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治疗方法【6000+】(1 / 1)

"”邢钊无语。

“行,除了你顾二少好像谁都原谅我了, 我不应该这么庸人自扰的被过去圈在原地。“

“可是,思绪这东西控制不住,我没办法不去回想。 "

"不论是看到小锡也好,阿轻也罢, 我总能想到他们因为我都经历了什么不 亥经历的。

"没办法忘"

顾思衡闻言啧了一声,打断了他的话, 表示自己不爱听。

“谁让你忘了怎么, 你以为你忘了过去那些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 "其实,在邢钊说这些话的时候, 顾思衡不讶异是不可能的。 邢钊这个人怎么样,他作为一个旁观者, 看的比别人都透彻的多。 以前他们两个都是因为言轻暗地里算计对方, 说句实话,他在刑钊手上栽过不少次, 次次都吃了不少的亏。顾思衡已经觉得心里的心机很深了, 但是他玩不过邢钊。825360164 这个人阴损阴损的。当初除了在言轻的面前, 他会露出真心的笑意之外, 其他的时候虽然也在笑,却无处不透露着阴森。还记得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刑到的时候, 看到他的眼睛,他以为自己被毒蛇盯上了。 寒冷,刺骨。一点人的温度都没有。他永远不会忘i 己在言轻介绍自己说自己是他发小的时候, 邢钊在背地里看他的眼神, 却又在转眼间变得特别温和,仿佛那抹明狠是他的错觉一样。好像自己是他的杀父仇人。后来相处久了,他也知道了这个人的本性, 曾暗地里劝过言轻无数次。 邢钊这个人太偏执了,无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他看不上的,都是蝼蚁。而言轻那时候又是怎么说的笑得好像很不在意,跟自己说, 邢钊这个人的本质他再清楚不过了, 只要不害到他的身上, 对方有多坏又跟他有什么关系。那时候言轻说这句话是自信的, 那时候的他并不知道邢钊会算计到他的身上。 言轻不聪明吗聪明,可他依旧玩不过邢钊。

而此时此刻,邢钊却完完全全的编了个样子。

“怎么可能当做没有发生过"邢钊对上顾思衡的眼睛,惹得顾思衡有些晃神。要是说曾经的邢钊是一条毒蛇, 那么现在的他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猫。 眼睛里阴郁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清澈, 周身温润的气质也不再像以前那么虚假了。 莫名的,顾思衡叹了口气。

“过去的事情我们谁都没有办法去逆转什么, 你再难受再不能接受它都已经发生了。” 顾思衡双腿叉开,身体前倾, 十指交握放在下巴底下, 目光深邃的盯着邢钊黝黑的双眸,“邢钊, 发生过的不能挽回,没发生过的你可以让它不去发生。”

就好比现在。”

"言锡那小子已经为你担心受怕的不行"说到这里,顾思衡顿了顿。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他以前是不是对言轻也说过草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还兼职了情感大师

当初帮完言轻没贪到好也就算了, 他跟邢钊不对付为什么现在还要出现在这里帮他

,谁让他顾二少最近春风得意, 愿意做这个大好人呢 就当是便宜邢钊了。

“总之,你这个病谁都救不了,因为你不相信任何人, 又或者说你不相信他们都原谅你了。”

"邢钊,你心里防线重我也清楚是怎么回事, 但是他们不是邢家人, 千不出邢家那么恶心的事,也没人会把你抛弃, 也没人会跟你虚与委蛇。”顾思衡看了一眼时间, 也不打算再继续跟刑钊搞什么深夜情感电台了, 直接戳破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心事。

“每天想那么多不累吗“

“你自己都知道你自己是庸人自扰, 现在的生活平静了下来, 咱们的岁数眼见着都不小了, 你再过几个月就要给言锡生孩子,你说你弄的这么矫情给谁看”

“给言锡那小子从以前开始就供着你, 你生病了比他自己病入膏肓还要严重。”

“我发现你这人真奇怪, 大风大浪的时候你安稳自若, 美好生活开始了你反倒不踏实了,怎么着 受虐狂对你好就不行呗”顾思衡轻哼了一声,站起身抻了一个懒腰, 忍不住吐槽。

我就发现了,你跟周绍岩一个属性的 踏实日子不能过,非要搞出点动静闹得鸡飞狗跳。” 不过还好, 自己家的那玩意儿目前已经被自己按住不敢动弹。 至于邢钊啧。

他到底要不要告诉言锡, 对于邢钊这种性格的人,太温柔不好。 当然,他不是想要算计邢钊。来就是,他这样心思阴郁有做过错事的人本来就一点安全感没有, 你对他越好他的内心就会产生越来越多的负罪感,感觉自己配不上那样的好,继而情绪越来越压抑。倒不如换一种方式对待他。

“言禁至此,邢钊,你是个聪明人, 应该能听懂我说的话。” 说着,他走到邢到的身边忽然嬉皮笑脸。

“你也不用想着我在骗你,请咱们两个的关系, 我没有那个闲心在你身上浪费时间。” 对。就是因为这样,邢钊把顾思衡的话给听了进去, 听的他全身战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要是换做关系好的,或者陌生的, 他都不会往心里去。 又或者,这话不是顾思衡来跟他说, 他会觉得身边的人都在骗他。 临走前,顾思衡忽然又说。

"邢钊,我在跟你说最后一句话, 就当本少爷看了你的笑话心情不错,施舍给你的。” 邢钞

他想,他这辈子跟顾思衡都不能好好说话。

“孕期不能思虑过重,区书就是个典范, 你的孩子好不容易才回来,我想 你不想让他步回书的后尘吧"这句话宛若致命一击,生生砸在了邢钊的心口, 钝痛蔓延。 顾思衡这次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让邢钊谩慢。 离开房间后,他收起了嬉闹之色, 沉默的看了一眼房门,叹气摇头。 邢钊看起来还真比以前顺眼多了。起码他的拳头没有那么想抚爱对方的脸了。

“思衡哥,怎么样了”

一见顾思衡回来,言锡更坐不住了。他本来就害怕两个人起什么争执。

“放心。”顾思衡走到周绍岩身边坐下, 见他面前的酒杯空着,面色也没有喝多的样子, 满意的挑了挑眉稍。

“我没把他打死。”言锡:

我应该谢谢你

“啧,就你那体格指望着打过谁” 言轻毫不留情的泼了凉水,说道:‘ 开创就算是怀孕了,打你也跟玩一样。"顾思衡:他不要面子的吗 虽然邀请说的是实话。 毕竟邢钊以前生活的环境很乱,自从被言轻救下以 合就开始练习格斗。 什么散打泰拳都学过,一般人还真打不过他。除了临砚那个 从小打架到大又在部队生活过的纨绔子弟。 言锡闻言松了一口气。

“哥,你们好好玩,我再回去看看。”

“行。”言轻也不留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说。“

他想,他或许真的应该找时间跟邢明好好谈谈了。

“好。”言锡出门之后,顾思衡又追了上来。

“阿锡,等等。

“思衡哥,怎么了”

"也没什么事。”顾思衡揽住言锡的脖子, 陪哥去天台聊聊” 言锡:

“我这刚跟邢钊谈完, 你总得给他点时间自己想想吧, 言锡想想也对,便跟着顾思衡来到了酒店的天台。刚入春,天气还很冷。顾思衡上来后就打了个哆嗦,有点后悔来这里了。他拿出两根烟扔给言锡一根后自己点燃, 吸了一口之后就发现言锡把烟揣进了兜里, 并没有抽。顾思衡没说什么,“戒了”

“戒了。”言锡解释,“钊哥怀孕了, 闻到烟味儿恶心。” 顾思衡闻言满脸揶揄,“这么多年了你还这么惯着他, 惯的一身毛病。” 言锡耸了耸肩,仰望着天边的弯月, 悠悠的叹了口气。 没办法,在懵懂的年纪见到刑创的第一眼之 古他知道自己只能看到这个人了。 对他好,把最好的都给他。爱他是习惯,也是瘾。改不掉,戒不了。他也甘愿这样。

“思衡哥,你想跟我说什么”衡也不卖关子,“说说邢到的心病。”言锡肃着一张脸回头看他,“很严重吗”

“别那么紧绷,不算严重。”顾思衡笑道: “你要说他是心理疾病也是,不是也不是, 不过今天我去算是去对了,他那样的你找谁看都没有办法,因为他不信任任何人。”

“那他信你了”言锡这句话不是嘲讽, 谁都知道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好。 邢钊谁都不信的话,也不会信顾思衡。

“不信。”顾思衡弹了弹烟灰。

"那"

“但是他听我的。”搞懂他话中的意思。什么叫不信还听你的

“我不是挑拨你们之间的关系,也不是说邢判的坏话。”顾思衡正经的凝视言锡, 把自己刚才跟开创谈话的总结告诉言锡, 他现在谁都不信,不信你,不信言轻, 包括他自己他都不信言锡喃喃询问:“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他自己配不上现在的生活, 你们对他的好非但没讨到好处, 对他来说反而成了包袱,压得他喘不过气。”

“因为他觉得,你们没有理由对他好。"

“他这种上半辈子都是靠着算计才能让自己正常的人, 如今过上了正常生活,生活中没有了算计, 反倒让他不安心。”

“当然,这不怪他,虽然我看不惯开创, 但对于他的遭遇我还是挺同情的, 邢家人那副嘴脸你我都清楚, 邢钊!没被逼疯只是心里变态了一点还能理解。”言锡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思衡哥想说什么“

我想告诉你的是,你别对他那么好。”言锡:这可能吗对形别好已经是本能了。不对形别好比杀了自己都难。想当初就算是强行把刑钊成成0态度不好一点, 其他的还是照顾的面面俱到。

可能是意识到了自己这句话有点歧义, 顾思衡讪笑两声改了口,“不是那种不好, 就是拿出你当初强迫他的态度就行了。"

“帮他做决定,帮他做好一切的事情,不用问他, 不用照顾他的心情。” 言锡还是听的半知半解。

“有一种人,你一味的纵着他来, 他反倒是不会安心,觉得一切都受之有愧。

"那如果你帮他安排好一切,什么都不问他呢“

“阿锡, 你该不会真的以为邢钊是真的突然变了性格吧”

确实,他是在尝试着改变, 但是改变的过程是痛并漫长的, 他这样心机沉重的人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都温顺的人,太难了。”

“显然他还没有成功。”

现在,他就在一个濒临崩塌的边缘。"

"换句话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性格令人厌恶,所以他迷失了自己。”

“他需要你的帮忙。”

"找到一个让他不会觉得不舒服的性格。”

“懂吗”言锡感觉自己听懂了,又感觉没有。顾思衡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对了,哥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们两个吵过架吗“

"那三年有,后面就没有了。”特别是孩子没了以后,邢钊越来越温顺, 好像没了脾气一样。 而且,总会下意识的去道歉。对不起像是成了他的口头禅, 不论做什么事都以自己为准。 在这之前他并没有感觉到刑到有什么问题, 直到今天

原来,钊哥是在强迫自己表现的这么平静的。

“再好的感情总会有磕磕碰的一天。”顾思衡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 任重道远:“所以你们不吵不闹 才是出了大问题。

“至于怎么解决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怎么处理就是你的问题了。"

“不过,你倒是可 以打消了给他找心理医生的念头, 他这个状态就算是看医生, 那些人也会给他开药,他还怀着孕呢, 很多药不 能吃。

“这件事你最好快点处理,不然的话他会越来越严重"

说着,他撇了撇嘴,“虽然我没有想到这种病情有一天会出现在邢钊的身上, 但我还是要说在这么下去,他产后抑郁跑不了,别忘了这个期间多给他一点信息素的安抚。”

“好了,走吧, 再不回去我怕周绍岩那个没有记性的又把自己喝成一滩烂泥。”

他可没有。怀心事回来的时候, 推开门并没有看到刑创的身影。 他叫了两声邢钊的名字,也没有人回应。人不在去哪了本来就心烦意乱,言锡慌乱的四处翻找, 还是没有找到人。 该不会是真的跟顾思衡起了什么争执, 刺激的钊哥离开吧 就连打电话都打不通。言锡差点报警。就在他准备回去找顾思衡问他都跟开创说了什么的时候,一打开房门, 邢钊正准备推门进来。

见他一脸焦急的神色,邢钊顿了一下,“小锡”

“你干什么去了!”言锡的声音很急,语气根本就控制不住,暴躁的可i 白。 他一点都不想回忆自己刚才都想到了什么东西。想到形创挺着大肚子出事, 想到了顾思衡说的那些话, 想到他要偷偷离开自己!万一发生了生事情,他该怎么办! 没有得到过刑钊, 所以可以忍受在他的身后偷偷看着他。 可现在他得到过这个人, 又怎么能忍受这个人不在自己的身边。 惶恐和愤怒夹杂在一起, 邢钊则想解释就被他大力的拉近了房间, 而后被抵在了墙上。

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邢钊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我就是去楼下走了走, 回来的时候又去看了一眼舒窈。”他道歉, "对不起小锡,让你着急了。”

“为什么不带手机!出去走走不带手机的吗 你现在挺着个肚子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办 手机不带在身边我着都找不到你!“言锡的情绪很激动,双手死死的掐着邢! 的肩膀。 邢钊的肩膀被对方捏的生疼,“我忘记带了,对不 00。” 精致的锁骨被人狠狠的咬在口中,顷刻间, 淡淡的腥味伴随着信息素弥漫。 火辣的生理痛让邢钊下意识的皱紧了眉头, 不过,他并没有推开言锡,

他因为顾思衡说的话忽然想吹吹风, 到了楼下才发现手机忘记带了, 就想着呆个十分钟就回来, 没想到言锡会这么着急。

“对不起"

“你能不能不要总跟我道歉!”言锡似崩溃的低吼, “做什么都要说对不起,以前的事情对不起, 就连有的时候是我冲动你都要跟我说对不起。”

“对”邢判下意识的又要说,他顿了顿, 把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小锡”

因为,他真的感觉自己对不起他啊。言锡深吸了几口气,与他抵着额头,闭上双眼, 脑海中回旋着顾思衡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现在,他就在一个濒临崩塌的边缘。”

"换句话说,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不知道自己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他知道自己以前的性格令人厌恶,所以他迷失了自己。”

“他需要你的帮忙。”钊哥,真的是处在这样的一个状态吗就在言锡让自己冷静的时候, 唇瓣上忽然覆上一抹温热。 是邢钊吻了上来。言锡并不像以前那么开心。他之前怎么就没有注意到, 这个男人的吻还带着一点讨好。 为什么要讨好自己。明明发生的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自愿追随在男人的身后,自愿 用自己的孩子救风书。 他凭什么要把一切背负在自己的身上。然后,讨好自己。言锡心潮涌动,抱着他的力道越来越用力。猛地,他反客为主,狠狠的咬住那双唇瓣, 辗转,厮磨。 哪怕口腔中充斥着血液的味道他都没有撒口。qnbo5 ! 就像是一只脱困的野兽。被猝不及防的抢夺了空气,缺氧的邢钊有些难受。他推了推言锡的胸膛,示意他自己有些难受。换做往常,言锡早就放开他了。可是这次,言锡没有。他只给了邢钊两三秒的喘息时间,又再次吻了 上来。 温度越来越热,反应过来的时候, 邢钊已经被他带到了卧室,躺在床上。

“小锡” 是怎么了是因为联系不上自己被吓到了吗邢钊掩饰下自己复杂的情绪,“别生气了, 下次我一定不会忘记带手机的。” 说话间,他还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安抚alpha。没想的信息素之后, 眼睛越发猩红,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 这样的眼神陌生又熟悉, 就像是两个人之间的第一晚。 言锡强迫他的那天。

“小锡。”呼吸发沉,起了鸡皮疙瘩。

“你”

“不用了。”

“什"

“你带不带手机都无所谓。”言锡的指尖轻轻描绘着邢钊的五官, 卧室并没有开灯, 银白的月光散落在男人的脸上, 显得他的棱角格外的柔和。

“以后,我不会给你机会离开我身边半步,钊哥。”邢钊有些发愣。知道言锡怎么了。

为什么忽然好像性情大变了。这样的言锡,带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有些害怕,带着久违的惶恐。

但为什么还会有些安心。

"钊哥。"言锡缓缓俯下身,叼住他的耳垂,“你爱我吗”

“爱。”邢钊答的毫不犹豫。

“那是不是什么样的我你都爱”

”是。”

“那三年的呢”言锡的牙尖研磨着他的耳垂,‘ 那三年的我,你爱不爱“

“说。”开创闭上眼,手攀上他的肩膀,“什么样的你, 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