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7大武皇帝的绝望(第1/2页)
诗落,杀起。
曹笔的精神力如天河倒泻,以自身为中心向大武国全境铺开。
他率先杀的是皇族,内城里那些端坐高堂,穿金戴银的人。
凡是手上沾满鲜血与罪孽的,不论年龄与性别,从皇帝到最小的王爷,一个不留。
为了替无数的冤魂找回一点公道,他并未直接抹杀,而是安排不同的套餐,让他们在生前体验极致的痛苦。
使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亦如他们曾经的所作所为。
大武国皇都天武城,皇宫内。
大武皇帝正歪在龙椅上,一手端着酒盏,一手捏着一截从宫女身上扯下来的衣带。
殿中烧着地龙,暖气烘得人昏昏欲睡。
他面前跪着三个新选入宫的秀女,年纪最小的那个看着不过十三四,肩膀一直在抖,不敢抬头。
旁边两个年纪稍大的,一个在替他剥葡萄,一个捧着果盘跪在脚踏边上。
龙椅的脚踏上还趴着一个,脑袋埋在臂弯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衣裳被扯得不成样子。
“哗啦啦~哗啦啦~~”
他正把酒盏往那个最小的秀女头上浇。
酒水顺着对方的发髻往下淌,浸湿了衣领。
小秀女在抖,却不敢躲。
“哈哈,哈哈哈!”
大武皇帝看着她的样子笑出了声,把空酒盏随手一扔,伸手去拽她的衣领,嘴里含混地说着什么今晚就你。
话没说完,手刚碰到那秀女的肩膀,一股无形的力量倏然而至。
他整个人被禁锢在龙椅上,四肢被看不见的东西拉来绷得笔直。
“咔嚓!滋啦!!”
可怕的力量往四个方向猛地一扯,使得他的骨头从关节窝里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粉碎的骨渣混着骨髓从皮肉里挤出来,在龙椅上洇开四团暗红色的粘浆。
两条胳膊从肩关节处碎成了渣,两条腿则从髋关节处碎成了渣,只剩一截躯干和一颗脑袋还留在龙椅上。
他刚张嘴想叫,第一声还没出口,腹腔里忽然炸开一股绞痛。
似有千万颗细小的尖锐铁器在肾里同时翻搅,划过内壁,刺在输尿管口,把每一根神经末梢都拧成麻花。
他的嘴张到了极限,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犹如野兽:“呃啊啊啊啊!!”
这一切都发生得极快,且毫无征兆。
当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殿中瞬间大乱。
剥葡萄的那个秀女手一抖,果盘被打翻,葡萄滚了一地。
捧果盘的站起来想跑,被裙角绊倒,摔在翻倒的果盘上,膝盖磕在碎瓷片上,血渗出来。
最小的那个瘫在地上,酒水混着眼泪糊了满脸,爬了两步爬不起来。
趴在脚踏上的那个抬起头,脸上毫无血色,眸子里满是惊恐和不知所措。
大武皇帝痛苦地在龙椅上来回翻拱,屁股底下的龙椅垫子被骨渣和血水完全浸透。
血顺着椅子腿往下淌,在脚踏上汇成一小摊,浸湿了那个秀女方才趴着的地方。
他瞪着殿门口,殿门还关着。
外面的侍卫似乎没听见,他拼尽全力攒了一口气,用全身仅剩的那点力气,从嗓子里挤出来三个字:“来!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好,这一次,殿外有了反应。
“簌簌簌~簌簌簌!”
巡守的甲士从廊道尽头跑来,靴底砸在砖面上,急促如雨。
守门的侍卫推门冲入,腰刀出鞘,甲胄碰撞出密集的金属声响。
殿门被撞开,十几个人涌进来,当先的那个侍卫长嘴里喊着陛下,目光扫过大殿,落在龙椅上那具四肢尽碎的躯体上,瞳孔一缩。
还没来得及判断发生了什么,身体骤然一僵,表情瞬间凝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547大武皇帝的绝望(第2/2页)
紧接着,在满目狰狞的大武皇帝注视下,侍卫长的胸腔从中间裂开,肋骨向外翻卷,心脏在胸腔里炸成碎片。
他身后的两个甲士同时跪倒,膝盖骨从皮肉里戳出来,整个人往前扑,脸砸在地砖上,再没动。
第三个侍卫的脖子拧了半圈,脑袋歪向背后,眼睛瞪得滚圆。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每一个人的死法都不一样,每一个都在顷刻间没了声息。
殿门还开着,后面的侍卫还在往里面冲。
他们看到了前面的同袍倒下,看到了龙椅上那个四肢尽碎还在嚎叫的九五之尊,心中充满了惊骇与恐惧。
可常年练就的本能与反应,使得他们无法停下。
冲进来,倒下。
再冲进来,再倒下。
殿门口堆起了尸体,一个叠一个,叠了半扇门那么高。
血从尸体底下往外渗,顺着殿门的门槛流出去,流到廊道的砖缝里。
没有人能靠近龙椅!
大武皇帝看着这一切,绝望无比,想闭眼,眼皮却不听使唤。
他只能睁着眼睛,清醒着意识,目睹殿门口那些尸体一层一层往上叠,看着血越流越远,看着那些来救他的人一个一个地死在他眼前。
当最后一个人倒下的时候,一颗脑袋砸在脚边的地砖上,滚了两圈,停在他视线正下方,那是他最喜欢的武护侍卫长的头。
此刻,尸体几乎已经将门外的光彻底堵住,殿门外也再没有响起新的脚步声。
大武皇帝见状,呼吸越来越弱,越来越细。
极致的困倦化作一片黑暗,开始笼罩他的意识。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想一死作罢。
结果眼皮刚合上,腹腔里那股绞痛又炸开一轮,把他的意识硬生生从黑暗里拽了回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
“是谁!是谁在这般折磨朕,要让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畜生,你这个只敢藏在阴暗中的畜生,你有种就杀了朕,杀了朕,杀了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再次睁眼,留着血泪,发出非人的嘶鸣。
嘶鸣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回荡,妃子们四散奔逃,被吓得魂飞魄散,裙下湿了一片。
……
与此同时,皇后正在后宫赏花。
花园是她一个人的,种的全是血绫花。
白的,粉的,红的,紫的,品种不下十几样,有些是从邻国千里迢迢运来的,有些是园丁花了几年才培育出来的。
花圃周围砌着白玉栏杆,栏杆上刻着龙凤纹,每隔几步立一盏石灯,灯罩上画着仕女图。
花园正中央有一座凉亭,亭子里铺着猩红的地毯,摆着紫檀木的矮榻,榻上搁着一只鎏金香炉,炉里烧着龙涎香。
风一吹,香气混着花香,让人陶醉。
皇后坐在凉亭里,一只手搭在矮榻扶手上,另一只手里握着一截缎带,缎带的另一端系在一个跪着的侍女脖子上。
侍女年纪不大,十五六岁,衣裳单薄,肩头露在外面,膝盖底下垫着碎石子。
这些碎石子是皇后特意让人铺的,说侍女跪得太舒服了,记不住规矩。
侍女跪了半个时辰了,膝盖已经磨破了皮,血渗出来,把碎石子染得猩红点点。
皇后另一只手捏着侍女的耳垂,指甲嵌进肉里,耳垂上已经渗出一颗血珠。
侍女咬着嘴唇不敢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滴一滴往下掉。
“哭啊!”
皇后松开耳朵,指尖在侍女的伤口上蹭了蹭,把血抹在她脸上:“你那个姐姐,昨天也是跪在这儿,哭得比你好听多了。
后来我让人把她送去乐坊了,你想不想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