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溺水(1 / 1)

男子挥了挥手,从后边走,上一群人,手中抱着一个箱子。

“你看我像是缺这些钱的人么?”

男子仍旧是面色不善,说道。

刘逸风强忍住心中的不屑,笑着迎道。

“不差不差,公子肯定不差这些钱,小生只是有些担心,习惯一手交物,一手交钱罢了。”

身后的几个人将钱送到了刘逸风面前,但是刘逸风却指了指墨予初的方向,示意给墨予初。

墨予初本想拒绝,但看见刘逸风,不容拒绝的眼神和表情便也只好作罢,接下了男人手中的箱子,打开看了一眼朝刘逸风点了点头。

刘逸风也绝不多言,毫不犹豫的就让契波尔带来的人将那一车的陨铁全部递给了男人。

男人拿到了陨铁,便转身就走。

那人是京城的兵部大佬,怎敢多言,还不是怕被人落下把柄,到时自己可不好开脱。

契波尔看见这一幕,也不多说什么,跟刘逸风墨予初两人道了别就离开了,在刘逸风的帮助之下,契波尔离开的路途之中也没遇上什么事情。

刘逸风和墨予初闲谈一会儿,回到了水墨城。

“现在我们主要的计划就是要将这些陨铁打造成武器,到时卖给官兵将士,毕竟是官兵,绝对不差钱,也肯定会花大价钱买下,到时我们便不用担心,自会有人上门来询问价格。”

墨予初也点了点头,赞同刘逸风的说法。

“予初,我们两个人兵分两路,你负责在酒楼里面向人推销我们的陨铁,我负责找工人,制造兵器,到时前期的功夫做好了,后面边不用再多做什么也会让我们名声大噪,很有可能,到最后陨铁都会供不应求。到时,林乐宸便也不会在朝廷上坐不安稳了。”

墨予初本想提议要不自己也帮忙找点工人,刘逸风一个人可能会有些忙不过来,而且,林乐宸毕竟是她自己的夫君,不能太耽误其他人的功夫来帮忙。

“予初,你不用担心,这都是我应该帮的,再说了,你又要经营酒楼的生意,又要帮林乐宸经营朝廷上的事情,本来就够劳累,不用再麻烦了。”

而这时,处理好事情的林乐宸也来到了水墨城,看见两人正谈话,心中感到有些气愤。

“墨予初!你在做什么?!”

林乐宸一时之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气的红着脸走上前来,大吼道。

墨予初听闻这一声怒吼,一愣,转过身看着林乐宸,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墨予初虽是为了林乐宸好,但是林乐宸一向骄傲,并不喜欢别人帮忙,打击他的傲气。

“我们……我们仅是在谈论一些事情。”

墨予初结结巴巴的开口道,似乎受到了惊吓。

林乐宸却更加气愤,喊到:“谈事情?谈事情需要躲避到如此掩人耳目之处?跟我走!”

语罢,林乐宸拉住墨予初纤细的手腕就走,刘逸风想拦都拦不住。

“林乐宸,你疯了!”墨予初有些害怕,林乐宸一将她拉入大殿,便大力甩开了林乐宸。

林乐宸却全然不以为意,回答道:“墨予初!明明是你对我不忠,竟好意思说是我疯了?”315中文网 w.

墨予初脸都红了,大颗大颗的泪珠往地上掉

“如何?难道我说的有误?墨予初啊墨予初,我林乐宸还没故去,你不必先找好下家,就算你改嫁,也只能落下个臭名声,别想攀高枝,你难道觉得三皇子与你是真心相爱?笑话!”

墨予初哭着反驳道:“我没有!你太过分了!凭什么还没等我解释就敢出此话语!”

林乐宸冷笑两声,回答:“还有何可解释?证据皆在,还有何可解释!”

林乐宸一着急,一把推到了墨予初的肩膀上。

墨予初惊呼一声,向后倒去。

“噗通!”

一声巨大的落水声,林乐宸被气得头昏脑胀,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墨予初挣扎了两下,便沉入了水中。

大殿之中,有一个池塘,当时为了好看,便挖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池塘,不然直接就能看见地下面的景致,属实不美观。

“予初!”

林乐宸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猛地扑了上去,口中大喊道,

但是墨予初已经不见影子了,林乐宸只得趴在池塘边上,不断的向里面眺望。

他不习水性,从小便是如此,就算他跳下去,也只是白白送死。

正当林乐宸已经绝望之时,一个男子猛地跳了进去。

刘逸风方才看见林乐宸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贸然上前一定会让林乐宸加深误会,但是,刘逸风知道林乐宸的性子,墨予初的安危,刘逸风毕竟还是不会坐视不管,便让自己的贴身护卫常余跟着,果不其然还是出事了。

常余没过多久就将墨予初救了上来,但是墨予初已经失去了意识。

林乐宸赶紧上前去,将墨予初抱入了自己的怀中,不说话,只是不断的哭着,哭声顿时充满了整个大殿。

常余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两人。

刘逸风方才还专门提醒了他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如果不可控的情况下要将两人带到墨予初的酒楼去,刘逸风在那里等着他们。

常余见墨予初半天不醒,心中感到事情不妙,连拖带拽的将两人带到了酒楼去。

但是林乐宸仍旧是看着昏迷的墨予初痛苦不已,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哭。

常余见如此,便只好将事情的经过一字不落的告诉了刘逸风。

刘逸风似也是第一次遇见如此事情,一时间慌了阵脚,看着林乐宸想骂又骂不出来,只好不多说什么,现在最重要的便是想办法让墨予初醒来,不然,接着这样下去,墨予初很有可能会溺死!

“要不,请郎中来看看。”

常余开口提议道。

一听见这般提议,刘逸风便似乎是被点通了一般,方才太过慌乱,竟忘记了这一茬,拍了拍脑袋,连声说道:“快叫郎中,叫这镇上最好的郎中!快!”

常余点了点头,飞身跳出了酒楼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