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
老爷子也累了。
工作人员歉意的告诉大家，老爷子累了，明天晚上六点半到九点半继续开播。
很多人都没有看够。
张辉红擦了擦额头上面的汗水，立马有工作人员给端茶送水。
但是张辉红心思不在这上面，而是惦记收入，开口道。
“多少钱？”
林子凡看了眼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正在核算后台数据。
几分钟之后，工作人员抬眼看向了林子凡，“七十三万。”
张辉红傻傻的楞在原地，茫然了很长时间。
“多……多少？”张辉红感觉没有听清楚。
“七十三万。”工作人员开口道。
老爷子两腿一软，就要一*坐在地上，林子凡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老爷子的胳膊这才没让摔在地上。
“多……多少？”张辉红又一次问道。
林子凡呲着小白牙粲然一笑，“师父，七十三万。”
“你胡说呢，我才捏了多少个，怎么就七十多万，你你你是不是拿师父寻开心呢？”张辉红还是不相信。
财富来的太快，让张辉红不怎么相信这一幕。
林子凡把张辉红扶了起来。
“师父，您没听错，就是七十三万。”
“怎……怎么这么多？”张辉红问道。
“不多啊，不少主播运营包装首秀都是一百多万的挣，而且里面还掺水了，您这个没有掺水。实在是您的这一手手艺的的确确是太秀了，很多人都认认真真的看了三个小时。学了三个小时。”林子凡分析道。
张辉红坐了起来。
喝水的时候，张辉红的手还是在不断的颤抖。
“真是这么多？”
过了很长时间，张辉红问道，
林子凡点头。
“师父，您留个账号，把钱给您打到账号上。”
张辉红坐在椅子上，“我不要，我每个月有几万的工资呢，这就够了，这些给公司留着。我不要，我不要！”
林子凡笑了笑。“师父，个人您应该得到的。”
张辉红连忙摆摆手，“你要是真认我这个师父，就不要把钱给我，把钱留给公司，我每个月那几万够了。老头子我又没有什么用得着钱的地方，每个月三千都够了。”
林子凡坐在旁边，“那这个钱我给您留着，您想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拿走。”
张辉红有些生气，“子凡！你这是不听师父的话啊。”
“师父，我这……”
“就按照我说的做！”张辉红坚定道。
拍了拍林子凡的腿，张辉红站了起来，微微活动了一下。
“这个直播还挺好玩的，今天搞得老头子我还挺紧张的，你刚才说有两千九百万人看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子凡犹豫了。
“你说实话，你师父我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这点接受能力还是有的。”张辉红道。
林子凡点点头。
“两千九百万，这只是两个流量比较大的直播平台加起来的人流量，还有一些小平台没有加进去，您这一次是多平台直播，算下来，保守估计，三千多万的人是有的。”
张辉红抖了抖袖子，朝着外面走去。
谁知道刚走到门口，张辉红两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林子凡连忙冲了上去扶起来张辉红。
张辉红伸出来三根手指头，看着林子凡，“三……三千万啊。”
林子凡还真是让这个老头儿给逗笑了。
一把年纪了还这么逗比。
“没事儿没事儿，才三千万，您得亏是个男的，您要是个女的，今天晚上服务器估计得崩溃好几次。”林子凡开玩笑道。
一直缓了半个小时，张辉红才缓过来一些。
最后还是哈长弓拿来了一瓶酒，一塑料袋自己炸的花生米。和张辉红喝了一场，才平复了下来。
果然，有的时候，还是需要这么一个朋友来缓解心情。
一直到了晚上。
林子凡才开车回了自己的小窝。
刚一进门。
林子凡就被一股恶臭味儿搞得差点没吐了。
这味道林子凡熟悉，可不就是泊螺门公司那个厂子里面的营养液味道嘛。
林子凡走了进去。
就看到死胖子张家福蹲在那里，嘴里面一直在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死胖子，你把这东西拿到我家来干什么？”林子凡过去的时候就看到死胖子前面躺着一具尸体。
准确点来说，就是泊螺门公司那个厂子里面，容器里面泡着的尸体。
死胖子还挺兴奋。
“林几凡，雷终于回来了，雷看一看，胖爷我得到了什么宝贝。”胖子兴奋道。
“这不是泊螺门的吗？多恶心。”林子凡捂着鼻子。
胖子愣了一下，“雷怎么鸡道？”
“我去过。”林子凡捂着鼻子踢了一脚胖子*。
胖子嘿嘿笑着，“雷不要着急的啦，仔细找一找，他们有什么其他特殊的地方的啦。”
说着话，伸手翻过来尸体，就看到尸体后面凝聚出来那个半透明的东西。
胖子拿了起来，放在鼻子前面闻了闻。
“介系什么东西？”胖子好奇道，
“这是吃的。”
“林几凡，我顶累个肺啊！尸体上面的东西雷告诉我怎么吃。”胖子骂骂咧咧道。
林子凡耸耸肩，“你们大掌柜的告诉我的。”
胖子愣了半天。
“雷系说，介个东西真的系吃的？”
“骗你干嘛？”林子凡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胖子这人压根儿不知道恶心，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东西。
林子凡终于忍不住，转身跑到厕所就是一阵狂吐。
胖子吧唧吧唧嘴，“还挺甜，林几凡，雷要不要七啊，还挺好七的。”
“您自个儿吃吧！”林子凡怒吼道。
“麻溜儿把尸体搬出去！操！”
林子凡终于爆粗口了。
胖子没忍住又舔了舔那个东西。
扛起尸体就要往外走。
林子凡走了出来。“胖子，那玩意儿不能吃，我忽悠你的。”
“我顶累个肺！林几凡！”胖子破口大骂。
屋里味道太大，林子凡只好换一个房子去睡。
正好在同一个小区还有一个大别墅，
下楼朝着那边走的时候，林子凡就听到有哭声。
实在是太好奇，就走了过去想要看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