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鱼?能像养金鱼一样吗?可是我养的金鱼七日换一批,你能活七日吗?”
“我能自己养自己。”
“哦。”燕初渺随手一戳。
只见少年脸色瞬间变了,有很轻的声音
从牙缝里挤出,腰也弯了些许。
“你这是怎么了?”燕初渺再次戳了一下
然后她被少年握住了手,少年眸光滚烫,声音暗哑。
“这里不能乱碰。”
“哦。”燕初渺明白了。
她垂眸,目光看去。
但是那里很快被少年捂住,“也不能这么看。”
燕初渺想了一下,那就是一块和其他没什么区别的鳞片。
“你们鲛人豆这么直接的吗?”
“什么直接?”少年红着脸问。
“连这个都可以在外面。”
“没有!”少年脸色更红了,他本来不想解释的,但是害怕对方真的认为是这样,只能红着脸说,“是藏在里面的。”
“哦。”燕初渺再度明白了。
少年的鳞片摸着很光滑,燕初渺指尖一点点滑过,余光处看到他红透了的脸颊,已经不知所措的目光,活似被强迫了,又不敢反抗。
燕初渺摸了一会儿后,才收回手,反正以后还有机会。
“你要一直泡在水里吗?”她问。
“没有。”少年立马摇头。
于是他上岸,跟着燕初渺回别墅了。
六珐正好在别墅里。
燕初渺去洗澡,雪潋就站在客厅的中央,显得有些茫然。
这和他想的好像不一样,正常情况下,她不应该让人将他抓起来吗?就像他曾经跟他说过的一样。
再不济也的害怕吧。
毕竟这是人类第一次见到鲛人的正常反应。
可是她都没有,似乎很平静的接受了。
“雪潋?”六珐看他傻了,于是叫了他。
雪潋回过神来。
“你来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最近有很多鲛人丢失了,族长让我出来查,我怀疑他们被抓住了。”
“我今天抓到一个可疑人,到时候可以审问一番。”雪潋更担心的是,燕初渺和那些人是一会的。
“好。”六珐答应了,“如果真的是在他们手里的话,你们他们完了。”
六珐是不怕的,毕竟还有海神在。
雪潋随意点头。
他想着还是要和小姑娘好好谈一下,如果她能接受他鲛人的身份是最好的,如果不能,那他想办法变成人类,这样她应该会接受吧。
想要变成人类,就要回鲛人族去找巫婆,看看她有没有办法。
再这之前,先将那几只鲛人救出来。
—
燕初渺洗完澡,在自己的房间里看到了雪潋。
“你找我有事?”
“我觉得我们得好好谈谈。”他认真的说。
“嗯,你说吧,谈什么?”燕初渺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可儿,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少年问。
“我能有什么想法?”
“你之前不是说了,如果你遇到鲛人了,你会如何处置吗?”他提醒。
“你还记得?”燕初渺挑眉。
少年没说话,直直看着她。
“我那时候逗你的。”
少年点头,然后迅速发现不对劲了。
“逗我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