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的声音已经停下了。
【宿主,你现在可以过去开门,不开门的话,五分钟内会再次成为鹦鹉。】元一号突然开口。
燕初渺算是彻底明白了。
她没说话,走过去打开房门,正好对上了门口男人的目光。
男人出门一直都是全副武装的,今天难得的没有这般,就是一身简单的黑衣黑裤。
“你,你,你好。”明明是他敲的门,对上女孩的实现,他顿时结巴的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燕初渺注意到他那无处安放的视线。
他不敢和她对视,且不知道自己能看哪里。
“你是?”燕初渺平静的与他对视。
“我,我,是路过的。”除了声音在结巴以外,他的手指也在轻微颤抖着。
这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
“那要进来坐坐吗?”
燕初渺没有拆穿他的话。
“可,可可以吗?”他不确定的问。
“进来吧。”燕初渺后退一步,给他让出了进来的位置。
男人纠结犹豫了,一双脚像是在地上生了根一样,怎么都移动不了。
“不进来吗?”燕初渺注视着他的目光。
即便他一再闪躲,视她为洪水猛兽。
“我,我……”
最后西拢还是进去了,同手同脚的,脑子像是一团浆糊一样,各种声音在拉扯着。
“坐吧。”燕初渺说。
他便老实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坐下后就一动不动了,跟个小学生一样。
燕初渺给他倒了一杯水。
“喝点水。”
“好。”他呐呐的点头,很是听话的端起水杯。
阳台的门拉开了,司骥齐出现在两人的视野里。
“老板,他是谁?”司骥齐看着西拢的目光隐隐带着审视。
东吟面对他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好的态度,他刚刚都听到了,这人是正好路过,路过为什么要敲门?现如今看着还这么怪,像是脑子有问题一般。
难不成东吟喜欢脑子有问题的?
脑子里浮现这个念头,司骥齐看燕初渺的目光都有些不对劲了。jujiáym
燕初渺自然注意到了。
“这关你什么事?”她目光一转,落到司骥齐身上的时候,瞬间变得不耐烦了。
“我只是问问,老板,你好像对我很有意见。”这已经不是司骥齐的猜测了。
难不成东吟认识他?
可这也不应该呀。
“你既然知道,那还问什么?”
司骥齐被噎住了,心头万分恼火,他甚至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闲着无聊,玩这种游戏了,以他的手段,不还是有其他方案可以选择吗?”
“老板,我想知道这是为什么?我们没有见过,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
“看你第一眼就不顺眼,这理由可以吗?”
司骥齐拳头都握紧了,他心里闪过千百种计划,最后他还是压下了怒火,转身走了。
阳台的门关上了,燕初渺一回头就对上了西拢的目光。
“我,我觉得他不是,不是好人,你……”
“哦,可我也不是好人。”
在她的视线中,男人微微红了脸颊,“你,你是好人的。”
“那你说说看,我哪里好了?”燕初渺想要逗逗这人。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