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身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越发坚信他的深情,也更对他死心塌地。
在阮绵看来,不过就是男主被人镇武侯嫌弃后,拼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罢了。
也就原身那傻姑娘会相信他。
只是现在,怎么来了个剧本里没有的陈尚书之女了?
“母妃,安王要回京城了?”
皇贵妃:“大概明日就到了。”
她又道:“他也算是你亲兄长。”
然后,皇贵妃就见到小姑娘脸上露出了极为嫌弃的表情,连橘子都吃不下了
“怎么了?”
她与安王应该不认识才对吧?
阮绵凑近皇贵妃,小姑娘身上甜甜的奶香萦绕在她鼻尖。
“母妃,我跟你说,安王那货跟林招娣有一腿,而且还是在他不知道林招娣真实身份之前。”
丫的简直就是个大恶心!
阮绵一想到,简直比路上看到狗屎还浑身难受。
皇贵妃目光不觉落在小姑娘张张合合的樱唇上,对她的话,也不知道听到没听到,就“嗯”了一声。
阮绵震惊地瞪大双眸,“母妃您知道?”
皇贵妃好笑,该问这句话的不是她才对吗?
作为一个刚被寻回的公主,她不觉得她自己知道得太多了吗?
皇贵妃不禁想到小姑娘之前分析如今的大夏江山,以及她曾颁下的政令,虽言语还很稚嫩,见解也不全面,甚至下意识地美化自己。
但不得不说,她的小孩儿确实聪慧也通透,有着这个时代无数女子所没有的政治眼界。
而这并非应该是一个自幼长于乡下,连生存都艰难,大字都没学的小姑娘应该有的。
只是,小孩儿似乎并没打算在自己面前掩饰什么。
就对她这般不设防备和信任吗?
皇贵妃心里摇了摇头,只是她眉眼间的神色却是极为柔和放松的。
阮绵完全没有掉马的意识,只迷茫地看着眼前的红衣大美人,“母妃?”
皇贵妃玉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觉得宫里有什么事情是能瞒过本宫的?”
阮绵眨眨眼,“对哦!”
母妃上位后,重启了锦衣卫和东厂两大皇家特务组织,经过了十多年的发展,实力早就渗透到大夏江山的每一处了。
而皇宫更不用说了,早已成了皇贵妃手上的玩笼。
亏得太后皇后以及安王还各种上蹿下跳的,要他们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皇贵妃的眼皮底子下,不知道会是个什么表情?
阮绵突然想到什么,若是母妃对皇宫的掌控如此彻底。
那剧本里,她是否知道原身要给她下毒的事情?
如果真的,母妃为什么还要喝下那有毒的汤?
为了成全丰绵绵吗?
皇贵妃怀里突然撞进了一只软团子,身体微微僵住。
她的手动了动,放在小姑娘的后背上,“这是怎么了?”
阮绵扬起小脑袋,眼眶红红的,她吸了吸小鼻子,“母妃。”
“嗯?”
“我突然觉得心里好难受?”
皇贵妃黛眉微蹙,是因为安王吗?
也是,她的所有血缘至亲都不将她当作人看待的。
皇贵妃轻叹,轻抚着小姑娘的脸,“他们既然不在意你,你也无需将他们放在心里,徒增难受罢了。”
阮绵点了点头,“嗯,我以后心里只放着母妃就好了。”
皇贵妃指尖顿住,眼底划过什么,看着她,缓缓地应了个“嗯”。
……
深夜,白雪纷纷。
一道黑色修长的身影站在钟粹宫的门口,只是许久,她都没去敲门,似乎是没进去的打算。
王德拢了拢身上的厚披风,默默上前,“主子,来都来了,要不进去看看?”
嗯,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某位权掌江山的皇贵妃娘娘。
王德望天,这大半夜的,主子这打扮、这举动,真的像极了要去幽会情人的奸……咳咳!
但讲真的,主子,咱半点都不需要搞得如此见不得人似的。
皇贵妃美眸凉淡地瞥了他一眼,像是在说:就你话多!
得!
王公公做了个闭嘴的手势,就让主子自个儿纠结去吧。
“王德,其实本宫并不该让她继续亲近本宫才对的。”
皇贵妃垂了垂眼帘,突然缓声开口,声音在雪夜中空寂缥缈。
王德脸色僵了僵,眼底有痛色,“主子,您别这么说,奴婢看得出,小殿下是打心底亲近和喜欢您的。”
皇贵妃:“我知。”
正因为她知道,才更应该让小姑娘离她远些。
“本宫是注定要堕入无间地狱的恶鬼,而她还小,明媚娇艳,大好年华,怎么能就这般凋零了?”
王德却不赞同,“这段时日,奴婢多少了解小殿下,她的性子很烈,跟主子很像,也就意味着,她不会委屈自己去跟太后和皇后她们虚与委蛇,若非有主子,小殿下怕是要燃尽生命去报复她们。”
“主子,您的存在,让小殿下找到一条光明大道,小殿下很珍惜,也是真心将主子当成自己的依靠和亲人,您若现在抛下了她,她才会真正的凋零。”
皇贵妃蹙眉,“本宫没想过不管她。”
王德反问她:“那主子想怎么做?把小公主养得亭亭玉立、风华绝代,然后给她选驸马,将她推给别人吗?”
皇贵妃神色瞬间比这雪夜还冷还凛冽,红唇吐出两个杀气腾腾的字,“妄想!”
王德想笑,但忍住了,“那不就是了吗?”
就因着小公主夜里惊梦,主子都不放心得深夜里冒着风雪也要来看看。
说让主子把小公主让给别人,怕是要比剜心还痛苦。
王德叹息,慈爱又无奈地看着她,“主子,您给小殿下再多,您安排得再妥善完美,可世事无常,您不在了,怎么就能保证小殿下不被人欺负呢?”
“而且,到时整个江山易主,小殿下还是要仰人鼻息,怎么快活呢?您舍得您辛辛苦苦养着的娇花遭遇风霜吗?主子,再好的人都比不过您自己的。”
皇贵妃看着他,眼底浓稠的暗色翻滚。
她闭了闭眼,声音薄凉又讥讽,“王德,其他人不清楚,你该知道,本宫的病……”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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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2章 妖妃惑国(26)免费阅读http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