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这赌注我接了!/震惊,昏迷3年零46天的老伯爵有反应了(1 / 1)

“你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一般,每个字都裹着冰碴子:

“那是颈总动脉,颈内静脉。

还有颈动脉窦——那是人体的压力感受器,一旦针刺不当,就会导致大出血,颈部一旦血肿就会压迫气管,造成颈动脉窦综合征。

届时,病人心率会骤降,血压垮塌,会造成严重的晕厥外,还会造成心脏停搏,你这不是在救人,你就是纯粹在杀人。”

说话时,他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顾姝的睫毛上了,似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

“你这是要他死吗?”

哈特曼的声音一落,整个病房里瞬间安静极了,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他们身上。

布莱尔的姨妈瑟提琳?冯·艾德蒙顿下意识捂住了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声。

布莱尔的舅舅,西格蒙德?冯·艾德蒙顿,此时听到这话,也猛地将头转向两人身上,甚至呼吸都重了好几分。

只有秦时军此时一脸没有任何反应,在察觉哈特曼教授冲过去的时候,他往前迈了一步,手直接扣在了哈特曼教授的手臂上。

只是他刚想将哈特曼教授移开的时候,眼神看到媳妇朝他摇了摇头,秦时军手一顿没动,不过却也没移开。

虽然他没用力,可哈特曼教授全身的汗毛齐刷刷地竖了起来。

那种感觉不是来自眼前这个女人,而是来自他手臂上那双手,就像是有一头蛰伏的东西,瞬间睁开了眼,随即一口咬住了他。

全身血液倒流的瞬间,哈特曼只觉自己被一头异常凶狠的凶兽盯住了。

可他没有松手,甚至扣住华国女人手臂的力道,还不自觉加重几分。

他那双绿色的眸子死死盯住这个华国女人,即便今天性命丢在这,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病人死在他面前。

“我知道。”

顾姝不负他所望,还是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高,整个语调平静得就像是在念一串天气预报数据一般,甚至连一点起伏都没有。

哈特曼教授愣了一下,最终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瞪大双眼看着她,满脸错愕:

“什么?你知道为什么还这么做?你若是医生,就不该犯这种不可饶恕的罪恶,若不是医生,冒充医生害人性命,更是罪大恶极。”

哈特曼的声音充满了愤慨和恼怒,那语气中的失望和愤怒快成一场熊熊燃烧的大火,既要烧掉顾姝也要烧掉他自己。

“下面是颈总动脉、颈内静脉和颈动脉窦。”

顾姝说着,伸手压了一下亨利的颈动脉的位置,继续用平静到聊天一般的语气道:

“针刺不当,会造成大出血,或者是造成血肿压迫气管,从而出现颈动脉窦综合征导致心率骤降,血压骤降,晕厥加重和心脏停搏等问题。”

她的声音,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哈特曼教授刚才说的话,语速平稳,就像是背了一遍说明书一般。

“我知道。”

顿了顿,顾姝又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才刺这里。”

顾姝这话一说,哈特曼教授的脸色变了。

不是缓和,是更红了。

是那种被冒犯后的愤怒和痛心,全部搅在一起的红。

“你……”

他握在顾姝手腕上的手指骤然收紧,声音陡然拔高,甚至带着一丝勃然大怒:

“你知道还扎?你这是在害人,是在杀人。

我不管布莱尔先生怎么支持你,我今天纵然是死,也不能看着你害人。”

哈特曼教授此时双眼通红,眼底闪过决裂,这是已然做好跟顾姝拼命的架势。

顾姝抬眸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到底是叫了一声:

哈特曼教授。”

顾姝的眼睛没有看哈特曼教授,而是看向亨利伯爵颈侧那片灰败的皮肤。

此时伯爵脖颈皮肤下面的血管, 就像一条条即将干涸的河,那血管搏动,微弱得几乎摸不到:

“他昏迷多久了?”

顾姝声音十分平淡,不过到底还是叫醒了哈特曼教授。

他困惑地看着顾姝:“你说什么?”

“我说,亨利伯爵昏迷多久了?”

顾姝重复了一遍。

哈特曼教授愣了一秒,旁边的西格蒙德?冯·艾德蒙顿接话:“我父亲……昏迷已经有三年零四十六天了。”

“三年零四十六天。”

顾姝重复接话:

“老伯爵的心率已经持续低于五十,血压收缩压长期低于六十,胃肠功能停摆,肾脏滤过率不到正常值的百分之五感。

所有的器官都在衰竭,区别只是速度快慢不同而已。”

说话时,她终于将目光收回来,抬眸看向哈特曼教授:“你们用了多巴胺?”

“用了。”

这次是旁边的护士玛丽亚说的。

“肾上腺素呢?”

护士玛丽亚继续点头:“也用了千羽医生。”

“那去甲肾上腺素?阿托品?多巴酚丁胺呢?”

顾姝连续的药品名称报出来,护士玛丽亚都颤抖着声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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