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张海楼就回来了。
不过和走的时候高高兴兴的过去,但回来的时候,却臭着一张脸,一副不大高兴的样子。
原因大概出现在他手里。
他此时正拎着一个人形的泥块。
那人似乎还在挣扎,整个身体都在扭动,只是那扭动的姿势却显得十分诡异,似少气无力,软趴趴的像翻滚的蛇一样。
辣眼睛。
(*/ω\*)
宫远徵有些嫌弃的转头眼,而后扶着小哥坐到了旁边的岩石上,对他说:“小哥,对不住。晚点我再详详细细的给你解释。”
说完都不等小哥做反应,手指微动,一根金针就直接扎在他的脖子上。
小哥软趴趴的栽在远徵的身上。
差距过大的体型,差一点让远徵被压趴下来。
好在张海楼及时过来,长臂一挥,抓住小哥的后衣领,才让远徵免除差点被压扁。
宫远徵:“赶紧收拾一下,控制了药量,这药效就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都已经准备好。带上人,就能直接走。”张海楼回答说道。
“那就走。”
张海楼又道:“这人怎么处理?我看她好像认识小哥一样。不过她一身的阴毒之气,看着可不像什么好人。”虽然盗墓的多数没有好人。
毕竟好人也不会盗墓。
“需要杀了吗?”张海楼又补了一句说道。
宫远徵走过去,鼻子忍不住皱了一下:“给她一个痛快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异化,随时都会变成没有神智的怪物,活着也是辛苦,不如送她一程。”
“明白。”
张海楼应答了一声,十分干脆的扭断了陈文锦的脖子。
干脆利落。
陈文锦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这么没了。
本来张海楼还想着要给她留个全尸,让她入土为安来着。
却听远徵说:“不成,她的身体已经被尸蟞丹的药性给浸透了。留着尸体说不得要成为一方祸害。”
“那小祖宗的意思是……”
“化尸水,你没带吗?”远徵蹙着眉头说道。
“若是没事的话,谁没事会把那晦气玩意儿带身……咳咳,是我准备的不够周到,我下次一定注意。”张海楼在看到远徵默默递过来的一瓶化尸水后,改了口。
远徵这才满意:“赶紧处理,时间不多了。要赶紧离开才是。”他发现,在杀了这个泥人后,这里对自己的排斥更多了一分。
这泥人很有可能在这里还是个人物。
所以杀了她,他才会被排斥。但排斥的又不是很厉害,就说明,她虽然重要,却又不太重要。
不过不管重要还是不重要,反正都已经死了。
处理完那个泥人。
张海楼背起小哥,宫远徵在前,一行三人很快就离开。
至于被留下来的三人。
最多再有几分钟,就会醒过来,不要紧。而且还十分贴心的给他们身边周围,撒了驱蛇粉。
哦,你说雨林这里危险,万一有大型蟒蛇过来,那点驱蛇粉不管用。
无所谓,
那就只能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倒霉呗。
因为有点赶时间的缘故,他们的脚程走的有点快。
张海楼背着小哥并没有压力,远徵虽然小,但身体素质没的说。还曾来过这里,虽然只是同位体的地方,不过大差不差。
甚至这里还要弱一点。
因为在他那边,塔木陀的那片西王母的雨林,最后被改成了一处专门钓对张家有坏心思的一处地方。
别说汪家余孽还有那些被长生给吸引的人。
还真钓到不少。
……
小哥的体质抗毒耐药,远徵扎针的时候,也注意力道,没有扎太深,所以不过四五分钟的时间。
小哥就醒了。
眼睛一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小哥,等一会儿,马上就要到了。”
还是远徵的声音,叫小哥把那股锐利压下来。
小哥顺着声音看向远徵,本来还想要劝说一下。
西王母宫比他想的要更危险,不止是机关上,更还有躲藏在暗处的人。
九门,裘德考的人还有躲藏在暗处的那波人。
不过在看到远徵走在崎岖不平的路上,那叫一个如履平地,而且不急不喘,面色红润,神态悠闲。
仿佛这里是他家一样。
又想到他刚才对自己下手的动作,小哥有些沉默了。
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一个疑惑。
他们到底是谁培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