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探索“不周城”5(1 / 1)

小金人持续施展“金光咒”,待到天光大亮,才将所有缠绕紫府的咒印全部消融。

停下后,他才发现小金人的金色褪去不少,这明显是消耗过度。不过应该可以吸收月华来补充,倒不是什么大事。

小金人刚想放出神识探一探外面情况,却感受到肉身被人轻轻摇晃。

“官人,官人,醒一醒!该起床上值了!”女人边拿湿毛巾给吕布擦着脸,边摇着吕布肩膀。

小金人谨慎起见,还是放出神识查看了一番,没啥情况,这才将心神回归肉身。

吕布一下子就感受到了身体的不适,头有点疼。这应该是被下药的后遗症!

他慢慢睁开眼,装着迷迷糊糊问:“什么时间了?昨天酒喝多了,头有点疼!”

女人微笑着继续用湿毛巾帮吕布擦手,边说:“官人,我已经给你熬了姜茶,待会喝的时候我再放一点醋。喝完再喝点小米粥,就会好多了!”

吕布看着这贴心的妖精,心里翻了个白眼——戏演得是不错,可要不是被下药哪会头疼!

“辛苦夫人了!有你这样的夫人真是我李靖的福气!对了……昨天发俸禄了。”

他一翻身爬了起来,从被脱下的官服怀袋里,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递到女人手里,“衙门里发了十两,我拿到宝局里翻成了五十两。”

女人表现出一副欣喜的神情,开心的接过银票,夸赞:“官人你可真厉害!我帮着存起来,以后再为官人寻一房小妾!”

吕布料想女人一定知道他那兜里还有几千两的银票,这会儿提起纳妾,必然是为后续孔可馨的事情发展埋下伏笔!

他索性直接提起:“纳妾之事就不劳夫人操心了,我已经相中一个,找时间弄个小轿子,从后门抬进来就好!”

女人脸上的欣喜僵了一瞬,随即低下头,眼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都是我不好,嫁给官人好多年了,都没能为李家诞下子嗣,官人纳个小妾是应有之事,我都听官人的。”

吕布心里叹息——正常人类女性,哪里会这么大度!就算自己大夫人严绮罗那么善解人意的温婉性子,当初纳平妻曹静澜和任红昌时,也使了小性子!黄鼠狼精就是黄鼠狼精,不懂女人!

“嗯!夫人,劳烦帮我拿点盐过来,我擦擦牙齿!”他开始穿戴典史官服。

……

半个时辰后,吕布出现在“鸿福客栈”,他手里拎着路边买来的食盒,里面装着八宝攒汤、肉包子和桃花烧卖,敲了几下门。

孔可馨在房内谨慎地问:“谁呀?”

“我!李典史!”吕布神识透过木门,“看”到门后紧张兮兮的孔可馨,下一秒有点呆愣——这女子一听是他,马上三下五除二把穿得好好的衣服脱了,只留下肚兜和亵裤,然后还娇滴滴地回应“来了!请官人稍等!”

孔可馨放好衣服,然后过来拉开门栓,还特意躲在门口,这是怕春光给别人看了去。

吕布假装不知,走了进去,把食盒放在桌上,“给你带了点早饭!”

孔可馨关好门,大长腿三步并两步就走到了吕布身后,忽然就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吕布。

吕布神识关注着这女子,从其无措的眼神里,他知道这女子此时处于恐慌状态——一个被人从青楼赎出来的妓子,身无分文,必然特别无助,这是想拿唯一的本钱来搏未开!

至少孔可馨此时的记忆状态就是这么个情况,她自以为做出了最优选择。

吕布轻轻拍开对方搂紧的手,然后拉着对方坐下,边帮忙拿出食物边开导:“你别慌!暂时先住在这里,我每天都会来看看你的!”

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这是一千两的银票,你收好,要吃什么尽管让客栈老板送过来。记住,尽量别出门,就在这待着。”

孔可馨的眼泪也扑簌簌地掉了下来,她哽咽着:“官人,你是不是看不上奴家?我虽然今年二十了,还一直被买来转去,可一直保持着处子之身。你就要了奴家吧!如果你感觉不对,可以赐死奴家,奴家也绝无怨言!”

吕布看着对方可怜兮兮的模样,还有点忍不住要笑场,他可是知道孔可馨有个相处几年的男朋友。如果还是处子的话,只能说明她那男朋友卓毅真是个软蛋柳下惠!

“我相信你是个好姑娘,不然也不会花钱把你赎出来,放心吧,我会照顾你的!”

孔可馨的眼泪还在脸上挂着,嘴角却已微微翘起,她迅速用袖子抹了一把脸,挤出笑容……变脸之快让人咋舌,“官人,你吃过了吗?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吕布耸耸肩,眼睛不经意瞟了一下对方高耸的肚兜,这身材是真的好,“我早吃过了,这就急着要去上值,你在屋里也要穿穿好,别冻到了!”

孔可馨的俏脸适时红到了耳根,她嗔怪一声:“官人,我是听出了你的声音,才匆忙来开门,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好。你可不能以此取笑奴家。”

吕布微笑着站起了身,孔可馨也立刻跟着站了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女人,吕布嘴角抽了抽,想到第一次见到对方时,那一身宝蓝色的长裙给自己带来的瞬间震撼。

他吞了口口水,指了指门,“我走了,你把门拴好!嗯,我们设个简单的开门暗号,你听到我的声音,还要听我说出暗号,再开门。就这句吧——「孔府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

孔可馨复念了一遍,脑子里对于“孔府”两个字有点莫名的熟悉,她点了点头,像个乖宝宝一样跟在吕布后面去拴门。

当吕布离开后,她洗脸漱口,静静坐在桌前吃着早饭,脑子里却在翻江倒海——

为什么对于“孔府”这两个字印象那么深刻?

为什么对李典史的脸感觉那么熟悉?

为什么总觉得自己亏欠了李典史很多?

为什么自己那么想委身于李典史?

难道是自己在上辈子欠了李典史的?

可自己之所以有这么高的个子,因为自己是个番邦女子,番邦女子的前世不应该也是番邦的吗?而李典史看起来就是个汉人呀……

以为自己叫“可心拉姆”的孔可馨,想着想着,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她仿佛马上就能记起来一些事情,可有时不时的一阵头疼阻止着。

实在疼得受不了,她选择躺到床上继续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