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25岁和18岁的谢无隅(1 / 1)

谢征国的追悼会一共两天。

第二天到的,基本都是在海外,或者在距离京市很远的外地亲友。

犹豫季望舒实在没什么物欲,她的衣服配饰包这些东西,都是谢无隅看好,让高奢店,直接按照季望舒的尺码送过来的。

谢无隅觉得季望舒穿明艳的颜色好看,基本不会给她买灰扑扑的衣服。

谢征国死了,谢无隅才发现,没给季望舒买过黑色的。

到今早就补上了。

季望舒在冬天,是起床困难户,之前在贺家还能强打精神,现在属实是,被谢无隅惯得没边。

她一步三晃的去洗手间时,谢无隅尾巴似的跟在身后,生怕她撞到哪里,磕碰到哪里。

“不是非得去,随便找个借口也能搪塞,困就继续睡。”谢无隅劝说。

季望舒洗了一把脸,“要去的。”

谢征国怎么样,那是谢征国的事,她和谢无隅把面子功夫做足,才不会给人留下话柄。

谢无隅给她挤好牙膏,季望舒闭着眼刷牙,谢无隅就在她身后给她梳头发。

季望舒换好衣服,谢无隅还蹲下来,在她的保暖打底裤下,又套了一双厚袜子。

昨天他就发现了,殡仪馆里虽然有暖气,但四处漏风,并不保温。

收拾完。

谢无隅守着季望舒把早餐的分量吃够,夫妻俩才出门。

坐上车,季望舒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半,又打了个哈欠。

她虽然起床困难,但今早这么困,纯粹是因为昨晚消耗太多了。

想着,季望舒看了一眼谢无隅,眼睛轻轻眨巴一下:“谢无隅,你体魄真好,完全不会累吗?”

他才是主要出力的那个。

“还好。”谢无隅语气淡淡,指尖轻轻敲了两下方向盘。

季望舒扫过他食指上的红痣,有些遗憾的说:“要是能穿越就好了~”

“嗯?”谢无隅不解她这句,前言不搭后语的感慨,疑惑的看她一眼。

“如果可以穿越,我一定要穿越回你25岁之前~”季望舒眼里亮晶晶的看着谢无隅。

都是男人过了25岁,能力会断崖式的下跌。

所以尽管现在的谢无隅,已经让季望舒很吃不消了,但如果那个理论成立,那现在就不是谢无隅的鼎盛时期。

“我现在让你不满意?”谢无隅问。

季望舒立马摇头摆手:“不不不不,满意满意,我非常满意,但好奇心嘛……”

谢无隅哼了一声。

“穿越了,25岁的谢无隅也不认识你,你想试试,不怕他把你打包扔到海里喂鲨鱼?”

“才不会~”季望舒自信又笃定,“28岁的谢无隅,能被我迷得神魂颠倒,25岁的谢无隅只会更加~”

谢无隅看了一眼季望舒。

“18岁的谢无隅就更好骗了!”季望舒又说。

说到这里,她也不困了,漂亮的眼睛,像是狼看到了肉,放着光。

谢无隅:“……”

还给她说高兴了。

“算了,回家吧。”谢无隅说话,就要打方向,“你还有空脑补别的男人,是我做得不够。”

“别别别!”季望舒哭笑不得,赶忙制止谢无隅,“什么别的男人?你讲点道理好不好,18、25岁的谢无隅,不都是谢无隅吗?”

“不一样。”谢无隅一板一眼,“谢无隅就一个,就你眼前这个,其他的,都是其他的。”

“好~知道了~”季望舒嘟囔,“没见过自己的醋都吃的……”

“嘟囔什么?”谢无隅问。

“夸你呢宝宝。”季望舒抬手比了个心。

谢无隅:“……”

他专注的开车,脑海偶尔会浮现出,25岁和18岁时的自己。

他嗤之以鼻,觉得不论哪个都十分不可爱,季望舒真传过去,只会被吓到,然后离他们远远的。

但有一点,他认可季望舒说的。

他们也会痴迷上季望舒,都说过很多次了,季望舒和他本来就是一体的,他天然就会被她无条件的吸引。

28岁的谢无隅,定力远胜另外两个时期的谢无隅。

他都扛不住季望舒多久,沦陷得一塌糊涂,且甘之如饴。

更何况他们?

但季望舒不会选他们,他们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季望舒只喜欢大好人谢无隅,也就是他。

一个路口的距离,谢无隅就把自己哄好了。

“一会儿杨枫来悼念,会给你带栗子蛋糕。”谢无隅轻松愉悦的说,“有什么想喝的吗?我让他一起带过来。”

“守灵诶,怎么还跟野餐露营似的,合适吗?”季望舒说完,咽了一口口水。

会所的甜品师,好似和她共感了,夏天的柠檬、覆盆子之类的甜品,秋天的桂花口味蛋糕,再到深冬的栗子蛋糕,季望舒每一样都很爱。

“喝红茶吧?会所的红茶也好喝!”季望舒紧接着说。

谢无隅被逗笑了。

季望舒对谢征国有点对死者的尊重,但实在不多。

不如一块她爱吃的栗子蛋糕来得重要。

他喜欢季望舒爱憎分明。

“好~”谢无隅应下。

因为想着今天有美味的,新鲜出炉的栗子蛋糕可以吃,季望舒的心情也轻快了起来。

第二天的悼念,谢明禾没出现。

不过霍珍珍来了。

和她一起出席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季望舒在港媒的报道上见过,霍江安,霍珍珍的爷爷,霍家就是在他手上达到了最巅峰的辉煌。

“老爷子怎么好辛苦跑这一趟?”沈桂琴迎上去,说话间,眼泪就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老朋友过世,我当然得来送一送。”霍江安叹息一声,“你节哀,注意身体。”

沈桂琴擦着眼泪:“原本征国的身子,至少还能撑到明年春天的,是……”

“诶,他本就病重,又被明昇接连的变故所累,实在是可惜。”霍江安打断了沈桂琴的话。

沈桂琴一愣。

她是想在霍江安面前,控诉一下谢无隅这个不孝子,逼死生父的卑劣行径。

谁知,霍江安直接一句话,把这事儿定性撑了,是谢征国病重又太操心,这才早早死了。

她很勉强的扯了一下嘴角。

心里却骂着,该死的老头子,好歹年轻时也算叱咤风云过,居然也畏惧谢无隅吗?!

但她面上不表现。

事到如今,她更想早点促成,谢一鸣和霍珍珍的婚事。

这也就是一鸣没了一双腿,不然,霍珍珍这样的容貌、身高,尤其是强势的性格,哪怕有霍家做背景,她也是配不上一鸣的。

这么想着,沈桂琴心里就恨。

恨谢无隅毁掉了她引以为傲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