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候,燕初渺从房间里出来了。
西拢立马转头看向了身后的燕初渺。
“过来。”
燕初渺朝他招手,西拢立马来了。
颜晴儿眼中的警惕散去了,变成了狐疑。
这是未来小姨夫?
“小姨,他是……”
“我一个朋友。”
“哦哦。”颜晴儿点头,心里的狐疑并没有因此散去。
哪有普通朋友关系那么好的,这个男人眼里明显就透露着对小姨的信任和依赖。
小姨对这男人似乎也有点不同。
颜晴儿一时摸不准这是两人在一起了,不想让她知道,还是两人没在一起。
她想小姨能遇到一个自己喜欢,也真心喜欢自己的人,毕竟小姨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了。
先看看吧。
—
西拢变成小鸭子的时间不固定了,随时可能会变。jujiáym
好在每一次提前五分钟他心里会出现异样的感觉。
燕初渺知道后,为了防止出其他事情,她索性让他一直跟着她,尤其是在出门后。
这一点她不说西拢也会做到的,毕竟严重社恐的他,除了和燕初渺出去外,其他时候他恨不得一直待在家里。
【宿主,西拢这种情况应该是在慢慢回复正常中,不过这个过程,可能会有一些突发状况。】元一号突然冒出来了。
【什么突发状况?】燕初渺不担心这些,但有点好奇的。
【这个还不能确定。】
【哦。】等状况出现了,她就能看到了。
元一号说的状况很快就出现了。
西拢大半夜给燕初渺发了消息。
「吟吟,我,我身体好难受。」
燕初渺跟他说过,让他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诉她,如果他不说,被她发现了,她是会不高兴的。
燕初渺看到消息后,人立马下床了,三秒后拧开了隔壁的房门。
“哪里不舒服?”
房间里,男人埋首在床上,黑夜勾勒出他的身形,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栗。
听到声音,他费力带头,眸子起蓄着浅浅水雾。
“我,我不知道。”
燕初渺走过去,抓住了他的手,他的手早已沁出了细密的汗珠来,湿湿软软的。
“有没有哪里疼?”
燕初渺灵力探入他的身体里,只听男人声音哑了几分。
“没,没有,就,就是很热很热,我,我刚刚还洗了个澡。”
最后一句话就显得很委屈了。
燕初渺神情有些古怪的松开了他的手。
“你这应该是发情期到了,要不我给你找个母鸭子?”
西拢脸色猛的变了,他反手扣住了燕初渺的手腕,紧紧的。
“不行!你要这么做,我死给你看!”
“那只能用第二个办法了?”
“什么办法?”
燕初渺没有说话,附身,唇瓣轻轻落下。
一触即离,却让西拢僵住了身体。
“傻了?”
“就这个,可,可以吗?”
他握着她的手一点点试探着往他这边扯,掌心温度越发滚烫了。
“好。”
—
门外,半夜出来喝口水的颜晴儿是看着燕初渺进入隔壁房间的。
她端着水杯在门口站着,站了一个小时,也不见门打开。
可惜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了。
她叹了口气,端着凉透了的杯水慢吞吞的回自己房间了。
不过明天或许能改口了。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