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营地冒刺头?(1 / 1)

第773章营地冒刺头?(第1/2页)

又过了两天。

天还没亮透,物流园的空地上就站满了人。

洪星的汉子们穿着黑色大衣,冬日冷风吹过,这群人就和没感觉似的,腰杆依旧笔直。

连虎站在最前排,光头在晨曦中泛着青白色的光,巩沙靠在他旁边,匕首在指间无声翻转。

项越从四楼办公室里走出来,身上换了件深棕色的夹克,领口敞着。

童诏根在他身后,手里抱着个文件夹。

项越走到栏杆边,看了眼童诏,

“兄弟们东西都收拾好了?”

“都收拾好了,随时可以出发。”童诏回答道。

项越点了点头,双手撑着栏杆:

“兄弟们,出发前,有几句话我要跟你们说清楚。”

所有人抬头看着项越,目光炙热且坚定。

“这一次去老缅,我们的目标是盘踞老缅数十年,手握两万杆枪的大军阀!”

“他们有重炮,有飞机,更有你们想象不到的残忍!”

他俯视着黑色方阵,大声问道:

“你们,怕不怕?”

“不怕!!”*502

五百号人的怒吼汇成钢铁洪流直冲云霄,像是要把天上的黑撕碎!

“好!”项越等声浪落下来,才继续开口:“这才是我洪星的兄弟!”

“我们都是从泥潭里爬出来的人,既然爬上来了,就不能再跌回去。”

“老子带着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看人脸色的!”

“这一次,是我洪星在老缅的立足之战!”

“打赢了,再没人能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打赢了,金三角那块地,就是咱们的!”

“我今天把话撂这!”项越举起右手,眼中燃烧熊熊烈火,

“所有战伤战死的兄弟,你们和你们的家人,我项越养一辈子!”

“所有出征的兄弟都是洪星的功臣,是洪星的守护神!”

“此战,为洪星安宁而战!为洪星未来而战!为我们自己而战!”

“为越哥死战!!”连虎第一个出声,紧接着,口号声震耳欲聋。

“为越哥而战!”*502

“为洪星死战!!”*502

热血在每个人心中激荡,他们看着项越,眼里只有崇拜。

这个男人,给了他们钱,给了他们地位,更给了他们比命还重的东西——信念!

为了神死,值!

“出发!”随着项越一声令下,人群迅速散去。

五百名精锐化整为零,分批汇入通往云省的交通网络。

他们会在两天里,秘密跨越国境,最后在景栋集合。

......

夜色如墨,云省边境群山静默。

盘山公路上十几辆军用卡车亮着小灯,贴着山壁缓缓爬行。

又开了五个小时,天色渐渐泛白,车队终于拐进景栋地界。

景栋营地外,头车抵达。

项越坐在副驾驶上,隔着玻璃向外打量。

与两个月前相比,营地已然看不出旧模样。

外墙上新刷的石灰在日光下泛着白光。

最外围的围墙都加高到了四米,顶上缠着带刺的铁丝网,四边更是修了十几座哨塔,哨兵扛着枪在上头来回巡视。

看到车队,营地门大开,哨兵对着车队立正敬礼。

项越开了车窗朝哨兵点头,车队开入营地。

伙房的烟囱正在往外冒烟,风一吹,还能闻到腊肉的香气。

操场上,教官带着一队青壮扛着木桩跑圈,嘴里的号子喊得震天响。

车队经过时,队伍停了下来,默默朝头车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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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越朝他们挥手,车队不停,继续往前开。

不远处是栋新盖的三层小楼,墙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十字标志。

项越眉头微皱,这帮小子,是撒了多少消毒水,在车里闻着都刺鼻。

再往前开,是学堂区,说是学堂,其实就是几间木屋连起来的教室。

木屋前方又夯实了一块泥地,让娃娃们课间锻炼。

项越笑着看过去,教室里,小娃娃们扯着嗓子读书,叽叽喳喳的,细听的话像是在读依、呜、喻...

别说,简陋是简陋了点,还是双语教学嘞。

觉廷背着手站在教室门口,听着里头参差不齐的读书声,老脸上笑得全是褶子。

项越看着这老货的模样也笑了起来。

如果说两个月前的景栋营地是一处简陋的军事基地,那么现在,这里更像是与世隔绝的乌托邦。

没有毒品,没有欺凌。

只要你肯干活,就能吃饱,能穿暖,生病了有医生看,小娃娃还有书读。

一切的一切,都源于那个男人两个月前的一句话。

现在,男人的承诺兑现了。

头车停在路边,冲教室按了声喇叭。

觉廷顺着声音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副驾驶的项越。

老家伙跑得飞快,布鞋底子在黄土上啪嗒啪嗒地拍,差点一头扑到车门上。

项越推开车门,扶了一把:“还当自己小年轻呢,你这岁数跌一下得躺三儿月。”

觉廷激动得满脸通红:“越哥!你可算回来了!”

他指着身后焕然一新的营地,邀功道:

“您看,现在寨子里能拿起枪的男丁,足足有八百号!个个从早练到晚,拉出去就能打。”

项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收敛:

“行了,闲话少聊,召集高层到会议室,最近有的是仗打。”

十分钟后,项越坐在会议室主位,左下手坐着洪星的核心,右下手坐着老缅原住民高层。

项越环视了一圈,看着右边第一个位置上的觉廷,

“觉廷,把阿莱叫过来,以后会议都带上她。”

觉廷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项越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使劲点头,大步跨出门去。

觉廷一走,右边坐着的原住民就开始交头接耳上了。

“让个丫头进会议室?凭什么!”

“是啊,她还这么小,我儿子都没进来呢?”

一串土话叽里呱啦的,项越不用听懂也猜到他们在嘀咕什么。

手掌在会议桌上轻轻拍了拍,交头接耳的声音立马停了,

“漂觉的事是阿莱办的,从开始接触到停机坪救人,再到审讯室套话,全是她一个人的功劳。”

童诏实时翻译,项越靠在椅背上,目光从右边那排人脸上挨个扫过去,扫到谁,谁就往后缩,

“以后这种会议,她都有资格参加。”

“记住,我是通知,不是在和你们商量。”

右手边安静了片刻。

然后坐在右手第四个位置的男人干咳了一声,站了起来。

这人叫敏特,是后面归顺进来的一个寨子的寨主,四十出头,黑瘦黑瘦的,嘴上还留着一撮山羊胡,一看就不是多好的东西。

敏特脸上堆着假笑,眼角都没跟着弯。

“首领说得对,阿莱侄女确实有功劳。”他先捧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

“不过嘛,打仗是男人的事,会议室也是男人说大事的地方。”

“阿莱一个小丫头,见识浅,是不是让她回去缝衣裳做饭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