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和从包厢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五点。
“你看到跟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没有?”
苏和问站在吧台调酒的女仆,她的脸色看上去不太好,煞白的,像是感冒还没好。
“生病了就休息,工作再重要也要照顾好身体。”
苏和叹了口气,“你看我的样子是不是有五十多岁,其实我只有十八,不要感到惊讶,我就是为工作牺牲了身体。”
“主、主人要照顾好身体!”女仆配合着苏和。
苏和无奈摇头,“万恶的资本主义,我们老板就是吸血鬼,我们这种底层员工只有被压榨的份!”
女仆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她没再说话。
“我那位朋友出去了吗,就是那个头发很长,一身肌肉的男人。”苏和见她情绪低落,便没有继续纠缠。
“他、他在楼上!”女仆戴着白丝手套的手,指向不远处的楼梯口。
“谢了!”
苏和对女仆挥了挥手,快步走向楼梯口。
楼梯口很窄,只能容下一人通过,苏和在墙上看到了‘员工区域’四个字。
不是对外开放的区域呀!
苏和在一只脚踏上台阶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张扬在干什么!这是私人的地方!怎么能擅自进去?
女仆店都是些女孩子哎,怎么能到这么隐私的地方去!
苏和有些心跳加速,快步走到了台阶尽头。
“张扬?”
苏和发出的声音很小,跟做贼似的左右张望。
这里显然是后面新增的阁楼,只有两米高的空间有点压抑,阁楼只有两间屋子。
一间的门开着,里面有两张床,苏和把头探进去看到了很多挂着的衣服。
另一间屋子的门是关着的,在最里面,苏和小心翼翼靠近,就在他要把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眉头皱了起来。
“嗯~,嗯~,啊~,不、不行了,我不行了张扬 嗯~,啊~……”
女人急促的喘息声传到苏和的耳中,他脸色难看得像吃了屎。
……
张扬从阁楼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苏和正落寞地蹲在一角,就像是被主人丢弃的流浪狗,凄凉地缩在角落。
他听见脚步声扭头看来,见到是意料中的人后,他的眼神变得很阴冷,那种想刀人的眼神张扬很熟悉。
“他怎么了?”张扬的情绪不再低落,扭头看了一眼收拾吧台的女仆。
“应、应该是受刺激了!”
女仆的声音很小,她感觉到巨大的压力,几个小时前自己是生是死都在这个男人的决断下。
张扬走到苏和的身边。
“你受什么刺激了?怎么一副被女人甩了的样子。”张扬问道。
“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苏和将头扭到一边。
“行吧!”
张扬看了一眼倔强的老头,“你自己打车回去。”
话完,张扬便自顾走向了店外。
“喂,卧槽!”见张扬竟然没有丝毫停顿地推门离开,苏和立马起身追了上去。
“你这样搞得我很没面子啊!”
追上张扬的苏和开始吐槽,“你在楼上嗨皮,我就像个小丑在楼下看门,这要是传出去我的脸往哪儿放啊!”
张扬在电梯间停下脚步,看了一眼苏和,没说话。
“不是,我们一起来的!”感觉理亏的苏和声音稍小,“我的意思是,她的闺蜜姐妹之类的,也给我介绍一下。”
“下次一定!”张扬走进电梯。
“妈的,也不知道你有什么魅力!”苏和跟着进了电梯,再次打量了张扬一眼。
身高应该有一米八五,脸廓棱角分明,高鼻浓眉,眼睛明亮有神,很有吸力,一身肌肉有种要把宽大西装撑爆的感觉。
他妈的,颜值身材确实很顶啊!
艹!
苏和伸手在脸上拍了拍脸,“怎么勾搭上的?”
苏和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眼中却是有些期待,他想汲取一点经验。
女仆馆在商业体的三楼,电梯很快就到了车库,张扬没说话,径直走出电梯。
“喂,把经验分享一下啊,张扬,你他妈的别逼我跪下来求你啊!”
苏和大声喊道,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两人坐上保时捷911,依旧是张扬在开车,苏和一脸阴沉地坐在副驾驶。
一路无话,直到跑车行驶到山顶城堡的山脚下,张扬一脚刹车让急速行驶的车子急停,两人的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前仰。
“封路了?”
张扬皱着眉头看向前方拦路的指示牌,五六位工人在路面上忙碌。
“我去看看。”苏和同样是一脸奇怪。
推开车门,他走上前观察了几眼忙碌的工人,没见他询问,便自顾走回了车内。
“你背包呢?”不等张扬开口,苏和便问。
“落在女仆店了。”张扬这才想起装着手雷和乌兹冲锋枪的背包还在女仆馆的包厢。
“什么情况?”张扬抽出腰间的两把沙漠之鹰,递了一把给苏和,“还剩四发子弹。”
张扬递给苏和的那把沙漠之鹰被依依打了三发子弹。
“那群傻逼的演技太拙劣,一个个虎背熊腰的,还他妈的是一群外国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不是吃修路这碗饭的人。”
苏和看着前方拦路指示牌后面的六个工人,“他们更像是雇佣兵。”
张扬给沙漠之鹰上好膛,“怎么说?”
“这条路只通往殡仪馆,在这里拦路说明有人盯上了我们的大本营,妈的,真会挑时间。”
苏和笑了一声,“还能怎么说,开干!”
张扬将保时捷的模式调到sport plus,随即左脚死死踩住刹车,右脚快速踩下油门,同时仪表盘出现了起跑控制模式已开启几个字样。
发动机的轰鸣响起,张扬迅速松开左脚刹车,保时捷911弹射而出,瞬间撞开拦路的指示牌,对着六名工人直冲而去。
“卧槽,我的腰!”苏和痛苦的叫声在副驾驶响起。
同时假装忙碌的工人反应过来,掏出藏在衣服里面的枪,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保时捷就已经撞飞了两人,扬长而去。
枪声在身后响起,不少子弹射在保时捷的屁股上。
“你还会玩车?”苏和一脸痛苦,“能不能提前说一下,我感觉我的腰要废了。”
“在禁区里面待了三年,你以为我是怎么打发时间的。”张扬看了苏和一眼,“什么人会打你们的主意。”
“再次纠正一下,是我们!”
苏和弓着身体,龇牙咧嘴地揉着腰,“我怎么知道,想干死我们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法国!”
“你们树敌不少啊!”张扬抬眼看向山顶方向。
“维护世界和平嘛,总要遭到几个人妒忌,习惯就好!”