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在房间响起。
白虎宸用力反抗, 把右手朝自己怀里藏,冲白老满脸褶皱老脸大喊。
“姐,我是宸宸, 你从小最疼爱宸宸啊!”
白惠莹听他, 不由冷哼:“这时候知道我是你姐了,往我嘴里塞『药』时候, 怎么不见你手下留情!”
她说再次『操』控白老抓住白虎宸手朝墙壁砸去。
手腕脆弱,与冷硬墙壁碰撞出剧烈痛,让白虎宸神情都变得狰狞。
白老觉身后阴冷气息,再看小儿子痛苦模样,咬牙开始反抗。
大儿子已经断气, 他们老白家如今只剩下白虎宸这根独苗儿, 他是拼了老命,也要护。
白惠莹察觉到身前老反抗,再加上王老在旁边阻止,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干脆放弃白老, 直接抓起白虎宸那一白『毛』朝墙壁撞去。
“姐,我不是自愿,是我哥, 是白虎标指使我那么做!”
“他跟我说只是找几个人吓唬一下你,并不会真做什么, 后面事我真没想到!”
“那些『药』,也是大哥让我做, 他说我给你吃下那些『药』,不管你是死是活,这房子他都会跟我五五分账!”
“姐,求你, 求你放过我吧,我后再也不敢了!”
白虎宸一股脑把事情全盘托出,白惠莹听毫无波澜,对于这一家人胆小妄、自私自利,她早司空见惯。
对他们来说,谁都没有自己重要,家人也一样。
刚才她掐死白虎标,闹出那么大动静,白虎宸被吵醒了,却连门都没敢出去,只顾找地方自己躲藏。
现在看到白虎标死了,想把所有罪过全推到他一人身上。
可真是他们好弟弟。
两个老人自己唯一儿子护在身后,强撑颤栗,四处张望,寻找白惠莹鬼影。
王老再次起情牌:“惠莹啊,我知道你死不甘,怨我们,恨我们,可我们到底是你亲生父母,辛辛苦苦你拉扯这么大。”
“算说破天,也是我们给了你一条生命,你恩仇报竟然杀了你亲弟弟虎标,难道还想让我们一家人给你偿命!”
“你觉得我们对你不好,我认了,可你欠我们一条命,你说要怎么还!”
白惠莹抿起唇,握紧拳,厉声吼道:“我不欠你们,是你们欠我,欠我一个童年,一对爱我爸妈!”
“是,你确生了我,可是这些年你们给我除了冷眼相待、虚伪关,还有什么?”
“小时候我还不理解,什么你对两个弟弟那么温柔宠溺,对我确实冷眼怒骂,我以是自己不够优秀,了讨到你们喜欢,我努力成最懂事孩子,不管是学习还是家务,可是我得到了什么!”
“你们把我当牲、口一样对待,让我替你们赚钱,前每个月都时不时接到你们电,我还以是你们终于看到我优秀,开始对我关照顾了,现在想想简直可笑!”
“那不过是怕我这个赚钱机器脱离你们掌握一个温柔陷阱罢了!”
那时候妈妈总在电里唉声叹气,说家里穷,揭不开锅,甚至几次哭电询问她不给她借点钱看病。
那时候白惠莹还自责自己没用,挣钱不够多,所以才让爸妈难。
直到后来她才明白,在这一家吸血鬼面前,她不管多努力,挣再多钱,都得不到满足。
爸妈关,不过是让她给钱时给甘情愿,痛快爽利。
说关,其实只是关她有没有上班,下个月不准时工资而已。
白惠莹记得,有一次她接连加了半个月夜班,身体承受不住,病了,她请假几天休息。
第二个月回家里钱少了五百,她爸直接电过来,质问她干什么了,什么钱不但没多,还少了五百。
白惠莹说自己病了,烧难受,请假休息了三天,她爸根本没有问她病好了吗?还难不难受?而是吐槽现在看病吃『药』针什么这么贵。
白惠莹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不由『露』出一个苦涩笑容:“我扪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们,明明是你们夺走了我所拥有一切。”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套房子,那住在这儿好好养老吧。”
白惠莹说完,唇角『露』出冰冷邪笑,直接越过他们,抓白虎宸脑袋用力往墙上撞。
惨叫声以及沉闷撞击声不停在房间回『荡』,两个老人看不到白惠莹,只上前抱住白虎宸脑袋,阻止他被白惠莹残害。
蓦地,门外响起一道突兀敲门声。
“你好,警察。”
他们大半夜凄惨尖叫声惊扰了邻居,对方选择报警。
白老、王老闻言,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警察上门,那是不是昭示他们终于得救了!
王老让白老继续护已经满是血,濒临昏厥儿子,自己起身朝客厅跑去。
白惠莹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后衣领,阻止她跑去开门求救。
王老觉自己跑不动,直接冲外面大喊:“警察同志,救命啊!”
白惠莹想伸手去捂她嘴,已经时已晚。
房门突然出巨大声响,应该是警察听到了求救,开始用力踹门。
白惠莹抿唇咬牙,看了眼白老护在怀里白虎宸,附身到王老身上冲上去,冲他脚踝用力踢了一脚,重重撞在墙壁上。
她这一脚下足了力气,再加上白虎宸没有防备,所以如愿听到一声骨断裂咔嚓声。
而这时,警察也已经破门而入。
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可白惠莹还是有些胆怯警察身上凛然正气,趁机离开。
-
翌日清晨,曹玄鹤刚迈步进去店里,明壹迫不及待从牌位里出来,环顾四周,在一个阴暗角落里看到白惠莹鬼影。
“嗨,早上好!”
明壹一边冲她笑招呼,一边凑过去:“事情进展……”
没说完,他脸上笑僵住,关切道:“你受伤了?”
白惠莹缓缓站起身,惨白脸上『露』出一个勉强笑容,摇道:“没有。”
“那你魂魄怎么变得这么淡。”
恨不得下一刻要魂飞魄散。
明壹回,冲曹玄鹤道:“媳『妇』儿,你快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曹玄鹤没理会,直接走进屏风后。
明壹看了眼柜台后,刚来上班乔凡,直到他不方便出声,对白惠莹招招手道:“你来,我们去休息室里说。”
明壹率先进去,看曹玄鹤正坐在椅子上,视线落在他身后白惠莹身上,语气平淡,出声询问:“怎么弄?”
白惠莹低垂眸:“我强行附了活人身。”
明壹惊愕抽了口凉气,道:“你疯了!”
活人身上都有阳火护,除非那人八字轻,阳气弱,容易招到小鬼惦记,正常活人,哪个小鬼敢强行上身?
白惠莹这魂魄受损全是轻,严重者直接过魂飞魄散。
不对,白惠莹保住魂魄,也是多亏了昨晚曹玄鹤给他那张符。
明壹从上到下把白惠莹看了一遍,看他身上浓重怨气,问:“你杀人了?”
白惠莹点了点:“嗯。”
把今晚她做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明壹听完皱起眉,陷入沉默。
白惠莹动手杀人,可是她回去前已经预料到事情。
曹玄鹤道没觉得有什么,神情依旧淡然,抬手指了指博古架上那扇带血渍锦鲤游湖摆件道:“去里面休养吧,过几日我送你去城隍庙投胎。”
白惠莹看了眼博古架,又看了眼曹玄鹤,神情犹豫,一副欲言又止模样。
曹玄鹤手上把玩明壹黑『色』小牌位,道:“有说?”
白惠莹一咬牙,突然跪下:“大师,我想求你件事儿,我那房子死了人,以后想再卖掉是不可了,我也不想因自己原因,害了邻居们,您不想办法让我爸妈一直住在里面。”
房子里有人住,应该给周围邻居减少一些惊扰。
这样对白老、王老也是一直折磨,住在里面随时随刻都想到自己最疼爱儿子被他们掐死在屋子里场景。
曹玄鹤沉默片刻,淡淡嗯了声。
白惠莹见他答应,眼睛猛然一亮,连磕三个响。
此时她成厉鬼,身上一无所有,除了诚恳致谢,没有半点可以拿出手谢礼。
可是曹玄鹤与印尤然说了,白惠莹化成厉鬼回魂报复事情。
那晚警察过去,看到房间内一片狼藉,玄关与客厅衔接处还躺一具已经断气尸体。
次卧里老用力抱已经昏厥过去年轻人。
这次行动并没有闹出大动静,警察直接找来灵车白虎标尸体拉走,用警车把白虎宸送去医院,白老、王老带去派出所里。
审讯室里两个老人不断哭喊是他女儿白惠莹化身厉鬼回来报复,也是她附身掐死了自己亲弟弟。
警察没说不信,而是顺他们问,白惠莹什么回来报复?
两个老人很想胡搅蛮缠,可面临精锐警察,仅仅三五句,让他们自『乱』阵脚,老实交代了两个儿子贪图白惠莹房子,想用视频威胁,最后人杀掉事情详细经过。
然而三天过去,案子只差提取凶手进行审问结案,可一直没有进展。
原因是白虎标已经死了,白虎宸一直没有清醒过来,医生说他部受到剧烈撞击,造成严重脑震『荡』。
如果幸运一点,清醒过来,有很大可变成痴傻儿。
要是再过一周、半个月,他还不清醒,那可成植物人。
两个主谋下场凄惨,从犯信息无从得知,案子只暂时搁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