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石棺上的老妪(1 / 1)

阴门鬼书 龙城铁人 2171 字 1个月前

中元节,失踪了两年的我带着几个奇装异服的人出现在村子里,瞬间成为了大家的焦点,我看到不少村民在背后指指点点,有的还大声尖叫,说我们是鬼啊。

我丝毫没有在意这些村民的窃窃私语和反应,直接朝着家的方向走了去。殷九妹又惊又喜,忙忙呼呼的把我们迎了进来,两年来,家里的变化不是很大,就是多了三个可爱的小家伙。

我们家里房间多,安排这几个人住下没有任何的问题,白莲儿帮助我妈去照顾三个孩子,我将殷九妹叫到了一边说到:“最近鬼书之灵洛有没有回来过,今年就是满阴之年了我总有一些不安。”

殷九妹紧锁眉头凝重的说到:“春节过后她一直没有回来过,我听清风鬼王说最近这一年多当中有不止一伙风水师在神仙洞左右徘徊,我怀疑她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当天夜里我悄悄的带着八人出了村子钻入了大山之中,今天就是中元节,也是鬼门大开的日子,同时也是群魔乱舞风水师最活跃的日子,我想一些别有用心的风水师也会到神仙洞,我们在密林当中穿行悄悄的叮嘱他们几个,有可能今晚有仗要打,所以大家全都要打起精神来。

很快我们就到了断魂岭,断魂岭在我们当地一直是一个禁忌,密林当中不仅有大量的毒虫猛兽,而且经常有山精野怪的出没,普通人大白天都不敢到这里来,茂密的树木遮住了天上的月光,而且树林当中的能见度很低,一团团的绿色灵火穿梭在密林当中,不时的发出吱吱的怪叫声,三三两两的鬼影在里面摇摇晃晃,笑笑浪浪的的飘荡着,实力强大的鬼魂如同猎手一样在这里捕捉着那些相对弱小的生魂。

刚入玄级的两个封家收池一脉的小子,吓的身上不停的哆嗦,因为他们在这种环境当中完全就是猎物的存在,几个强大的清风厉鬼不怀好意的尾随在我们身后不远的地方,老九一边走一边抱怨:“带他们来能干个求啊,屁忙帮不上,还要照顾他们弄不好还有可能被鬼给抓跑了。”

随着密林当中的一阵阴风吹过,地面上出现了密集的沙沙的声音,一支支骷髅大手如同雨后春笋一样在地上冒了出来,紧接着一个沙哑而怪异的笑声出现在了密林当中:“几位,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我们也不想节外生枝,赶快回去吧,如果你们执意前行那就把命留在这里吧。”

我对着后面一摆手示意他们停下来,随后我对着密林深处喊了一嗓子:“机缘有能者居之,你们也未免太霸道了吧,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何苦要拼个两败俱伤呢?”

三口石棺在密林深处飞了过来,停在在了我们前方不远的地方,每口棺材上都站着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最前面的一口石棺上站着的是一个驼背老妪,身后就和长个大肉溜子一样高高的鼓起,惨白的脸上如同梯田一样布满着深深的皱纹,身上穿了一件青黑色的长袍,手里拿着一条用整具天师白骨炼制成的一条法杖。

在老妪两边的石棺上,各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老者,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条哭丧棒,往脸上一看就是个骷髅,眼睛里散发着诡异的绿色光芒,很明显这两个家伙绝对不是人类。

这个老妪用那种阴森森的眼神看着我们,嘴里面念叨着:“满阴之年,以天地苍生血搭配千具白骨尸骸,大开鬼门,无字天书重现人间,我们为此准备了千余年,你们参与进来只有死路一条,这半年当中死到神仙洞中的风水师已经不下万计了,你们何苦去送死呢。”

我对着老妪笑了笑说到:“我承认你知道的不少,但是还差的远呢,这场天书之争绝对会掀起腥风血雨,因为知道秘密的应该不止咱们两家,我想有很多双眼睛正在看着这里的一切,谁是螳螂谁是黄雀又有谁能够说的清呢。”

老妪阴森森的一笑漏出稀疏的几颗牙齿,冷冷的说到:“好一个谁是螳螂谁是雀,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哼,去死吧!”

说着地上的白骨手臂纷纷的探出地表,紧接着钻出上千具骷髅行尸,离的很远就能听到那种骨骼之间的摩擦发出的声音,咯吱咯吱的让人特别不舒服。

我探臂膀一压绷簧,鬼头刀在刀鞘当中跳了出来,一颗硕大的鬼头虚影凝聚在了我我头顶的上方,一股冲天的煞气直击那些骷髅行尸,最前面的一排骷髅行尸直接被煞气冲散。

石棺之上的老妪冷冷的看着我说到:“鬼头刀?好一件魔道至宝,我知道你是谁了,斩天师杀入阴司取判官首级的,确的一个狠人,但是你今天运气不好啊,遇到了我们。”

我手持鬼头到向前跨了一步,用手点指面前的老妪说到:“我不管你是谁,挡我路者死。”

老妪对着两旁一挥手,然后用那种十分霸气的语气说道:“我缠住他,你们把那几条杂鱼给我干掉。”

三口石棺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就冲了过来,后面还跟随着密密麻麻的行尸。我双手紧握鬼头刀,迎着老妪的石棺就劈了过去,一股庞大的巨力直接把我推了出去,后背撞到了一颗房梁粗细的松树上,只听咔嚓一声,松树被拦腰撞断,老妪的骷髅法杖以泰山压顶之势对着我的脑袋就拍了下来。

对方是不折不扣的天师实力,如果这一下被拍到脑袋上,那就直接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情急之下我只能仰面躺到地上,身子朝着棺材的反方向,一用力错开了石棺,由于用力过猛,我也是忘了刚被我撞倒的大树了,石棺和法杖躲开了,两条腿却实实在在的骑到了地上的木桩之上,我的裤裆和木桩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

这种大于一万点的暴击伤害疼的我满脑袋是汗眼泪都流下来了,老妪将石棺一掉头看着我的倒霉样哈哈大笑:“小子你以后可以练葵花宝典了。”

我在地上爬了起来猫着腰,感觉整个小肚子就和被掏空了一样拧劲的疼,裤裆就和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那种难受,鬼头刀的刀尖朝下拄在地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