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Jali这个名字死死刻进脑子里,她甩了甩背上的包,拿出通讯器对那头的摩格说:“搞定,过来接我。”
一直提心吊胆等候的摩格精神一振,“好嘞,马上到!”
屠汐颜没有离开这栋建筑大楼,而是一路上了最顶端。
很快,摩格就驾驶着直升机到了。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震的整栋楼都在发颤。
还傻傻守在门外的傅彦和一众佣兵听到声音全都下意识抬头,齐刷刷望向楼顶的方向。
当看清那架直升机并没有掠过上空飞走,而是想悬停在楼顶时,傅彦脸色瞬间大变,“不好,里面的人要逃!”
他忙攥紧手里的对讲机,高声大喊,“所有人立刻就位,楼顶四周狙击手全部瞄准,必要时直接击落直升机,绝不能放她离开这儿。”
命令飞快传下,埋伏在建筑四周高处的狙击手迅速架好枪械,枪口全部对准楼顶平台。
摩格开直升机的本事拔尖,丝毫没被下方的瞄准威胁打乱节奏。
操纵杆平稳把控机身,落在楼顶空旷的地面。
早在楼顶隐蔽处躲藏屠汐颜丝毫没有耽搁,极速冲到停机位置,弯腰迅速钻进机舱,
机舱门刚关上,摩格立刻拉升机身。
子弹密密麻麻朝着直升机飞来,摩格一脸兴奋的大喊,“好久没有这么刺激过了!”
屠汐颜快速坐稳,“别他妈废话了,赶紧走!这岛是猎豹佣兵团地盘儿,晚了咱们全都被打成筛子。”
摩格兴奋的表情一僵,“啊?”
“啊什么啊?赶紧走,往右一点,子弹过来了。”
摩格连忙操作操纵杆往右,成功躲避掉子弹。
“……不是,你不是说来杀克雷吉吗?怎么会来傅邑京的地盘?”
“再说了,你可是傅邑京的心上人,他们怎么可能把咱们打成筛子?我还没来过他这儿,要不咱们下去做做客?”
屠汐颜抬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子,“你还能不能行了?!”
做个屁的客,真不够烦人的。
听到屠汐颜语气有些重,摩格没再开玩笑,赶紧驾驶直升机离开。
加快速度朝着海面飞远,楼下一众佣兵站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傅彦脸黑的像墨,狠狠跺了下脚。
该死的,就这么把他给放走了!
他拿出通讯器,对技术人员那边吩咐,“定位克雷吉位置,派人追踪。”
不出五秒,那边传来消息,“头儿,克雷吉的位置……好像没变。”
没变?
傅彦想到什么,拔腿往地牢里冲。
刚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气。
再一抬眼,便看到断了气的克雷吉如一滩烂泥,瘫在墙上,额头处一个黑乎乎的大洞。
他一拍额头,长叹一声气。
究竟是谁?
是谁有这么大能耐,不仅入侵猎豹大本营,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人杀了。
傅彦从没有任何一刻感到如此挫败过。
地牢里有监控,他立即安排技术部的人调监控。
同时,小心翼翼的把这边发生的事汇报给傅邑京
听到克雷吉死了,人也从基地跑了,傅邑京发了很大的脾气。
他废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抓住克雷吉,好从他嘴里翘出是谁在背后害屠汐颜。
现在好了,人死了。
好不容易得到的线索又断了。
他从哪儿给屠汐颜报仇去?
一想到这儿,傅邑京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憋着一股暗火。
“查,必须给我查出来是谁做的。不惜一切代价给我追杀他!”傅邑京对着话筒声音冷沉的开口。
杀气隔着话筒都掩盖不住。
傅彦下意识站直身子,“地牢里有监控,我已经让技术部的人去查了,相信很快有结果。”
“好,不论查到的是谁,立刻派人给我追!组织那边搞不定,就去发悬赏,我要他的命。”
杀了克雷吉的人,搞不好和暗害屠汐颜的就是一伙的。
因为知道克雷吉被他抓走,担心事情暴露,所以派人过来灭口。
傅邑京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原因。
只要顺着入侵基地的人去查,相信依然能查到更多。
“收到。”
电话沟通完,恰巧技术部那边的人也有了信。
傅彦连看都没看一眼是谁,直接对着技术部负责人吩咐。
“把照片发下去,让兄弟们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抓到后格杀勿论。”
“另外,再去地下圈里发个悬赏。”
技术部负责人很快就应下了。
另一边。
摩格驾驶直升机,带着屠汐颜返回中洲。
把直升机停好,二人从停机坪出来,路上突然遇到两伙儿不明势力的追杀。
摩格一边躲避子弹,一边辅助屠汐颜反杀。
处理完他们后,摩格插着腰气喘吁吁的说:“我靠,真是靠近你就靠近了危险啊。刚一露面就有人追杀我们。”
屠汐颜看了他一眼,“你不懂,人红是非多。”
摩格心里一阵无语。
二人所在的地方是个三不管区域,没管尸体,换了辆皮卡就离开。
一路往屠汐颜的住处去。
坐在车上,摩格缓和了一下情绪,这才空出心思关心她。
“对了,克雷吉那边问出什么了没?”
屠汐颜把着方向盘,头也不转的说:“问出来了,第零原则研究所,还有一个叫Jali的人。”
摩格转头看他,一副无语表情,“第零原则研究所?这都什么中二的名字,没听过。”
屠汐颜扯了下唇,“我也没听过,等回去再好好查一查。”
差点她就死在那个叫什么Jali的手里,也是因为他,她忘了一切又给自己招惹上一堆麻烦,不弄死他就不是她的风格。
接下来二人一路无话,摩格随手播放了一曲动感的音乐。
直升机停放的地点距离屠汐颜住处比较远,将近一百公里。
中间走一段省道和乡道,穿出市区才能到目的地。
摩格开了很久的直升机,又刚经历过追杀,精神极度紧张后已经陷入沉睡。
车里震耳欲聋的旋律都没把他吵醒。
屠汐颜把音乐声调小,脚底油门又踩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