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这大师兄可真是个狠人呐!(1 / 1)

嘴里还骂骂咧咧:“师祖,你不讲武德!”

许昭山嘴里衔着一根狗尾巴草,悠哉悠哉的走出来。

“你这小子,休想来坑我。”

元宵惨兮兮的拉着个脸,语气哀怨:“师祖,只有你老人家能救我了,我真的不想去云州市……”

说来也惭愧,他一个修道的居然会有恐高症,害怕坐飞机。

许昭山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拍拍肩膀:“元宵啊,咱们有困难就要去努力克服它,加油!师祖相信你有朝一日一定能克服这个恐什么症。”

真是可怜的娃,并不是师祖不想救你,而是相比之下,师祖更害怕你大师兄。

你就自求多福吧。

“师祖,是恐高症!”

元宵忍不住辩驳一句。

“哎呀,反正都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事儿可真够多,什么毛病都出来了,居然还有什么恐高症,搁以前灵力充沛,咱修道之人都是御剑飞行的时候,他这种的一早就被淘汰掉了。

许昭山念念叨叨,抬头一看那高高升起的太阳,正好,他打太极的时间到了。

“师祖!”

元宵看着一溜烟儿跑的老远的师祖,忍不住跺了跺脚。

唉,师傅不在家,师祖又不着调,大师兄整天板着张脸,他这个命咋那么苦啊?

时岁认真上网搜索着这个叫做雾山村的资料,发现他们这个村已经有近十年没有办理过新生儿出生证明了,但是他们每一年都有几对登记结婚的夫妻,那为何却偏偏没有小孩的出生证明?

应该不会那么巧每对夫妻都不孕不育吧……

时岁看了眼自己的行程表,正巧明后两天有空,不如走一趟瞧瞧。

决定好了,她立即给钟鸣打电话,让她帮自己定去云州市的机票。

至于行李的话,那个地方是个山村,路崎岖不平,轻装上阵就好。

就在她收拾行李的时候,急促的铃声响起,时岁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犹豫再三,按了接听。

“喂?哪位?”

时岁出声后对面一直都没有声音,她以为是信号不好走到窗边喊了几声,还是没有人说话。

“该不会是打错的吧?”

时岁喃喃自语真是浪费时间,正想挂断电话时,对面传来一声淡漠的声音。

“是我。”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这声音不是那什么沈宴洵的吗?

“沈宴洵?”

时岁试探着问了一句。

“嗯”

“有事么?”

沈宴洵握着手机,走到阳台边上,听着电话那端传来女子清冷的声线,他显得有些踌躇不安,欲言又止。

“嗯……对不起。”

时岁感到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她说对不起?

她在心中猜测了种种可能,或许是因为热搜上的那件事,让他觉得很抱歉。

“不用道歉,没什么事,就挂了。”

时岁并不想跟他多打交道。

“我加了你的微信,等一下点通过。”

时岁:……

利落的挂断电话之后,时岁打开微信,果然在好友申请那一栏看见了一个黑色的头像。

看在昨天晚上他送自己回来的份上,时岁点了通过。

沈宴洵挂了电话之后,一直在盯着手机,看她什么时候同意自己的好友申请。

下一秒手机响起了提示的声音,沈宴洵看着那个大白熊的头像嘴角往上勾了勾,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次日,平州市机场内,清风玄门三个师兄弟拎着自己的行李站在了机场入口处,他们穿着一身灰扑扑的道袍在这现代化的机场显得格格不入。

“师兄……我真的要坐飞机吗?”

元宵丧着一张脸,想哭又哭不出来。

“机票都买好了,你说呢?”

元湛瞥了他一眼。

“没事,师弟,你想想看咱们玄门穷得叮当响,这一回却抠出一趟机票钱给咱们,你应该觉得庆幸才是。”

元明拍了拍元宵的肩膀,看似是在安慰。

可是心里却在惦记着飞机上的飞机餐。

听别人说这个航空的飞机餐特别好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想想都觉得流口水。

元宵吸了吸鼻子,“你不恐高,当然觉得好了。”

大师兄跟二师兄都是一样,根本没有同门情谊。

他都怕成这样了,还要硬拉着他来坐飞机。

呜呜,妈妈,他想回家。

最后元宵是被元湛跟元明两人拖着上飞机的,等到飞机准备起飞的那刻,他脸色煞白,忽然脖子上一阵疼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元湛面无表情的把元宵扶好,给他盖上了一张薄毯子。

元明心里瑟瑟发抖,这大师兄可真是个狠人啊!

怪不得他之前一直跟元宵说不用担心,原来是这么回事,你都把人给劈晕了,当然不用担心恐高了。

“有意见?”

元湛拿起一本杂志,随手翻了起来。

“没,没意见……”

元明低着头,哪里还敢吭声?

此时的时岁也搭上了去往云州市的飞机,她戴着黑色口罩跟墨镜,用一顶宽沿的渔夫帽盖过自己的头,面无表情的走进头等舱坐下。

三个小时之后,飞机在云州市落了地。

她转了两趟车,终于到达了雾山村的所在地。

这附近是一个著名的四a级景区,每天来旅游的人很多。

时岁请了一个熟知当地地形的人来当导游。

这个人名叫李杨,是个当地人。

李杨很热情,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跟时岁说着他们景区有名的景点。

可是当时岁提出要去雾山村看一看时,李杨的神情顿时变得晦暗不明,眼里闪过一丝惊恐。

“时小姐,你要去那里干什么?我跟你讲那个地方可邪门的很,你一个女孩子最好不要靠近。”

李杨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说着。

时岁立即好奇起来。

“哦?怎么一个邪门法?”

李杨犹豫再三,还是把事情对时岁托盘而出。

“这个地方被我们这里称作‘不祥的村落’大概是15年前,雾山村发生过一起骇人听闻的命案,一家五口人在睡梦中被杀,现场只留下一摊血迹尸体却不见踪影,一大批警察来雾山村查找过无数遍,可始终找不到线索,只能把这一场命案当做悬案来处理。

可是就是从这场命案以后,雾山村这十来年间都没有一个小孩出生,你说邪不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