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求老婆疼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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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看到这句话不生气反而有些高兴,心理学上说愿意给人解释的机会就说明她还在意自己。

不像她决定离婚那会,压根就不在意自己做了什么。

他连忙打电话过去,这次白书珺总算接了起来。

“你错哪了?”

有时候景慕寒觉得她的整个人都像是一朵盛放的罂粟花,美丽又致命,却叫人戒不掉。

就这四个字都足以让他喉结滚动。

景慕寒温润的声音传来,“错在我不该插手你的工作,老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插手了。对不起。”

“好,我知道了。”

听她的架势是要挂电话,景慕寒立刻说道:“我今天出院,你能不能来接我?”

白书珺的手没好不能开车,她无奈地说道:“我来接你也是跟司机一起来,有分别吗?”

景慕寒像个高情感需求的孩子一样对她索取,“你来就是不一样,是你珍视我的感觉。”

白书珺说:“你要的感情大概只有杀猪盘能满足。”说完便把电话给挂了,景慕寒继续给她打过去,被她挂了。

回了条消息:【一会就过来。】

无奈地给家里司机打电话,让人来接她。

远在深城的明朗风突然收到消息,景云琛被抓,景慕寒安然无恙地回鼎尚报警抓的人。

只是不知怎么了,他受伤又住院。

明朗风诧异地去找父亲,明行远此时正在悠哉地喝茶听着《帝女花》,还跟着哼唱。

看到儿子一脸疑虑,老头儿无奈地摊了摊手说道:“仔,你一直这么纯良,景云琛都绑架我女儿了,你觉得我会轻易原谅他?

他心思缜密,我不瞒着你跟你姐,你俩不跟我闹,他未必会掉以轻心,我把他和他的团伙骗回国,人就好抓了。”

明朗风被父亲耍了很不爽,说道:“爸,我们做人就不能真诚一点吗?这次是不是你跟景慕寒联手逼我结婚的?”

明行远淡定说道,“景慕寒昏迷我是知道的,只是不知道他假死脱身。我不是寻思着你跟书珺没有未来了,江家又说他家女儿对你有意思。这不就撮合了,哪知道你为了反抗相亲搞绝食来威胁我们,你妈被你气病了是真的。”

邝羽墨服药装病这事他们夫妻俩打算这辈子都烂在肚子里,不然儿子跟他们关系好不了。

明朗风叹了声气,他此时对白书珺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留在岑云霄那里的戒指是他在悼念自己逝去的爱情。

哪天等他彻底忘掉书珺再拿回来,至于他给白书珺的钱,他不打算要回来。

当他们的分手费跟利息。

“爸,我被你养得温良,现在你又觉得我不够狠辣。”

明行远递了一杯茶给儿子,说道:“我哪会嫌你温良?只是觉得你要多长一些心眼子,生意场上摸爬滚打的人都不是好人。

景慕寒你知道的,他不仅在生意上争抢,女人他也是。你技不如人输了也不亏,娶了海怡就好好待她。

小姑娘比你小三岁,一心一意爱你,辜负了人家,到时候你争抢不回来哭不死你。”

明朗风在这点上比较合格,他既然答应跟江海怡结婚就不会当不合格的丈夫,毕竟父亲几十年如一日地教会了他如何当一名好丈夫。

“我会的。”

至于爱情,那不是可以勉强的东西。

明行远突然好奇明朗风是怎么知道景云琛被抓的事情,明朗风说有人故意给他放消息,似乎想借他的手对付景慕寒。

明朗风苦笑一声,“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明行远说:“那你就别当他的敌人,把放消息给你的人告诉景慕寒,八成那人是冲他来的。你跟书珺了断了,景慕寒就不会再对付你。”

明朗风拿起手机给景慕寒打去电话,猛地想起那次给那个男人打电话时,书珺假装不认识他,没台阶她自己自说自话找了个台阶下。

虽然已经过去两年了,但往事历历在目,她的笑语盈盈仿佛还在他的耳畔。

景慕寒看到明朗风来电脑海中警铃大作,他倒不是恐惧明朗风,只是觉得他该不会扔什么他跟书珺之间的恋爱秘事给自己吧!

景慕寒脸色沉郁地接起电话,也不说话,明朗风要是敢刺激他,他就去狙击飞亚图。

要死大家一起死。

明朗风声音平缓地将有人给他放料的事说了,景慕寒听出来明朗风这是投诚的意思。

也接受了明朗风递来的橄榄枝,道了声谢。

随后他又玩味地问明朗风,“你婚礼要我跟我老婆出席吗?”

“不要!”明朗风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二话不说把电话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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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慕寒心中吃味,这是还没放下书珺,偷偷在心里惦记。

不过他倒是能理解明朗风,书珺那么好,哪个男人能真正的放下?

他打电话给团队的人安排他们去调查明朗风给的线索,将那些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全部揪出来。

景慕寒等白书珺过来的时间里,去病房探视了安玫瑰。

安玫瑰伤得很重,差点就死了,昨天傍晚她才醒过来,此时脸色还是很差。

如果没有她救自己,或许现在倒下的人是他。

景慕寒对她很是感激,打算问安玫瑰想要什么,人情用钱还他还得起。

见景慕寒来了,安玫瑰苍白的脸上绽放笑容,她轻声说道:“景总,谢谢你来探望我。景云琛伏法了吗?”

景慕寒说:“暂时已经被关押了,数罪并罚,我问了律师,不少于十年。只是你当初的那件案子没有证据,判不了他。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活着走出来,也会让他在里面吃尽苦头。”

听到这个结果安玫瑰终于能放心下来,流着泪说:“南哥,你可以安息了。”

南哥是安玫瑰以前的男朋友。

他能体会安玫瑰的心情,只要有人想害白书珺,他就会连根拔起。

景慕寒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安玫瑰说继续给他当助理,不知道他还要不要自己。

景慕寒说安玫瑰能力卓越,去分公司当个总监都是可以的,何必一直给他当助理?

安玫瑰却坚持要留下来,景慕寒也没有勉强,让安玫瑰伤好了之后便继续回去上班。

他接到白书珺的电话,说她已经到了让他下来。

景慕寒调侃道:“你接我出院,难道不要上来吗?”

安玫瑰第一次在景慕寒脸上看到活人感,平时工作中他从来没有这么生动的表情。

白书珺觉得他屁事真多,说了句知道了,便答应上来接他。

景慕寒告诉她自己在探望安玫瑰,说了病床号。白书珺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没有任何温柔缱眷,景慕寒又差点被气到,他定了定心神,告诉自己不要生气,老婆就是这么冷酷无情。

等她重新爱上自己就好了。

安玫瑰问景慕寒,“景总,可以问您一个私人问题吗?”

景慕寒:“想问什么?”

安玫瑰斟酌再三开口道:“我表姐说您终止了跟她的合作,是因为她得罪了您太太,我知道您一向公私分明,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景慕寒一般不会跟下属谈论自己的私事,除了问了几次赵知途,安玫瑰对他的事一无所知。

景慕寒不悦道:“不该你问的不要问,何漫真自作孽不可活,往后她自求多福。”

他没有对何漫真赶尽杀绝,只是终止了合作,言下之意是何漫真如果再造次,他会让她的事业彻底覆灭。

安玫瑰被景慕寒的态度吓得打了个冷战,景慕寒的手段安玫瑰很清楚。

她轻声说道:“我会将您的态度如实告诉表姐的,是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白书珺敲门进来,景慕寒脸上立即浮现笑容,“你来啦!”

“嗯,你们聊完了没?”

“聊完了。”

何漫真突然从外面闯了进来。

她上前要扒拉白书珺,被景慕寒身边的保镖给按住了。

短短几天不见,何漫真从那个春风得意的科技新贵,变成了一个脸色蜡黄、憔悴不堪的妇人模样。

白书珺想想也是,被景慕寒撤资的初创公司很难再获得其他公司的投资,投资圈很多人跟投景慕寒的,他不看好的项目几乎就是打上了死亡烙印。

即使鼎尚有违约金,但景慕寒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让法务团队拖着不给,跟何漫真慢慢耗。

要他们起诉鼎尚,等败诉了再上诉,等二审判决,至少拖半年再给。

何漫真资金链断裂,一向自负的她联系了很多风投公司,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她今天特意让安玫瑰帮她求情,哪知道听到了景慕寒如此绝情的话语,她心中悲愤,自己只不过是逞口舌之快跟白书珺拌嘴而已,怎么就把事业给毁了?

人人都说景慕寒专业,没想到他为了一个隐婚妻子色令智昏。

何漫真眼中是要杀人的骇光,“白书珺,你怎么那么恶毒?要毁掉一个初创团队的心血,你不仅害了我,还害了我们团队的人。”

白书珺正要开口反驳,景慕寒先她一步说道:“谁让你不管住自己的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我都不敢骂的人,你倒是先怼上了,她不爽我干嘛还要给你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