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迟钝的揉了揉自己的后脑, 哭丧着脸看邢钊:“钊哥。‘ 邢钊冷着脸:“干嘛”言锡扁嘴:“痛痛。”表情崩裂。言轻一看,得,临砚其他的没教明白, 撒娇这一手倒是都学会了。 他把临砚扔在客厅,帮着邢钊把言锡送回房间。临走前他还幸灾乐祸的说: 今晚怕是难熬咯~小声点,这么多孩子呢。” 邢钊:“滚。”言轻笑的更大声了, 在邢钊没动手打人前体贴的替他们关上了门。 等人走了以后,邢钊回头就看到言锡正可i 令巴巴的盯着自己。 一双眼湿润润的,宛若一只被遗弃的大狗狗。 邢钊他有点理解言轻那种在爱里煎熬的感觉了。会撒娇的大狗狗,谁能不心动一时间,心里头什么气都被他的目光看没了。
“头晕不晕“言锡撇嘴,一边拍自己的脑袋一边点头:“晕。”
下手的力道可一点都不清,邢钊忙阻止了他。这货把自己的脑袋当成西瓜拍了 会疼的吗没想他刚一过去就被人捏住了手腕,“钊哥。”邢钊踉跄的用一种诡异的姿势站在言锡的面前:“干嘛”
“要二胎。”还真的是喝多了都不忘这件事。邢钊叹了口气,坐在他的身边:“你真的想要”他一直以为这是言锡随口提起的情趣, 并没有想到他喝多了还会记得。 看样子还挺认真的。
“想要。”言锡认真的点头,“一个人,小时候,他还没有被他爸接回言家, 又因为是敏感的私生子身份, 很多人都看不上他妈,连带着连他也看不起, 不让自己家的小朋友跟自己玩。七岁之后被接回言家,他以为自己有了兄弟。
可是那时候哥哥的眼神真的很冰冷。
虽然长大的时候两兄弟的感情升温, 但童年所经历的遗憾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填补。
“小槿今天很开心对不对”言锡头靠着邢钊的肩膀,抱着他的手臂, 晕乎乎的跟他讲道理:“比在家里笑的开心多了, 他也想要兄弟姐妹的。"邢钊:大可不必搬出孩子来。,言锡说的也很有道理。
“这件事我们还是要问问小槿的意见对不对” 他并没有立刻的就松了口, 明天问问小槿的意见,如果他想要兄弟姐妹, 我们就要。”决定权交给儿子,绝对的公平。言锡虽然喝多了,但不至于喝到听不懂话。当即点了点头:“好,听小槿的。”钊哥大概不知道, 早在之前他就曾问过自己的儿子。
儿子可是恨不得把双脚都举起来赞成的。
“好了,快睡觉吧。”指望他有力气去洗澡了, 伺候他脱了衣服,又给人扶到床上。
“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唔。”言锡闭眼抱着被子蹭了蹭,含糊的应了一声。邢钊无奈的摇头,翻出一件睡衣走进了浴室。没想这套睡衣并没有用上。扣着腰间禁锢着自己的手臂, 听着耳畔沉重的呼吸声,邢钊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洗澡一定会锁门的。喝多了他还哪里来的这么高的性质
“小锡,你别摔了!”乎整个都压在他的身上, 邢钊只能堪堪的扶住一旁的洗脸台。 浴室里都是水,而他刚用过沐浴露,现在地上滑的很。还好这人在进了浴室之后只是抱着他,没有做什么。邢钊废了好大的劲擦干了两个人的身体回到了床上。 这一来二去的,他连吹头发的力气都没有了。 堪堪擦了半干就摔进了床上,一动也不想动。睡意朦胧的时候他还在自嘲的想着。自己都是被言锡惯坏了,放在以前 他哪有这么矫情。
“邢总,这是你要的资料。”邢钊并没有抬头示意秘书把资料放在一边。放了资料之后,秘书并没有离开,反而问道: 邢总,言氏集团的二少爷在会客室您看, 您见吗”最后那句话问的小心翼翼。诧异的抬头。什么时候言锡来了还需要有人通报了他不都是搞突袭的吗
“让他进来。”他倒是要看看对方今天又要玩什么。等言锡进来的时候, 邢钊就看他闷闷不乐的走到自己的面前, 有气无力的叫了自己一声:“钊哥。”还以为自己的,邢钊当即拧眉: “发生了什么事”
“你真的要跟我哥结婚吗”:
“我哥他现在很痛苦"
“等等。”邢钊越听越迷糊,打断道:“小锡, 你没头没脑的在这里说什么呢跟你哥结婚” 那临砚不他妈得劈了自己言锡还以为眼前的人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嘴角的弧度更为苦涩了。
“抱歉钊哥,我知道我可能没有资格对你说这些, 可哥他刚经历了二次分化, 精神出现了很大的创伤,你也是了解他的,要是再这么逼他他说不准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二次分化精神创伤 言轻等等。邢钊的眸光骤然一凛,审视着眼前的青年。言锡的身上穿的不是西装, 而是某贵族学校的校服。 就连脸上的轮廓相比于印象中的棱角分明, 此时倒是略带稚嫩。 刚才秘书进来说的是言家的二少爷。邢钊辈子都没有这么无语过。
他是在做梦吗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嗯,不疼。看来真的是在做梦。邢钊反应过来, 自己刚才还在照顾这个酒鬼睡觉的。 两个人孩子都那么大了没想到他还能回溯一下 曾经 莫名的,瞧着眼前满目愁容的人, 邢钊又想起刚才喝酒喝多的混蛋。 心里爽了。既然是梦,就没有必要放纵这个小混蛋了。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故作冰冷的神色: 我和言轻之间的事,你不觉得你管的太多了吗“ 肉眼可见,言锡被他的话给伤到了。邢钞:好像也不是那么有意思。
他叹了口气,拿着车钥匙站起身, 走到言锡身边拍了怕他的脑袋:“逗你的,走吧, 带你去吃个午饭,吃饭的时候慢慢说。"刚才说的话他以前也说过,现在想想, 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忍心说出来的呢。 明明他早就知道言锡对自己的心思了。
刑钊夏,你还真是无尽所用,恶劣的可怕。带着言锡来到他们两个在现实里常去的一家餐厅。当然,梦里的言锡还是第一次来。邢钊叫来服务生点菜, 习惯性点的都是言锡喜欢的口味。 等服务生走了之后,他再看向对面呆 愣愣看着他的人才反应过来。
“这里的菜很好吃,你会喜欢的。”
他并没有说其他的, 反倒很享受对方傻不拉几的表情。 有多久没有看见过了。随着年龄的增长, 曾经动不动就害羞的小朋友已经变成了老油条 ,应对自己那是手到擒来。等菜上来的时候,邢钊给言锡夹莱,“尝尝看。”言锡受宠若惊,差点把筷子扔了。
今天的钊哥怎么会那么温柔。而且眉眼间,好像没有了往日的阴霾。他好像更心动了。色一红, 生怕自己的心跳声被对面的人听见, 胡乱的道谢之后,埋头吃饭。酸甜的肉丝一入口,他的眸光骤然一亮。
“好吃!”瞧他的眼睛如星星一样,邢钊也跟着笑: “你找到的地方,当然好吃" 言锡没听懂:“什么”这不是钊哥带他来的地方吗邢钊想起来现在是在梦中,笑着摇头:“没事, 喜欢就多吃点,吃饱了我们再谈。" 对哦。之间有事要谈的。
关于钊哥和哥之间的婚约一时间,再可口的饭菜也变得难以下咽。到最后,言锡没有吃多少就吃不下去了, 却因为舍不得邢钊给他夹的菜, 一直都勉强着往嘴里塞。这好好的一顿饭吃的跟上刑似的,邢钊看不下去, 拧眉说道:“既然吃不下去,就别吃了。” 他看着都噎挺。这个年龄的时候,言锡有这么傻吗以为自己又惹了对方不开心, 言锡紧张的捏紧了筷子,“都是钊哥夹给我的 " 身体猛的一顿。虽然不是在这个饭店,但在印象里 好像发生过差不多的事情。
自己那个时候心理好像很不耐烦, 却又因为有很多地方可以利用得到言锡, 所以假意温柔的陪着言锡吃完了这顿饭。那顿饭言锡吃的很开心。
“你不想让你哥跟我结婚为什么”言锡抿唇,把筷子放下:“我哥他是alpha, 就算他现在是omega,他的心还是alpha, 他怎么可以嫁人,他那么骄傲"不可以嫁人
你哥嫁人之后活的比谁都贤妻良母, 还给临砚生了四个孩子,生活的蜜里调油。 什么的早就忘到天边去了。当然,这一点不止是言轻。我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