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胆子没有之前那么大了。
这不敢做,那不敢碰,束手束脚的,就怕燕初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些燕初渺看在眼里,她选择什么都不说。
在给小猫咪剪完指甲后,西拢飞到了她的膝盖上,目光就直直的盯着猫咪。
大概是被他追过,猫咪还是挺怕他的,小身子往后缩了缩。
“你别吓他了,他胆子本来就不大。”
燕初渺摸了摸小鸭子的头顶。
小鸭子不说话,就抬头盯着她看。
这样的目光让燕初渺产生了自己是渣女的错觉。
可仔细想想,他们还没有在一起的吧。
但她还是加了一句。
“你和他不一样,你在我眼里是个人,一只鸭子,他是个猫,两者都不是一个物种,还怎么比较?”
西拢默默扭头,看向了其他鸭子。
燕初渺往那看了一眼,“你和他们也不一样,他们不能变人,你偶尔还是个人。”
西拢觉得大概是自己多想了,她怎么会骂他呢?
“你来找我是也想剪指甲吗?可是你看着并不需要,要不我给你洗个澡吧。”
“???”
“!!!”
西拢惊得下一秒就飞开了。jujiáym
燕初渺失笑,她不过说说而已,没打算真的这么做。
都过了那么长时间了,西拢也算是掌握了规律。
十点一到,他就立马恢复了,好在房间里只有他和燕初渺,否则指定会吓到人。
只是这一次他是在燕初渺眼皮子底下恢复的。
意识到自己变成人了后,他下意识紧张的看向了燕初渺,和他所担忧的截然不同,女孩很平静的看完,只说了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变回来后,身上也是什么都不穿的。”
仅这一句话,就让西拢身体的温度蹭蹭蹭的往上升,整张脸都通红了。
“你,你怎么,怎么能这么说。”
“我为什么不能?”
西拢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他本就社恐,不爱和任何人接触说话,平日里就将自己关在家里。
这也就导致,说话方面,他说不过任何人。
“晚饭会做吗?”燕初渺问。
他立马点头,然后又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会还是不会?”
“会一点点。”他紧张的像是做错事情了一样。
“那就过来给我打下手。”燕初渺说完往厨房去了。
“好。”西拢立马跟在身后。
“有什么忌口吗?”燕初渺问。
“没,没有。”西拢回答。
“那鸭肉呢?”
“也,也可以。”身后的声音低了下来。
燕初渺也就是随口一问,家里除了活着的鸭子以外,并没有别的鸭肉。
燕初渺让他打下手,也只是让他做一些简单的事情。
西拢表现的尤为勤快,甚至是抢活做,得到了燕初渺的表扬后,他更高兴了。
燕初渺顺便给猫咪做了一点水煮肉。
做完后,她放凉放到了猫粮盆里,一抬头,就看到了西拢在看着他。
“在你心里,这只猫是不是比我重要。”
“所以你吃醋了?”
“!!!”
西拢一下子惊醒了,反应过来自己居然说出了心里话。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