言轻是他的那种憨憨表情,霍老爷子拿着茶杯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没控制住把这一杯子茶都泼他脸上。
合着自己对他说了那么多话,重点不抓,就抓到他夸言轻的关键词了。
教训他他听不出来,还昂首挺胸的说自己踩了狗屎运。
他怎么会有这种不争气又没出息的外孙
霍老爷子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茶几上,“你回去吧。”他实在没有心情跟临砚说话,他接受不了他好好的外孙谈了恋爱就变傻的事实。
临砚还没听够呢,怎么可能回去,“外公,轻轻还有很多优点您还没说呢。”
""霍老爷子捏了捏拳头,板着一张脸,“不用说了。”
“别呀!”后者还不知道自己正在挨揍的边缘反复横跳,自顾自的伸出手指头,一样一样数着。
“比如轻轻长得好,轻轻说话的声音很好听,轻轻鼻梁上的红痣很好看,还有轻轻很温柔,轻轻的性格外冷内热特别随和,他还很体贴,心思细致入微"
霍老爷子听的脑袋一蹦一蹦的疼。
“还有还有,轻轻很聪明,轻轻很识大体,轻轻的气场也很强,轻轻的信息素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
“阿砚啊"霍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打断了临砚对言轻滔滔不绝的夸赞。
“外公,我还没有说完呢,您别打断我。”临砚跟入魔了一样,霍老爷子真想拿论个镜子让临砚看看自己的表情,就好像那个痴汉
“这个时间,言轻应该要起床了吧。”
自家外公一提醒,临砚突然顿住,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猛地站起身,“对,轻轻快起来了,他有起床气,看不到我会不开心的,外公,我一会再来陪您哈,我先回去找轻轻了。”
话音没落,人已经一溜烟的跑没了。
他最后一句话听的霍老爷子心惊胆战,现在年轻人处对象都这样了吗怎么,跟走火入魔了一样。
一想到临砚还打算一会回来继续说,霍老爷子坐不住了,“管家。”
“老爷。”
“一会把早饭给我送到卧室,我就不下来吃了。”
吃完早饭可让临砚赶紧走吧,他岁数挺大的了,还想多活几年。
这孩子整个随了临元青,彻底歪了!
真不知道自家闺女和言轻,哦对还有一一个元深,是怎么受的了他们的!
临砚回来的时候,言轻正紧锁着眉头在被窝里跟睡魔作斗争,苦苦挣扎着。
自打跟临砚在一起之后,他不但睡的比以前沉多了,还学会了赖床,得了起床气,每次起床的时候都感觉好困难。6210510424
这位算是恃宠而骄吗
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这是打死都不可能出现
的状况。
临砚的出现,改变了言轻很多。
“轻轻,你醒了。”临砚走向前,侧身坐在床头,在他凌乱的发丝上揉了一把,动作熟练的抓起他的手臂,给他按摩。
直至言轻紧锁的眉头有了缓解,他才把胳膊从他的脖子下面穿过去,微微一用力,扶着人坐了起来。
而言轻眯缝着干涩的双眼,就跟没有骨头一样靠在临砚的胸前,身体还在慢慢往下滑,眼瞅着又要躺下,临砚看的心疼把人搂住无奈道:“轻轻,再睡一会吧,又没有别的事,不用起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