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李月若的震惊(1 / 1)

李巨富同样以震惊,不信的目光看着文成宇!

那怕他之前脑子一闪而过的念头,就是猜测文成宇所做。

但是在周安国说出来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相信!

“不可能!”

李巨富脱口而出,看着周安国,眼神透露着一种情绪。

周安国读懂李巨富眼里的情绪,分明就是在说,文成宇以前什么德性,有多少才华,我可是一清二楚,你少唬我!

李月若也不相信!

但是她比李巨富多了一点理性,周安国与文成宇一不沾亲,二不带故,不应该为文成宇而说谎。

再说,如此可以天下传唱的两首诗,谁会乐意让给别人。

难道真是文成宇所作?

李月若一双杏目,烁烁的盯着文成宇。

她还是无法相信,正如李巨富所想,文成宇有多少才华,腹内有多少墨水,所有人都很清楚。

如果文成宇真有这样的才华,以前为什么都没有显露出来过,难道是为了藏础?

那不应该啊!

如果文成宇以前显露出这样的才华,她父亲也不会反对这门亲事,暗中使些手段,要让文成宇写下诲婚书。

“难道我还能说谎不成!”

周安国的脸色不好看,阴沉了下来,不满地看着李巨富。

“周县令息怒,不是我不相信,只是这件事太让人难以相信了!”

李巨富苦笑,连忙说道。

李巨富虽然有钱,但是面对周安国,一个是民,一个是官,根本没有办法相比。

士农工商!

商人虽然有钱,但在古代,地位却排在最后。

“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是昨晚在散花楼,文相公赋诗之时,我可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我总不能说假 话吧。”

周县令也不是真的生气,他当然知道文成宇以前的德性。

如果不是昨天晚上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换成别人给他说,他也不会相信的。

李巨富与李月若大眼瞪小眼,瞪着文成宇,怎么也无法相信,以前是废人的文成宇,竟然会变得如此有文采。

文成宇很淡定,站在那里,脖子仰成四十五度,看着屋顶,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李月若妙目异色深重,轻咬嘴唇!

文成宇这变化太大了,让她完全不知道如何自处。

那家少女不怀春,特别是对于有文采的人,李月若也不例外。

只不过,作诗的人忽然变成自已以前嫌弃的人,李月若的内心很矛盾。

“县令大人!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的,但是想让我一下子相信不可能。”李巨富开口了,抬手向周安国一礼,再看了一眼文成宇:“除非他能现场作诗一首,我才相信。”

“李员外,你这是难为人,诗为心声,有感而发,不可能想作就能作得出来的。”

周安国理解李巨富的心态,微微皱眉,带着不满。

“我作!”

文成宇在这个时候开口。

“文相公,你可别逞强!我知道你这些年过得并不顺心,也想为了挣一个气。但是气不是这样挣的!”

周安国劝文成宇!

文成宇微微一笑,他一点都不怕。

身为现代人,他对古诗并不在行,可以说是一窍不通。

但是他背后站立着的是,华夏五千年璀璨文化,有无数在历史长河留下自已名声诗人。

“宁欺白须公,莫欺少年穷,终须有日龙穿凤,唔信一世裤穿窿。”

不等周安国再发话,文成宇长声吟道。

这首出自清·吴敬梓《儒林外史》的小诗,与《静夜思》《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无法相比。

但是却跟现在文成宇的处境无比契合!

全诗的意思如下:宁可看不起没钱的白头老翁也不要看不起贫穷的年轻人,因为少年人前途不可限量。少年人如果努力迟早有天会飞黄腾达的,就不相信一辈子总是穿着有破洞的裤子。

“好一句莫欺少年穷!”

周安国目光深邃,看站文成宇。

文成宇是借诗鸣心,此诗虽然无法与文成宇之前抛出来的两首诗相比。

但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作出这样一首诗,这可不是普通的读书人能做到的。

李月若眼中异彩连连,盯着文成宇不放。

现在她才发现,她根本不了解与自已有婚约的文成宇。

如果文成宇能早一点表露出他这样的才华,李月若就算是违抗自已父亲的意愿,也要与文成宇在一起。

李巨富嘴巴微张,不可思议的看着文成宇,同时也暗自恼怒,文成宇这是在借诗讽刺自已。

文成宇念完之后,便站立在原地,一动未动,神色淡然,从容。

看到文成宇这副气度,周安国文成宇是一条龙,一条暂困浅滩的真龙,迟早会有冲起飞天的那时。

“李员外!”

周安国扭头叫了一声李巨富。

“周县令!”

李巨富还在微微愣神之中,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

“有此佳婿,真让人心生羡慕。可惜我那女儿年纪稍幼,不然我一定与李员外争上一争。”

周安国道。

李巨富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满脸堆着僵硬的笑。

此时,不管是李巨富与李月若都已经相信《静夜思》《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是文成宇所做。

周安国看了一眼李巨富,怎么会不了解他心里在想什么,转头对文成宇说道:“文相公,我听说你现在过得不好,甚至连练字的笔墨都没有,我愿意资助文相公。”

这不用听说!

文成宇现在身无分文,虽然借住在李府,但是李巨富无时不刻都在想办法把文成宇赶走,让他写下诲婚书。

李巨富变得极度难看,要不是看在周安国是县令的份上,他早就吩咐人把他给打出去了。

他这是完全是在恶人人!

“周叔叔,不用了!”李月若一笑,对周安国说道:“别的没有,我们李家钱财还是有一些的。”

“我也是随口那么一说,侄女不必放在心上。”

周安国呵呵一笑,文成宇在李府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和新镇的人都知道,但是现在文成宇名义上还是李府的女婿,这算是别人的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