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章(1 / 1)

赵溪琳在这里有卡,里面金额还不少。

沈谨丞和赵溪琳趴在娃娃机前夹泡面,安以诚凑到言之溯那和许言珩打枪。

五个人在赛车机那浪了一会,挥金如土的速度太快,很快就把赵溪琳给榨干了。

赵爷擦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呜呜呜快乐的时光总留不长。”

六点,正是公园连板的好时候,滑板社常年驻扎,倒也不怕没板子可踩。

一行人又风风火火地往公园跑。

社长是个甜酷的小姐姐,一米五的个子,留着初恋短发,完全看不出是已经踏入社会的打工人。

小姐姐叫田甜,是宿大附属医院临床科的医师,难得有空,和几人撞上了。

沈谨丞和言之溯是她看着长大的,本以为这一个狼性一个温润已经够让人移不开视线了。

没想到又来了个神颜的小弟弟!

田甜当场拎了板子站过去,高居手机开始自拍,后来发现自己爪机显脸大,就喊板友过来拍照。

俊男靓女,完全是出道级别的。

阿伟死了……

“甜甜姐,我们逃得匆忙,没来得及带板。”沈谨丞龇牙朝社长邪魅一笑。

“好说,”田甜叉腰,无限骄傲,“在公园这片,咱最不缺的就是板!”

说完小手一挥,板仔拎了五个长板过来,破破烂烂的,也不知道田甜从哪捡的。

好在只是长得旧,并不耽误用。

五人把东西存在冰糕摊位那,熟识的板仔帮忙看着东西。

安以诚冲冲冲前灌了一大口矿泉水,还剩一小半,得省着点喝。

她把瓶子搁在包旁边,飞去滑板了。

沈谨丞好久没滑板,踩到板子就两眼放光,单脚一蹬一骑绝尘。

赵溪琳原地练招。

言之溯被路过的女生搭讪要微信,正在委婉含蓄地脱身。

许言珩是新手,在这里和安以诚最熟,安以诚成功担任起长板教练的职责。

他也不是什么拿过来都不犯怵,这东西看上去就挺危险,踩上一只脚全身就没的安全感。

他本来就高,踩上板子又高了一点,安以诚就托着他手肘帮忙找平衡。

脚位不对,她就蹲下来给他指清四个钉子和正确脚位的关系,溜了大概两圈,许言珩就稳了。

“来学弟,”沈谨丞凑过来,“哥教你个资深板混必练的花招,镇场子的草莓奶昔!”

沈谨丞不知从哪找来个双翘,脚侧一点,整个板子绕着脚腕转了一圈,啪的一踩,稳稳当当地落地。

许言珩:!

“那我给你表演个大号草莓奶昔。”安以诚松了长板,和沈谨丞一样的动作,长板体型更长,做起来也更震撼。

许言珩:!!

就是脚腕疼,没穿长袜子不建议练习。

他自己在那捣鼓了两分钟,“啪”地一声——成了。

沈谨丞:!!!

“挖草!什么怪物?来来来,哥再教你一个鬼走。”

看到孩子有人带,安以诚就安心耍板子了。

她在练习平花,抓板转着转着就转飞了,言之溯在旁跟她一起飞板子。

都说板仔容易脱单,其实这是假的。

玩了这么多年,的确偶尔有人过来要微信,赵溪琳以为是游泳健身,沈谨丞直接无视,言之溯:我有女朋友,安以诚:什么是微信?

他们总觉得主动过来搭讪的不大靠谱。

沈谨丞惊觉许言珩骨骼惊奇,是块练板的好料,在急训后成功把他拉去滨江路刷街。

江渚扶桑十里,曲畔扶柳依依。

正是落日融金的好时刻,少年们脚下御风,驰骋在封路健身的柏油长街,当真鲜衣怒板,自在逍遥。

少女柔顺的长发被风扶起,点染了夕阳的绒光,眉眼弯弯如画一般,小白鞋在紫黑的板上悠闲变换着脚步,小雀一般俏皮地点跳两下,如点水之燕轻盈地旋身转了个圈,发丝也跟着回旋,搭在纤瘦的肩上。

板子在她脚下走出树叶飘落的完美曲线,板上的少女跳着舞,像风中讲述故事的精灵一样,轻盈灵动,步步生莲。

许言珩一时失神,莫名其妙想起她带了玉珠的凝雪皓腕。

安以诚这dc还没做完,身后的许言珩就摔了。

其他人也停下来往回滑。

许言珩飞快从地上起身,拍拍身上的灰

“疼吗?”安以诚追回溜走的板子,问。

“没事,咱们继续吧。”

许言珩还天真的坚信:只要我起的快,那就是没摔。

刷街真是个体力话,等大家刷回公园,赵溪琳已经累趴了。

就是口渴。

安以诚来不及擦汗,拿起摊位桌前的小半瓶矿泉水就咕嘟咕嘟干完。

田甜的脸色由惊恐转为淡定,等安以诚全喝完,才说:“你喝的是那小哥哥的水。”

安以诚脑袋轰的一声,一时间有点听不懂中文,缓了片刻才结巴道:“这,这是我的水。”

“你的水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收走了,就剩那么一点。”田甜解释。

安以诚死死盯着那空瓶,气血唰唰地往脸上窜,晶亮地眸子里是波涛汹涌的复杂情绪。

她连安以轩喝过的水都不接受,现在喝了一个陌生男人的水。

这——

脑中浮现出四个字:间接接吻。

呜呜呜她还没被亲过呢!

这尼玛也太鬼了!她不愿!!

虽然还是心绪澎湃,她还是淡定地威胁了甜甜姐:“姐,这件事天知地知,你赶紧忘了哈。”

说完找了个垃圾桶把瓶子给丢了,毁尸灭迹。

许言珩去还了板子,姗姗来迟,在座位这里翻找自己的那瓶水,左翻右翻也没见到。

“丞哥,看见我水了吗?”他问起先到坐在一旁的沈谨丞。

安以诚使劲低头,假装无事发生。

“嗯?被阿姨收走了吧?”沈谨丞一看就是有过n次丢水经历的人了。

许言珩疑惑:“还剩小半瓶啊?”

沈谨丞耸肩,调子扬了扬:“那也说不准,阿姨有自己的衡量标准。”

许言珩:“……”

见许言珩并未起疑,走去柜台前又买了一瓶,安以诚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想到有一天她终于觉得沈谨丞是救世主,竟然是为了逃避偷喝人家一口水的责任。

这样大材小用,还真是对不起沈谨丞。

不过……

呜呜呜紧张过后却是这该死的难过!

许言珩开了水坐在安以诚对面,小姑娘抱着膀,眸色不善地看着他,脸上因为剧烈运动来带的红晕还没褪去。

那目光——幽怨,切齿,委屈,懊恼。

总结在一起就是,硬压着不痛快没跟他大打出手。

许言珩抿了抿唇,心里回忆着刚刚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

好像并没有。

女人的心思是猜不透的,这根本不是人能想通的问题。

虽然但是,他莫名其妙有种冲动,他很想很想捏捏她气鼓鼓的小脸。

很像,非常想,超级想。

那里看起来很柔软,肉嘟嘟,很好捏。

不过他的秉性和教养提醒他保持清醒,不能越界。

桌下的手指伸展了下,他挪了视线去看公园里热闹的广场舞。

这跟她课上跳的那段倒是如出一辙。

桌子猛然一震,是安以诚踢了脚桌腿。

许言珩抬眼看向她。

“跟我打一架!”

安以诚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样的委屈,心里憋屈得不行。

许言珩:?

她这是在无理取闹吗?

田甜坐在他们这桌,死守秘密,这一脚震撼到她了,再加上这诡异的气氛……

聪明人都逃了,她请悄悄起身,溜去沈谨丞三人那坐下,静观战局。

还真是混熟了,许言珩尊重女性的意识稍微靠边站,轻飘飘学了她那句:“找削?”

这安以诚能忍吗?!

眼看两人这桌战火越烧越旺,赵溪琳赶紧救场,“艾玛,下雨了,我们赶紧回吧!走走走——”

“哥,他骂我!”安以诚委屈巴巴地看向赵溪琳,“我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欺负。”

赵溪琳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左右为难,最后只得退避三舍,往沈谨丞身后一躲。

言之溯笑:“过来,我送你回家。”

安以诚颓然地站在小溯哥旁边,委屈巴巴地垂着眸子。

言之溯看出她是真的委屈,摸摸脑袋问怎么了。

漆黑的眸子落到他摸头的那只手上。

安以诚憋了半天只吐出俩字:“乌乌!”

许言珩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无故被挑衅,要干架的人还在那委屈巴巴,这还有天理吗?

赵溪琳不知从哪淘到一把迪士尼公主伞,粉红色镶花边,除了小,没毛病。

她和沈谨丞两个缩在伞下,挪腾着步子往家走,默契程度堪比两人三足竞赛选手。

雨势渐大,公园里熙熙攘攘的热闹也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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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安以诚欢心,许言珩大秋天的不知从弄到一个蝴蝶标本,黑蓝相间,魔鬼一样,妖艳又漂亮。

课间她趴在桌子上睡觉,许言珩就把那蝴蝶放在她的书堆上,自己在旁安静刷题。

首先作者在这里强调一下,蝴蝶是漂亮的虫,怕虫患者害怕虫,这种害怕是不分虫子美丑的,比如安以诚。

还有,虽然提到淑女美人睡醒,给人的印象是“春睡起,斜日照梳头”的慵懒和娇憨,但也有被刺耳铃声吵醒,一脸怨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