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初渺这样的做法无异于彻底惹怒了剩下的几人。
“你在找死!”其中一人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
……
五分钟后,地上躺了一片人。
原本摔在地上的司骥齐还没有站起来。
他看着这样的局势,脸色都变了。
“你去一旁坐着,休息休息,待会的事就不需要你插手了。”燕初渺对着司骥齐说。
司骥齐看着现在的场面,没有答应燕初渺的话。
“老板,要不我们报警吧。”jujiáym
燕初渺当然知道他心里打的算盘。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用做得那么绝,我教育教育就好了。”
躺在地上浑身上下痛到怀疑人生的七人疯狂摇头。
“报警,报警吧,我们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
事实上,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是安全的,他们已经见识过这人的手段了,现在是一分钟都不想继续待着了。
“别急呀,其实我这人很温柔的,也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燕初渺笑得很和善。
七人:有本事你放下手里的木棍在说话。
“你就不怕我们的叫声引得外面的人报警吗?就算是正当防卫,也是有个度的。”其中一人故作镇定地和燕初渺对视。
“那你就叫吧,叫破喉咙了也没用,我这房间的隔音效果绝对超乎你的想象。”燕初渺颠了颠手里重量很足的木棍,依旧是笑眯眯的。
最后的结果也证明了她说的是对的。
他们一个个嚎了半天,嚎到没力气了,还是没有半点用处。
燕初渺拿着根木棍,纯粹是吓唬他们,比起木棍这种身体上的疼痛,她更喜欢给予他们未知的害怕,和可能永远都无法消除的痛苦。
她在宠物店里找了找,其他人都以为她是在宠物店放了这些东西,实际上,她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相信我,这药不会要了你们的命,至于会发生什么我就忘了。”燕初渺看着依旧娇小好欺负,笑眯眯的,可越是这样,现如今越让几人心头泛冷,尤其是她说的这句话。
看着自己的人受苦,不断地用眼神跟他求助,司骥齐再也做不下去了。
“老板,要不还是送警局吧,经过这件事,我想他们应该会长记性的。”
燕初渺扭头,脸上笑容收敛了。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是因为这些都是你安排的人吗?”
一瞬间,司骥齐心头颤了颤。
他直觉对方是知道这些人都是他安排的。
可这不应该,他昨天才电话联系了自己人,她不应该这么快知道,更是没有任何途径知道这件事。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司骥齐立马摇头。
“那就好。”燕初渺继续露出笑容。
“老板,你看到我手机了吗?我手机好像不见了。”他忍不住问。
如果不是现在找不到手机了,那么他早就报警了。
只是奇怪了,他刚刚不是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吗?怎么现在就找不到了。
如果不是确定燕初渺一直在他的视线里,他都要怀疑是燕初渺藏起来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