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逾回房间换好了衣服,他许久没回过家里,衣柜里衣服还是夏季的一些衣服。
他裤子没换,只把衬衫和大衣都脱了,穿了件郗教授亲自织的针织衫。
在楼下时他还要防备郗教授让人意外的那些举动,离开了反而根本不担心。
一来荣奚的人缘很好,这一点他从不怀疑。
怎么会有人跟荣奚相处了之后不喜欢她?
这显然是不对的!
另外,他也了解郗教授,她是有些戏瘾,但极有分寸,他在时会调侃他们俩个,他要是不在,郗教授只会想方设法的让荣奚感到舒心。
果然,他下去时,就听到客厅里满是笑声。
闻晚和荣奚两个在贴窗花,郗教授在指挥,闻爸爸担心的在周围扶着椅子,生怕她们踩不稳。
闻逾下去后,便护住了荣奚,“把这个贴好就下来,剩下的我们吃完年夜饭再贴。”
明明椅子不高,可闻逾悬着一颗心,恨不能直接把荣奚抱下去。
等荣奚双脚踩到地板上他才放心。
看闻逾担心的样子,郗教授就说,“换个衣服磨磨蹭蹭的,晚晚和奚奚已经把窗花都贴完了,你就这么把女朋友丢下,也不怕我欺负了?”
“……”
闻逾咳了一下,“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担心你欺负奚奚,你不跟我抢我就谢天谢地了!”
这下轮到荣奚无语了。
她瞪了一眼闻逾,让正经一点,结果就听郗教授说,“你还真说对了,我发现奚奚对演戏有着很独到的见解,我们还有许多话要聊呢。”
刚说完,闻逾就露出了防备的神色。
早知道会这样,就找借口不回家过年了。
不过已经回来了,那就敷衍几天,早点回去过两人日子的好了!
等闻晚那个贴完,晚饭也差不多了,郗教授就说,“家里一直这个点吃年夜饭,我们先吃饭,吃完饭天色还早,再挂那些灯笼和绣球。”
闻爸爸说:“对,还买了不少烟花,晚晚小时候调皮,胆子又小,就缠着阿逾让放烟花给她看,一会儿你们俩小孩好好玩玩。”
“爸您说什么呢?我什么时候害怕过?我一直都敢自己放烟花!”至于自己放炮仗被吓哭的那些经历,闻晚坚决不承认。
闻爸爸笑呵呵的说他可能记错了,对女儿的宠爱简直没有底线。
而闻晚已经拉着荣奚出去了,“我们先放几个烟花。”
“现在天还亮着,你看什么?”郗教授说。
闻晚:“我们就听个响,营造一点过年的气氛,我们乐意!”
郗教授:“……”
闻爸爸:“去吧去吧,小心一点别伤到手,阿逾,你跟着一起去,看着那俩小孩。”○
话刚说完,闻逾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透过窗户,看到闻逾大步追着两个女孩子,脸上是无比轻松自在的神色,而一旁妻子脸上也是欣慰的笑容。
“让孩子去玩,刚贴这些窗花也累了,坐下来休息一下,荣奚你也见到了,是个好孩子,也该放下心了。”闻爸爸搂着妻子回了客厅。
院子里,闻晚喊了句“躲远一点”就攥着打火机捂着耳朵跑向了窗下。
刚到半路,炮仗就炸了。
轰隆一声,连草地都像在震动一样。
她拍了拍心口,刚要跟荣奚炫耀,一抬头看到不远处的画面,顿时又跟吃了柠檬一样。
她不远的角落里,闻逾半边身子挡着荣奚,一眼看去像是把荣奚护在怀里,而且他还捂着荣奚的耳朵,嘴唇都快贴到荣奚脸上去了。
闻晚狠狠的咳了一声,故意说,“嫂子,你有没有亲手放过炮仗,你要不要试一试?”
“好啊。”
荣奚刚答应,闻晚就被亲哥瞪了一眼,“你自己玩,少带你嫂子。”
“我不,我就要拉嫂子一起玩!”闻晚说。
荣奚安抚了闻逾两句,便跑过去跟闻晚一起玩了,她虽然也没放过,但胆子大一些,倒也没那么害怕。
炮仗太响,吵得不行,两个人只放了两个就再没碰,只放那些烟花。
“好可惜,这还是爸爸让人特意找来的,可惜看不到什么样子。”闻晚说。
她看着天空上闪烁的点点光迹,有些走神,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身后传来脚步声,闻逾缓步走了过来,将坐在草地上的两个傻姑娘拉了起来。
“一会儿再玩,先吃饭,惠姨已经喊了一次了。”闻逾说。
他看了闻晚一眼,便拉着荣奚先进去了。
闻晚站在原地,不知怎么想到了以前发生的一幕。
那一天也是除夕,那一年的除夕正好是哥哥的生日,哥哥那些朋友战友都来了家里给他庆祝生日,关祁也在。
顾哥和霍哥他们故意捣乱放烟花爆竹时,她吓得原地乱蹦,正好哥哥进去给大家拿酒了不在,是关祁突然出现解救了她。
他捂着她的耳朵,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眼前,就像是哥哥护着嫂子那样。
他说:“不要怕,伤不到你。”
又骂顾哥和霍哥,“吓到了我们晚晚,有你俩吃不了兜着走的。”
那时候关祁喜欢的人是他妈妈朋友的女儿,那家人举家移民到了国外,关家的背景不允许移民,更不能轻易出国,而且关家家风也不许子孙后代做出改换国籍这种选择,两个人就分开了。
那时候她也不过十五岁,一直以来都很温柔很会照顾人的关祁一直是她的白马王子,关祁保护她,她也想要拯救王子。
结果,一个情不自禁的吻,却将王子越推越远。
在那之前,关祁和哥哥以及哥哥的朋友们一样,一直都叫她晚晚,当他发现她的心思后,便拒她于千里之外,连称呼也变成了闻晚。
恍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看着屏幕上闪出的“关祁”两个字,闻晚呼吸一窒,随后又觉得可笑,过了那么久,她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心痛。
妈妈说爱情会改变一个人,她和关祁互相追逐互相伤害的这十年,又改变了什么呢?
电话还在响,同时也有消息闪现,闻晚平静的看着“除夕快乐,天天快乐”这样的话,面色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也许她还是无法忘记关祁,可至少,她已经不用再为接到他的电话或者等不到他回消息哭泣难过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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