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斯内普的监牢(1 / 1)

庭院上空,秋·张完全沉浸在畅快的飞行里,她驾驭着火弩箭一次次划破澄澈的晴空,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

柯米站在球场边站了一会,估摸着她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下。

“奥利。”

伴随着“噼啪~!”一声,正围着围裙的奥利出现在柯米面前,双手还沾着面粉,显然是在烹饪食物。

“麻烦你提前备好干燥的毛巾和温热的浓汤,秋·张训练结束也许会用到。”他轻声吩咐道,冬日风大,高强度训练过后满身汗气,最容易受凉,提前备好热物刚好能驱散寒意。

“明白!少爷,奥利马上去准备!”

伴随着又一声“噼啪~!”奥利消失在庭院中。

柯米拎起昨天从海格杂物间取来的那袋魔法材料,径直朝着城堡地下室走去。

他打算直接将这些材料交给斯内普,看看能不能从斯内普那里再顺……换点自己需要的魔药成品。

熟悉的魔药课教室,柯米直接推门而入后,却发现屋内空荡荡的,平日里那个永远坐在办公桌后的斯内普不见踪迹。

整间办公室阴冷寂静,壁炉根本没有生过火,室内连一丝炉火的味道都没有。

啧~!斯内普大早上的居然不在。

柯米径直走上前,将沉甸甸的材料袋摆在斯内普整洁的办公桌面上,摆放在最显眼的地方。

做完这些,他看了看魔药柜,里面有点空……斯内普这段时间在干嘛?怎么懈怠了呢?自己的魔药储备怎么办。

他抬手从腰间取出那本指路之书。

金属包边的书页质感古朴,触手微凉,柯米指尖轻抵书页,缓缓将其翻开,心中默默默念名字——西弗勒斯·斯内普。

书页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纸张翻动,很快定格在一幅细密的立体地图之上。

囊括整片霍格沃茨山谷的地图出现在书页上,紧接着便急速缩放,从远山湖泊一路收拢,最终精准聚焦在霍格沃茨城堡内的地图上。

一串清晰的名字与一行移动轨迹显露出来——西弗勒斯·斯内普。

光点所在位置,比魔药课所在的地下室还要再低一层,是极少有人踏足的地牢。

一道金色的线条从地图上缓缓浮现,为柯米指引着道路。(哎嘿~魔法界也有自己的缺德步行导航)(*^▽^*)

柯米循着书页上亮起的金色指引,抬步朝着城堡深处走去。

沿途的走廊愈发阴冷潮湿,石壁上渗出刺骨的寒气,光线也越来越昏暗,远离了城堡上层的温暖与光亮,处处透着压抑死寂的气息,仅靠墙壁四周的火把提供的一点照明。

越是靠近深层地牢,空气便愈发粘稠阴冷,潮湿的空气中隐约裹挟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惨叫,细碎、嘶哑,又带着极致的痛苦,断断续续从地牢深处传来,听得人头皮发紧。

那声音并不洪亮,却格外渗人,在空旷死寂的地下长廊里反复回荡。

柯米脚步未停,顺着声源与金色指引继续前行,转过最后一道幽暗的拐角后,前方的景象彻底映入眼帘。

城堡深处通往地牢的通道空旷冰冷,石壁粗糙潮湿,角落里积着暗沉的阴影,只有一盏摇曳的火盆勉强照亮过道,光影明明灭灭,将两个身影拉扯得扭曲狭长。

斯内普一身黑袍静静立在石室中央,背对着火盆。

他对面的牢笼后面,一个身影蜷缩在地牢冰冷的地面,听声音不像是小天狼星。

自从那天将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丢给邓布利多后,柯米确实没有再关注这件事,自然也不认识牢笼里的家伙。

但这不妨碍,结合之前小天狼星就说过的话,关在牢笼里的家伙也只能是小矮星彼得了,当然不排除是卢平,毕竟那家伙是狼人,总有那么几天需要进笼子。

此刻的牢笼里的人又有了动静,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但四肢却像是被无形的魔力禁锢在地面,嘴大张着,如同一条溺水的咸鱼一样,嘶嘶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紧接着又变成痛苦的惨叫。

这个过程不断循环,像是濒死者不断在无力的挣扎,到突然回光返照,然后又要死了一样抽搐……

因为离得太远,柯米无法看清楚细节,但每隔几分钟,彼得的身体便剧烈抽搐一次,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凄厉惨叫,痛得他面目扭曲,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狼狈至极。

斯内普似乎是在观察什么,一直站在原地注视着那人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手中还捏着一支细长的玻璃药管,管中盛着微微沸腾的暗黑色魔药。

“放心,我这里还有准备,你可以有很多机会尝试,很多,很多~!”

柯米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地窖里等斯内普回去比较好……他从来没有见过斯内普这种外表冷静,内在却憋到爆炸的状态,为了魔药,暂避锋芒。

而地牢内,斯内普冷冷俯瞰着不断哀嚎惨叫求饶的彼得,说出来的话如同淬了寒冰:“小矮星·彼得,我很高兴能够见到你活着到我面前。”

“西弗勒斯,求求你放过我,我,我是被逼的,不,我不知道他会去的,我以为他们只是投降就行的,就能活下来。”

彼得趴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尽全力摇头,嘶哑地哭喊求饶,不断认错忏悔。

可任凭他如何求饶和哭喊,斯内普没有半点表情。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这个人,那卑微哀求的神情,就像自己当初去哀求伏地魔的样子一模一样。

当初那个在酒馆外偷听的自己,如果自己不去偷听……

他此生最纯粹的爱意,全部倾注在了莉莉·伊万斯身上。

那是他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是他曾经想要穷尽一生想要守护的人,那句道歉成了从未说出来的遗憾。

他有多深爱莉莉,就有多痛恨眼前这个害死她的叛徒。

这份爱意压抑了数十年,如今化作刺骨的恨意,投射在小矮星彼得身上。

烛火摇曳,映着斯内普毫无波澜的冷漠侧脸,也映着彼得痛不欲生的狼狈模样。

地牢深处的惨叫依旧断断续续,在阴冷的石室内反复回荡,成了这场无声恨意最沉重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