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细的欣赏着。
谢无隅的手好看,腕骨也好看,这么好看的手,就应该配这些华丽的东西。
“真好看。”季望舒看完,抬头看向谢无隅,“这钱花得太值了~”
谢无隅笑起来,将季望舒抱进怀里,轻轻晃了晃:“谢谢老婆~我会和姥爷给的怀表一起,好好珍藏~”
以后死了,和蓝宝石袖扣一样,一起放进他和季望舒的坟里陪葬。
季望舒给的任何东西,都是不可能传承的,送给他的,凭什么传承给其他人?
“你喜欢就好。”季望舒看着谢无隅。
她想说,我想你多高兴一点。、
但话到嘴边,她咽了回去。
没必要说,高兴不高兴的,都在以后的经年累月里。
晚餐很愉悦。
外面下雪很冷,谢无隅带季望舒去半山的温室小花园转了一圈。
回来季望舒去洗了澡,谢无隅在卧室回复一些工作上的消息,没多久就听到季望舒哎呀一声。
季望舒总是会磕磕碰碰。
谢无隅蹙眉,立马起身朝着衣帽间的方向走去。
她换了毛茸茸的睡衣,看起来又轻又软。
“怎么了?”谢无隅上前。
季望舒站在他明天要穿的一套西装前,看起来没什么事,甚至还在笑。
“哎呀,这么漂亮的袖扣,怎么忽然出现在,你明天要穿的衣服上了?”季望舒很假的惊讶道。
谢无隅视线转到袖口。
立马反应了过来。
“还有礼物?”谢无隅胳膊圈住季望舒的腰,把人揽到了怀里,额头轻轻碰了碰季望舒的额头,“今天是什么,被我遗忘的日子吗?”
“不是哦,难道只有重要的日子才能收礼物吗?”季望舒问,指尖轻轻点了点谢无隅有人的唇瓣,“想哄谢无隅高兴的时候,谢无隅就能收到各式各样的礼物~”
“这么宠谢无隅?不怕宠坏了?”谢无隅语气很轻的问。
“我宝宝好着呢,再坏能坏到哪里去?能吃了我?”季望舒轻抚谢无隅的脸颊,笑眯眯的问。
谢无隅想抱季望舒更紧一点,又怕她肚子疼,最后只能依恋的埋首到季望舒的脖颈间:“我老婆真是。”
“你还没看呢,喜欢不喜欢?”
“看了,喜欢,非常喜欢,明天就去公司,和见到的每一个人炫耀,这是我老婆买的~”
季望舒心里一惊。
这话换个人说,季望舒或许会觉得是开玩笑的,但谢无隅是有在央媒秀恩爱前科的!
“别,我们低调点,低调点!”季望舒赶忙说。
谢无隅应下了。
没关系,阳奉阴违的事儿他也没少做。
这一天,怎么能美好成这个样子?
早起的时候老婆在怀里,一起吃了早饭,一起出门,回家老婆买好了鲜花在等他,礼物一份接着一份。
但谢无隅不知道。
生活还能更美好。
他洗完澡,又处理了一点工作,想着季望舒应该睡着了,轻手轻脚回到卧室。
床头昏黄的灯光下,季望舒闭着眼睛,看起来的确是睡着了,但听到动静,又立马睁开了眼。
“忙完了?”她困极了,声音总是很软,落到耳朵里,像是被小猫咪的爪子踩了一下,心都要化开了。
“在等我?”谢无隅上床,把季望舒往怀里搂。
“嗯。”季望舒眼皮都睁不开了,点了点头。
谢无隅亲了亲她的额头。
季望舒就是爱他,不只是馋他身体,这种做不了的时候,她也要等着他一起,才肯睡。
她太爱他了。
谢无隅给自己哄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睡吧。”谢无隅说着,关掉了床头的灯,把人往怀里再搂了楼。
季望舒动了动,又抱上他,随后谢无隅食指上,就被套上个凉凉的东西。
他一愣。
抬手来看,食指上,是一枚戒指。
“我看这个没什么特别的,就比我们的婚戒多了几颗小小的钻石……”季望舒困得全靠意识在说话,枕着谢无隅的心口,听着它的心跳,声音越来越小,很快呼吸就均匀了下来。
谢无隅看着食指的戒指,轻轻笑了笑,也没摘下去。
居然有人,到现在还认为,季望舒深爱过贺淮南。
季望舒的爱,太拿得出手,太让人看得明白了。
她给贺淮南的东西,多数都是工艺品,超过五百的都少,可她舍得给他花钱,卡里只有三十万不到,就敢给他买二十几万的袖扣。
现在呢?
季望舒想用金山金山把他堆起来。
巧了,他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说,他的想法无比正确,季望舒和他就是一个人,他们思想一致。
谢无隅忍了忍,没忍住,狠亲了一通季望舒。
季望舒实在困。
睁不开眼,一直在做梦,梦里有只皮毛油亮的大金毛把她扑倒在草坪上,甩着舌头一通舔。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伏月明赶到调香室,闻到了浓烈的香味。
快步跑过去,就见一地的碎片,她亲手包好的“云舒”礼盒,就这么躺在地上,香水浸透了外面的包装纸。
谢明禾正在擦手。
伏月明从她身上闻到了酒精的味道:“明总,你喝酒了?”
谢明禾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踱步到她跟前,抬手,谢明禾的手,隔着一丁点的距离,顺着伏月明的脸颊,往下描摹了一下。
伏月明轻轻颤了颤,想主动贴上去的时候,谢明禾收回了手:“这里我打算卖掉了,我会给你一笔钱……”
“卖掉?”伏月明惊呼,“为什么要卖掉?这几年已经没有在亏钱了,我会好好经营的,明总您缺钱吗?二环你给我买的那套房升值了很多,我明天就挂出去卖了给你应急!”
谢明禾凉薄的笑笑:“缺钱?不,以后都不会缺钱了。”
“不缺钱,为什么要卖掉这里?”伏月明更不明白了,然后看了一眼,被退回来的香水,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不为什么,你是什么东西,我有必要和你解释?”谢明禾语气很冷。
伏月明瞳孔颤了颤。
明总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柔的,没人比她更贴心温柔了。
只有非常非常生气的时候,她才会发一下脾气。
可现在,显然不只是发脾气这么简单。
“明总,我不明白……”
“我不会再调香了,所以这里让我觉得碍眼,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样明白了吗?”谢明禾说着,指了指地上的云舒,“我做的东西,已经没人要了,还留着这里干什么?”
“还有我!明禾,不论你做出什么样的香水,我都视若珍宝,我要的!”伏月明急切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