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秘男子(1 / 1)

一个戴着黑色口罩,身着名贵西装的男子出现在慕绎心的身后。

“去哪里?”

“我去飞机场,不过我不拼车,谢谢。”

慕绎心用力的挣了挣,那男子确仍不松开。

“你松手呀。”

“少夫人,还是和我回余家吧。”

男子直接将慕绎心塞到出租车内,给了司机钱,车子绝尘而去。

直到出租车渐渐远去,男子才摘下口罩,英俊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深邃的眸子在阳光下眯了眯,透出一抹精锐。

“既然嫁给我余时初,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辆黑色顶极豪华商务车停在了余时初的跟前,余时初上了车。

“余少,轮倚在后备厢,洗手间的监控已经被我清理干净,李婶已经被敲晕,晚一些我便让人送她回去。”

余时初的助理安达手握方向盘,对坐在后排座位上的余时初说道。

余时初轻轻的嗯了一声,慢慢的眯上了双眼:“那个人露出马脚了吗?”

“还没有,不过,我发现余少结婚之后,那个人已经等不及了。”

“很好,开车吧。”

慕绎心逃跑计划落空,她没有想到余夫人竟然还派保镖跟跟她。

再次回到余氏别墅,余夫人已经在等着她了。

她知道即将会有一场暴雨风。

正厅内,慕绎心发现佣人都禁若寒蝉,而余夫人一身威严的坐在沙发上。

“慕绎心,我儿子呢?”

“那个——一个车乘不开我们,他和李婶在后面,一会儿就回来了。”

慕绎心的唇角狠狠扯出一抹最大的笑容。

她在跑出酒店后,打电话告诉了李婶,让李婶带余时初回余家。

这会儿还没有回来,一会儿应该也能回来。

余夫人冷眼扫过来,慕绎心连忙低下了头。

“你是时初的妻子,你怎么不和他在一辆车上?”

“我——我——”

“慕绎心,你继续狡辩呀?我到要看看你嘴里能说出个什么花来。”

余夫人怒声说道。

慕绎心连忙辩解:“我——我喝了点儿酒,我头晕乎乎的,我先上去休息了。”

慕绎心刚走了两步,余夫人大声的叫住了她。

“慕绎心,你不要以为你做的事情我不知道,你让时初两次摔倒,害他受伤,如今自己先回来,你良心何在?”

余夫人对婚礼现场的事情了如指掌。

慕绎心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她还以为余夫人发现她逃跑了呢?

不过,那个戴着口罩的黑衣人没有告诉余夫人她逃跑的事情吗?

“我错了。”

“家法伺侯。”

余夫人说完,便有两名保镖拿着一条藤鞭走了进来,那藤鞭很粗,直径得有十厘米。

慕绎心有些害怕。

正当藤鞭要挥向慕绎心时,安达推着余时初回来了。

“余夫人,李婶有点儿事情,便托我送余少回来了。”

“时初,你怎么被摔成这样?”

余夫人心疼的看着余时初身上的淤青。

说罢,余夫人恨恨的看向慕绎心:“慕绎心,你不是说有个神医吗?这病没给看好,确伤成这样?”

“妈,那个——这个神医也喝醉了,所以这病没看成。”

慕绎心随口一说。

安达此时也走向前,在余夫人耳边嘀咕了两句,余夫人脸上的怒也也渐渐消退。

“你说的可是实话?”

“我不敢骗夫人,确实如此。”

余夫人对保镖使了一个眼色,保镖拿着藤鞭退了出去。

“今天我也累了,回去睡了。”

余夫人命人将余时初抬回到卧室,当家庭医生确认余时初只是小伤无碍时,余夫人这才放心的离开。

慕绎心疑惑,余夫人怎么就舍得放过自己了呢?

慕绎心也不想那么多了,她回到卧室,给余时初擦身体,在扶余时初坐起给他解衣服时,一个没留意,余时初的身体便向后倒去。

连带着慕绎心整个人都趴到了余时初的身上。

慕绎心是真的没有力气了,索性也没有起来,就这样趴在慕绎心的身上睡着了。

半夜,慕绎心感觉有人在推她,她紧紧的搂了搂余时初,继续睡。

天亮后,慕绎心这才从余时初的身上爬起来,她发现余时初胸前的衬衫湿了一片。

“衬衫怎么湿了?你热吗?”

慕绎心从衣柜拿出一件白衬衫准备给余时初换上,然而她想了想,还是将衣服放了回去。

“给你换衣服太麻烦了,一会儿这衣服自己就干了。”

慕绎心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八点钟了,该吃早餐了。

想到此,慕绎心就去了一楼的餐厅。

慕绎心离开后,本是在床上安静躺着的余时初蹙了蹙眉,他的手摸向胸前的一片哈喇子。

慕绎心居然还说他热?明明是她趴在他胸前睡着时流的哈喇子,他真是后悔将慕绎心给找了回来,还不如算任她逃跑。

余时初坐起身,恶心的将白衬衫脱下,自己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这才感觉舒服多了,然后又洗了洗手,直到余时初将手洗的快脱了皮,才停手。

余时初坐到床边,拨打电话:“安达,那边怎么样?”

“还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对方还没有完全松懈。”

“好,继续盯着,对了,如果发现慕绎心逃跑,不用管,任她逃跑,如果她不逃,就给她制造机会让她逃跑。”

什么冲喜新娘?余时初觉得慕绎心这个冲喜新娘就是个麻烦新娘。

安达犹豫了一下:“余总,我盯的这些人里好像没有叫慕绎心的?”

“你是不是笨,我说的慕绎心,是余少夫人。”

“余总,前面有情况,我先挂了。”

安达挂完电话,将手机放到胸口间,大口喘气。

俗话说君如伴虎,余时初对于安达而言可不是虎,是凶猛的怪兽。

把慕绎心抓回来也是他,如今又要放她逃,这是要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吗?他可不奉陪。

余时初紧紧的攥了攥手机,压制着胸腔的怒意。

此时,有高跟鞋嘎达嘎达的声音响起,余时初将手机放到橱子里锁上,安静的躺回到床上。

慕绎心和李婶走进房间。

“少夫人,少爷输营养液时,您能帮忙看着点儿,等输完了喊我一声就行。”

李婶一边说,一边准备着输营养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