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你真是个傻子(1 / 1)

在被误会期间,虽然她被欺负,但没有造成身体上的伤害,苏柳觉得也没多大的事。

苏柳似乎忘记了那天被关在储物室差点哭出来的事实。

“张丽丽,陈晓君……”

顾世倾念出了好几个名字,都是当天有参与欺负排挤苏柳的几个女生,被叫到了名字,她们脸色苍白的吓人,几乎摇摇欲坠。

顾世倾看了公司老总一眼,勾唇一笑,眼眸之中却没有半点笑意,反而掺杂着一丝危险。

他的眼神好像在告诉老总: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顾世倾可是得罪不起的大人物,为了讨好他,老总当场就将那些女生开除,这一阵仗,看得苏柳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说不痛快是假的,尤其是看见她们脸上流淌着泪水,虽然于心不忍,但还是觉得她们活该。

谁叫她们不分青红皂白就压迫她。

苏柳可没说过自己是个好人,甚至有种小人得志的得意。

顾世倾这一出,成功震撼住了在场所有人,连看苏柳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说了一句散会,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离开会议室,只剩下苏柳等人,以及那个女人。

“是谁指使你这样做得。”

他没想着要放过冒充苏柳的女人,低沉的声线之中,一点一点要将她的神经彻底摧毁,“你不说可以,我想,监狱里的囚犯挺期待你的到来。”

正当女人快要坚持不住要坦白时,忽然出现一名不速之客。

“怎么那么热闹啊。”

顾依曼一身优雅,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她勾着浅笑,环视了下四周,似乎没有看见此时严肃的气氛,“世倾怎么有空过来这里呢?”

说着,顾依曼看了女人一眼,眼中有着警告,女人见状,又闭上了嘴,颤抖地站在一边。

“世倾,借一步说话,老爷子有话要我传达给你。”

顾依曼意味深长地凝视着顾世倾,微微俯下身,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顾世倾细长的眸子微微一眯,一反常站起身,他来到苏柳眼前,低声叮嘱她不要离开会议室之后,便跟着顾依曼离开会议室,离开之前,顾依曼还看了苏柳一眼,勾起的笑,狡猾而妩媚。

苏柳见状,心中莫名不安起来,心中好像有着一个声音在催促她连忙跟上去。

她皱眉想了想,最后咬咬牙,悄咪咪地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顾依曼凝视着顾世倾的眼神依旧温柔,眸中有着痴迷:“世倾,你跟苏柳是玩玩的话,没什么事。”

“你想说什么。”

顾世倾冷凝着她。

顾依曼勾唇,歪了歪头,低声细语道;“老爷子知道苏柳的存在。”

在顾世倾蓦然变得危险的眼神下,她继续说道,“老爷子还说,他要去会会苏柳。”

“老爷子说了,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有点想念她呢。”

顾依曼勾着笑,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顾世倾的胳膊,轻声说道,“世倾,该怎么办好呢?”

“你这是在威胁我。”

顾世倾脸上没有半点情绪,细长的眸深沉得可怕,就像无尽的深渊。

他大手强而有力,掐住了顾依曼的脸,平淡的语气之中,藏着一抹戾气,“我说过不准多管闲事。”

顾依曼很无辜,甚至委屈巴巴:“世倾,我只是个传话筒,有什么话你直接怼老爷子说不就行了。”顿了顿,她笑了,“老爷子今晚也想跟你谈谈。”

现在目前这种情况,顾世倾说不出自己心中真实情感,只会对苏柳造成伤害,他清楚老爷子的手段,以前他曾经领教过,也亲眼见过老爷子将自己敌对对手在这个世界上永远的消失。

顾世倾攥紧拳头,面容冷峻:“顾依曼,你似乎想多了。我对苏柳只不过是在消遣时间,你不用费心思花在我身上,我怎么对待我的玩具是我的事。”

他脸上没有一点情绪波动,甚至眼眸平静如水,顾依曼狐疑地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一点破绽。

“真的?”

顾依曼心中忽然燃烧起了希望,如果顾世倾对苏柳只是玩玩的话,那么今晚她就有机会了!

“老爷子今晚想见你。”

顾依曼依旧勾着浅笑,妩媚诱人,她的身子仿佛没有骨头似的,黏在顾世倾身上不肯走开。

苏柳躲在转角弯处,一字不落地听见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她面无表情,只觉得浑身冰冷,仿佛浸入冰冷的雪湖中。

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关节几乎泛白,指甲狠狠陷入掌心之中,一滴滴的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到地上。

该怎么形容,就像大脑忽然‘轰’得一声空白了起来,什么都听不见,只回荡着顾世倾那番话。

——“我对苏柳只不过是在消遣时间,你不用费心思花在我身上,我怎么对待我的玩具是我的事。”

玩具……

苏柳望着两人,在她眼中看来,他们就像如胶似漆的恋人。

而默默躲在角落里的她,就像可怜的局外人,甚至蒙在鼓里被人把玩着。

苏柳转身,疯了一般奔跑了起来,眼泪很温热,顺着脸颊,顺着迎面过来的风,一串串滴落。

风声在她耳边疯狂呼啸着,仿佛在嘲笑着她自作多情。

对,她压根没有资格待在顾世倾身边,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的身边怎么可能有容纳得下她这个卑微小人物的位置呢?

再一次、再一次被人欺骗了感情。

苏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跑出了公司,一身漂亮的晚礼裙蹭上了灰尘,秀发凌乱,整个人都狼狈不堪。

眼眸中的天空,灰蒙蒙的,蓦然落下倾盆大雨,苏柳自嘲地笑了笑,感觉老天爷也是很会配合,笑着笑着,哭得更厉害了。

“苏柳,你真傻……”

她沙哑地笑了,双手捂住了脸,掌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眼泪,喉咙间发出的哭声,悲伤而绝望。

在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