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在场的一万多人竟然没有敢站出来杀人的,我很是着急于是就准备给他们做个示范,于是我捡起地上的一口短刀,连续三刀下去干净利落的砍掉了三颗头颅,我把短刀向地上一扔说到:“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一个身体干瘦的男子哭着在人群中走了出来一指梁城主沙哑的说:“这个人我能杀吗?两年前我家闺女就是被他给抓走的,我那可怜的娃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捡起地上带血的那把短刀递到那个男子手里很是同情的说到:“这个人交给你了。”
男子接过短刀对着梁城主的脖子连砍了数刀也没有将人砍死,我能看的出来这个男子是因为身体太虚没有那么大力气,另外就是第一次杀人没有那个勇气,只见他两只颤抖的手握着刀柄每次出手都很无力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把梁城主的脑袋给弄下来,只见梁城主用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一直盯着我。
随着梁城主的脑袋被砍了下来,整个教军场静悄悄的,因为这意味着我和梁家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没有任何的谈判的空间。
短暂的寂静之后人群当中隐藏的三十几个风水师走了出来,虽然他们身上穿的同样是破破烂烂的,但是他们的身体并不是那样弱不经风的样子,这些风水师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必须要去杀人,只有见了血才能让自己的族人以后不在怯战。
大巫师走在了最前面用那种幽幽的语调说到:“那些所谓的贵族的所作所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他们就是来自地狱的恶魔,儿郎们有血性的都给我站出来杀。”
有着三十几人的带头人群当中陆续有人站了出来冲向了这些所谓的贵族,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一千多梁家的贵族全部血染了教军场。
我看着七千多梁家的士兵说到:“你们当兵也就是混口饭吃罢了,愿意当兵的可以留在这里,不愿意的现在就可以脱下衣服回家了。”
随后我来到大巫师的面前一抱拳说到:“这里善后的工作就交给你了,不要打扰普通百姓的正常生活。”
大祭司先是一愣,随后点了点头说到:“既然你这样的信任老身,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来到了城主府的大殿,坐到了城主的椅子上,柳盼儿站在了我的身边眉头紧锁,在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我接过纸条一看愣了一下:“上面竟然写着何天泰接管应龙堂不顺,权利已被架空。”
我把纸条丢到了一边看着柳盼儿一笑:“这早就在我的意料之中了,朱雀堂,白虎堂,青龙堂结果会和应龙堂一样,因为谁也不愿意去分吃到嘴里的蛋糕,现在的阴门就是一艘在里面溃烂的大船,一旦漏水就没有补的必要了。”
柳盼儿身上出现了丝丝的杀气冷冷的说到:“我现在就去应龙堂,杀光那些可恶的小人,也好震慑一下那些见利忘义的家伙。”
我看着柳盼儿呵呵一笑说到:“不要冲动,你听我的,告诉陈国娇陈国良牢牢的守住祭坛,把殷家夺取四方城的消息放出去,我累了想回寝宫休息一下,你在这等着消息,用不多久那些贵族的家底就会被搬到这来,你让人全部搬到府库去就可以了我自有安排。”
柳盼儿也没有注意到我有异常的地方以为我的真的累了,我站起身来朝着寝宫的方向走了过去,猛然间我就感觉身体已经完全的没有了知觉,机械一样的朝着一处幽暗的地方走了过去,我想喊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能听之任之的来到墙壁上的一张五个恶鬼画面前静静的站在了那里。
一股刺鼻的血腥气味在画中喷了出来,随后在画中出现了一股黑色的漩涡,一双由煞气形成的手臂直接抓住了我的肩头,我想要反抗可是身上却没有一点力气,就这样一点点的被拉到了画中。
随着一阵眩晕之后,我真的被眼前的一幕彻底给吓到了,这个空间不大但是血水一直淹没到了我的腿根位置,整个空间弥漫着浓郁的血腥气味,一具具排的骨架被整齐的摆在这片空间当中堆砌成了一个骨质的祭坛,两根手臂粗细的黑色大蜡放到了白骨祭坛前的香案上面,淡蓝色的火苗突突的跳动着把整个空间全部映照出诡异的蓝色。
一炷碗口粗细的魂香擦在了香炉的正中央,随着一阵尖锐的狂笑,魂香冒出的烟雾慢慢的显化出一个魂影冷冷的看着我不屑的说到:“何柱欢迎来城主府作客,今天后我就会带着你这副皮囊行走天地之间了哈哈哈。”
鬼影面部狰狞如同地狱中的使者一样:“你在老夫面前就是一个小娃娃而已,你把丁兰尺放到了腰上只要有点风水常识的人都能够认的出来,你以为我就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吗,如果老夫使用全力那条蛇未必是我的对手,我只是将计就计在城主的椅子上做了点手脚就把你给请来了。”
又一阵诡异的笑声之后只见他的魂影直接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耳边传来梁城主那刺耳的声音:“哼,丁兰尺拿在你的手里和烧火棍没有什么区别,就凭借着你那不入流的本事,也敢出来找四方城的晦气,还是由我来完成统一这片世界的大业吧,”
猛然间我就感觉到脑袋发胀感觉到一个巨大的魂影凝聚在了我的神海当中用贪婪的眼神盯着我幼小的灵魂:“老夫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我八岁开始入行依靠吞噬灵魂的方式修炼,每年要吃掉两百个像你这个的灵魂,那些人的肉已经被我们梁家吃掉了,血和骨头却全部在这个空间之内,这是一个画中的世界没有人能够找到这里你就认命吧!”说着他那强大的神魂对着我的灵魂就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